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五十二


  兩個丫鬟互看一眼,主子這是怕她們聽壁腳?不至於啊,就算有那檔子事,世子的時間都不長,也只叫一次水就結束了。

  蘇瑀兒沒理會二人的眉眼官司,她倒了酒喝了兩小杯。

  喝酒壯膽可以,但不能喝多,免得醉死誤事。

  宋彥宇從耳房出來時,就見妻子粉頰燒紅,雙眼氤氤。

  蘇瑀兒站起身來,有些僵硬的走到他身邊,仰頭看他,硬著頭皮開口,「小、小日子……結、結……束了。」不是她喝醉,而是太難啟齒才結結巴巴。

  這是暗示要翻雲覆雨?宋彥宇這幾日與她同睡,早有欲火,只是看她成日懨懨才沒動她。

  如嬌妻開口,他微微一笑,擁她入懷,帶她上榻,巫雲之歡嘗了一回便要鳴金收兵。

  沒承想,她竟主動的又纏上來。

  他知道她今晚喝了點小酒,倒沒想到酒後的她如此熱情,一瞬間,尚未滿足的身子有些僵硬,但在她柔軟紅唇又主動落到他唇上時,他再也忍不住反客為主,親密的親吻,逼得她嬌喘連連。

  ……

  翌日,蘇瑀兒醒來時,還有點搞不清楚是白天或黑夜。

  昨夜可說是婚後頭一次的徹夜貪歡,她在極樂之中昏睡過去。

  宋彥宇回了神,看出她是疲累睡去才安心,對外喚了水,卻沒讓丫鬟伺候,親自給她擦拭淨身,而她顯然累癱了,隨他折騰也未曾蘇醒。

  此時見她醒來,神情仍有點懵,有點可愛,他喉頭微動,沙啞聲音,「阿瑀感覺還好?」

  她愣了一下,突然想到昨夜的主動與荒唐,一張粉臉驀地漲紅,想也沒想的就將被子拉起要蓋住頭。

  他失笑的扯住被褥,就見她仍將頭往被裡縮,知她是羞了,想到她睡著後,他檢査她的,好在只是有些微紅,他塗了藥,應當一日就沒事。

  經過昨夜,他知道二人在床事上,她亦是能滿足他的,一時腦熱,月兌口而出,「日後,阿瑀睡前可以喝點酒。」

  蘇瑀兒倏地拉下被子,「方便你胡來嗎?」她直覺瞪他一眼,卻不知這一眼多嗲多嬌多麼動人。

  宋彥宇心一跳,想也沒想的就道:「阿瑀酒後確實較放得開——」

  她急急的挺起上身,伸手搗住他的唇,就怕他說出更多羞人的話,然而這一起身,就露出藕臂及那兩團柔軟。

  她驚呼一聲,急急縮回被褥中,想著自己怎麼赤果果,竟連衣服都沒有穿?玄月跟玄日絕不會如此伺候,但她身上明顯擦拭過,那就是——

  蘇瑀兒又羞又惱,卻又聽到某人愉快的低笑聲。

  是,他當然愉快,先是一次,又來一次,一次次的得寸進尺,她覺得自己做了天大蠢事,她根本沒有說出她想要達成的事!

  宋彥宇見她羞窘微惱的嬌態,暫熄的欲火隱隱又要竄上來,連忙起身。

  她急得一把揪住他的手臂,「夫君就幫幫忙,讓表少爺進東陵書院,他本來就號進去了,只要進書院,就沒有誰請夫子到府的問題了。」

  東陵書院的院長是當世大儒,博學多聞,入學的人都得通過他的測試,可以說,只要優踏進書院,就等於踩上了青雲路。

  此番陳子萱又要當攔路虎,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弟弟被囚于這侯府牢籠,乾脆送進善院。

  宋彥宇情緒有些複雜,這就是所謂的吹枕頭風?他將她連同被子抱到自己身上,「阿瑀很喜歡他?」

  這樣面對面身子疊在一起的姿勢實在很親密,蘇瑀兒心咚地一震,撲通撲通狂跳,傻愣愣的回答,「嗯,就是很對眼緣,當然,他長得也好看。」

  宋彥宇嘗到陌生的醋味,想想趙冠樺雖然營養不足,人削瘦些,但容貌極好,是一個漂亮的男孩,只是他沒想到妻子會如此直白,「那凜之的容貌可有贏得阿瑀的歡喜?」

  這人反撩她?蘇瑀兒粉臉漲得更紅,燒燙得厲害,但她沒讓他失望,小聲的坦承,「是,阿瑀甚為歡喜。」

  他直勾勾的看著她,在她再也受不住這專注的凝視,正要避開目光時,他陡地將她的腦袋一壓,她的唇吻上他的,卻是由他火熱吮吻。

  最後,直到她氣息不穩,他才收住這個吻,但仍貼著她的唇,喃聲說道:「我對阿瑀也甚為歡喜。」

  成親後,同床共枕的日子他從不曾腰足,只能白日多操練那些下屬,或扎扎實實的多練一個時辰的武,讓精力消耗多一些,但今日過後,皆不必為之。

  不得不說,蘇瑀兒這吹枕頭風的效益極大,不過兩日,在宋彥宇的牽線安排下,趙冠樹順利通過東陵書院的嚴格考核,得以入院就讀,並住宿在書院中。

  因為已晚幾個月就讀,林山又將同住書院照顧他的生活起居,於是他決定隔日就入學。

  宋彥宇與趙冠樺辦妥各項手續後,近中午前回到靖遠侯府。

  趙冠樺主動提及要去見蘇瑀兒,告知這個好消息,並說明入學後,即使書院放假也會留在書院,甯雀居說白了只是一座鳥籠。

  「靖遠侯府原本就不是我的家,能安居一隅,好好讀書,已是所願。」趙冠樺直視著蘇瑀兒,俊秀臉上是滿滿的笑容。

  蘇瑀兒其實有些不滿,他自己做了決定,根本沒跟她商量。

  他住在書院,她怎麼日日見他?而且東陵書院管理森嚴,非探親日不能進學院,更甭提她還是一個認真說來連親戚都談不上的隔房媳婦,去探看一次,也不知要為他惹來什麼流言蜚語。

  趙冠樺再看向一身玄衣的宋彥宇,雖因兩房私下不和,他與大房鮮少往來,但他對宋彥宇卻是有孺慕之情。稚子時,他跟在宋彥宇身後跑,宋彥宇總會慢下腳步無聲陪伴,後來大房與二房衝突變大,再加上姊姊對大房的敵視,他也消失在大房視線。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世子爺跟世子夫人的恩情,待日後哲逸有了能力,定當全力冋報。」趙冠樺深深對兩人行了一揖。

  宋彥宇扶起他。

  蘇瑀兒深吸口氣,還是忍不住說:「你在書院缺什麼,或是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差人回府說,明白嗎?」

  他自是應允。

  蘇瑀兒想到弟弟是個悶葫蘆又不想麻煩人的個性,又特別叮囑林山,書院有什麼狀況或是不知如何處理的事,一定要送消息回府。

  宋彥宇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她交代許多事,都要打翻好幾個醋輝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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