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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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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以前我愛欺負你,也是因為我喜歡你嘛!」紫柔巧倩笑兮的,一點也不害羞地他向撒嬌。 「格格,你說真的嗎?」傅雨村抬起了頭,溫和深邃的眸直直鎖著她的眸。 芳心打了個突,紫柔格格難得垂下了頭,嬌儂陣道:「還問人家呢!真不害臊。」 曖昧的空氣在兩人之間流轉,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他們是對久別重逢相愛的戀人。 「主子,雖說此時呢,是有聲勝無聲,不過站著談話多不舒服,不如坐下吧!」 佟西陵殺風景的開口,所言雖是沒錯,仍惹來紫柔的瞪視。 「老爺請紫柔格格一同坐好嗎?」茗香溫柔的聲音輕輕發著顫。 她知道自己在傅雨村的心中,只是微不足道的替身,然而她一直以為自己甘之如飴、毫不在意……天知道,她大錯特錯!看到他那般濃情蜜意的眼神,她的心好痛…… 「我可是堂堂平西王妃,豈可與漢人同桌而坐!敏兒,咱們走!」充滿敵意的瞪了茗香一眼,紫柔高傲的領了婢女離開,連句道別也沒有。 「格格請留步!」傅雨村連忙上前,情急之下握住了紫柔羊脂般的小手。 「大膽登徒子!王妃……」敏兒厲聲朝他叱道,紫柔卻揚手制止她。 「什麼事?」美麗的眸柔柔的望著他,帶著此評嬌羞。 「我……可以去看你嗎?」或許,多年之後他已有追求她的機會……只是他沒有留心到,自己一直忽略了某項事實。 「當然好。」她笑著應允,便即轉身離去。 忽地,她回過身來,朝著傅雨村道:「對了,我嫁人了,以後別再叫我格格啦!我現在是平西王妃了。」 「那是四年前的事啦!我還特別同您報告,問過您禮金怎麼包,是否去喝杯喜酒呀!」佟西陵無辜又可憐的跪在地上,努力證實自己的清白。 「她四年前就嫁了?」不可置信的怒吼一聲,他一把掃去桌上的物品。「不可能,我不相信!」 「可那是真的呀!您與平西王爺共事多年,從不知道他的王妃是紫柔格格嗎?」佟西陵不禁搖頭大歎。 「那和我沒有一點關係,但紫柔……紫柔……」跌坐回椅上,他失了魂魄似的呢喃著佳人的名字,心正不住淌血。 是……他都要三十了,紫柔早已超過二十,嫁為人婦是理所當然,他應該早就要知道的,然而親耳所聞的震撼,依然是他所無力承受的。 「主子,我可以起身了嗎?腿很酸呀!」佟西陵不怕死的問,看看時辰,差不多該準備去皇宮了。「滾下去!別再來煩我!」用力一揮手,傅雨村癱坐在椅上,緊緊閉上雙眸。 「不成,不成!主子您忘了嗎?今兒皇上要宴請滿朝文武,可不能不到呀!」 「替我告病!」 連連搖頭,佟西陵不知打哪兒摸出一本小冊子,慎重的翻開來,一清喉道:「聖上今年共辦七百一十六次宴會,您去過五十八次,兩百三十二次是告病,兩百五十九次是以老夫人欠安為由不到,一百二十五次……」 「你想說什麼!」用力一瞪叨叨不休的佟西陵,沉喝聲如地底蹦出似的嚇人。 「您再不到會惹龍顏不快的,就算您不介意,也替老夫人和家中奴僕想想嘛!萬一家被抄了,大夥兒不全都玩完了?俗話說『伴君如伴虎』,虛應一應故事也是必要的。」鼓動三寸不爛之舌力勸,非得將主人說服。 傅雨村當然明白佟西陵所說的嚴重性,就是再不願意,他也知道非去不可了……只是,他的心情已經苦澀到令他無法承受了…… 「我明白,準備準備吧!」一抹臉,他強打起精神,準備赴宴。 一杯酒、兩杯酒、三杯酒、四、五……數到一半,傅雨村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讓他搞不清楚今夕是何夕。 「小老弟,你就別再喝了!」奪下他不知第幾杯酒,康璽帶著責難低喝。 「請君試問東流水,別意與之誰短長……」不穩的歪倒在桌上,傅雨村喃喃地咕噥著。 「又是那個什麼紫柔格格嗎?老天!你真忘不了她!」康璽受不了的低叫,有種想動手掐死人的衝動。 身為傅雨村唯一的友人,康璽很明白他的過去傷心事,十分不能苟同。 「呵呵……她是平西王妃!平西王妃呢……呵呵呵呵……」醉眼迷蒙的仰望友人,長指搖搖晃晃的比向斜對面的平西王爺。 「對,她是平西王妃,所以你該死心了不是?」凝著眉狠瞪他,康璽緊握著拳,努力讓自己的拳頭別飛到他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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