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
| 五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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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蘇瑀兒硬是讓人準備了一頓豐盛午膳,吃完了,又纏著說要送趙冠樺去書院。 用膳時,她拿著公筷頻頻夾菜給趙冠樺的舉動,已讓宋彥宇吃下滿滿的醋,又見她挽著自己的手臂卻是為了另一個少年撒嬌,他能怎麼辦?寵吧! 兩輛馬車駛出靖遠侯府,一輛坐著宋彥宇夫妻及趙冠樺,另一輛是蘇瑀兒親自打點的行囊等生活用品,很多都是她從放著嫁妝的私庫裡搜括出來的。 東陵書院位於近郊,風景秀麗,居中一座天然湖泊,幽靜美麗,內部分別有書坊、學堂、書樓及宿舍。 宋彥宇一行人在書院山長及夫子的引導下一路走過花廊石徑,經過兩座石橋,庭園造景,來到一處位於枝葉茂盛的林蔭大道旁的學子宿舍。 蘇瑀兒進去參觀,還看了與趙冠樺同住的幾個同學。 宋彥宇耐著性子見她叮囑那幾個同學要相互幫忙,一起學習,又見陪同的山長及夫子戰戰兢兢的樣子,他終於開口走人。 目送宋彥宇夫妻上馬車後,山長等人大大鬆口氣,統領夫人還好,但宋統領那種冷冰冰的氣勢實在讓他們吃不消。 山長先回辦公處,留下的夫子看了趙冠樺,搖搖頭,「不知情的人看到統領夫人叮嚀你的模樣,真會以為是你嫡親姊姊。」 「不是的。」趙冠樺急急搖頭,但如果可以,他還真的希望有這麼一個事事為他操心的姊姊。 馬車上,宋彥宇看著離開書院後,蘇瑀兒就意興闌珊的貼靠在他身上,也不說話,他沒打擾,靜靜的擁著她。 等回到齊軒院後,她仍是懶洋洋的半坐臥在貴妃榻上,有一頁沒一頁的翻看著書。 玄月跟玄日都很納悶,紛紛問她,這結果不是很好嗎? 蘇瑀兒只是想著日後很難見到弟弟,心情難免低落,但她要怎麼跟她們說? 宋彥宇示意兩個丫頭出去,倒了杯茶送到她手中,「阿瑀不是希望他好好學習,進了東陵書院就是最好的安排,書院你也看過了,地方極好。」 蘇瑀兒放下書本,接過他手中的茶盞喝了一口茶,悶悶的道:「我知道,但他住宿,萬一有個風寒體虛,或林山伺候不好怎麼辦?還有,他的身分不比其他人,會不會被欺負?」 宋彥宇真真吃大醋了!他未曾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他因一個小少年吃味,一想到嬌妻將大把時間拿來替他人憂心,他滿心不舒服。 他看著她喝了口茶更顯得濕潤誘人的櫻唇,黑眸浮現欲火,伸手拿走她手上的茶盞放到一旁茶几後,他回到她身邊俯身親吻她的唇,在貴妃榻上與她親密行事。 蘇瑀兒整個人都是懵的,宋彥宇這幾日在紗帳裡的熱情可是難以用言語描述。 一夜的久旱逢甘霖,再幾夜的模索,他早已清楚小嬌妻身上的敏感處,沒一會兒就讓蘇瑀兒忘了天忘了地,只能無助的跟著他一起沉淪欲海。 這也是首例,冷淡的禁軍大人破天荒白日宣婬,將嬌妻折騰到第二天都下不了床,睡到不省人事。 江姵芸得知消息時自是開心不已,想來兒子停職也是好事,她心心念念的孫子應該不遠了。 蘇瑀兒的確睡得很熟,但午後,陳子萱前來鬧事,她是不醒都不成了。 一個時辰前—— 熙來攘往的東街茶樓外擠滿了老百姓,被團團包圍在中間的是蘇老太傅及顏夫子。 蘇老太傅學富五車,門生遍佈天下,現今朝堂上更有多名股肱大臣得喊他一聲先生。這名帝師最疼寵蘇瑀兒這個小嬌兒,很多名門世家為了與他搭上,好東西像不用錢的送到她手上,蘇家幾個少爺要幫妹妹替隔房小子找夫子,蘇老太傅自然知道,雖然不知後來仍由二房長輩找了夫子,但心裡總是不悅,蘇家什麼底蘊,找的夫子會不好? 頑童心性上來,他想著喝完茶就去堵那個顏夫子考問學問。 怎知他才從茶樓走出來就被一個滿身粉味酒味又鼻青臉腫的中年男子給撞上,問對方怎麼走路的,男子一直說他是被人推的,還自稱夫子,說是靖遠侯府特別重金禮聘、才高五鬥的夫子後,他就更不舒服了! 才高五鬥?一張臉腫得像豬頭,有辱斯文,更甭提那渾身難聞氣兒,也不知幾日沒沐浴。 蘇老太傅消息靈通,上午就知道那隔房小子已進了東陵書院,還是外孫婿幫忙牽線,與這狗屁夫子毫無關係,卻見他大言不慚,口沫橫飛的將進東陵書院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還說二房夫人有心栽培,是那小子生命中的貴人。 「簡直胡說八道!」蘇老太傅不依了,他家幾個小子對妹妹多上心,她在乎的事,幾個小子都放在心上,他可從他們那邊聽說那小子要是沒遇上他孫女早死透了。 他火冒三丈的駁斥,「我看找你來當夫子的宋二夫人肯定是個黑心肝的。貴人?我就考你何謂立身之道,你說得好,代表她請夫子是用了心思,若不然——」 立身之道聽來簡單,實則該答的有關德行、修身、謹行等面面俱到,還得引經據典。 顏夫子磕磕絆絆扯一大堆,到後來文不對題,再看看他身上帶著酒氣及胭脂味,也許宿醉都未醒。 「嘖嘖嘖,出入煙花之地,此等人品也聘來為人師表?怎麼說也是靖遠侯府的二房,請的這夫子——真讓人沒臉看啊。」蘇老太傅滿臉鄙視。 沒錯啊,靖遠侯府二房太太的賢名看來是表裡不一啊! 眾人議論紛紛,此起彼落,附和的有,但也有人覺得一題就否定也太武斷,何況他看來狀況的確不好,一句話就否定了一個人,不公平。 在茶樓二樓窗邊,南宮凌趴在窗檻上,吹了聲口哨,搖搖頭,再直起身,回頭看著坐定不動的好友,「提醍我不能得罪你,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要某人別心存僥倖而已。」宋彥宇淡淡的說。 這齣戲原本就是要讓二嬸閉嘴不再去管趙家小子的事,沒想到他家娘子居然不惜投懷送抱來逼他管這件事,這是意外之喜,而這齣戲早就安排好,就別浪費了。 「早聽聞美人就是英雄塚,但我怎麼也沒想到你也有為美人謀劃的一日。」 南宮凌走回宋彥宇對面坐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覺得淡漠面癱的好友這幾日神情多了一種明朗溫潤——有姦情,不是,床笫之私可能很滿足啊。 外面的熱鬧早就散了,但宋彥宇耳朵一直沒閑著,聽到顏夫子在蘇老太傅走後,拼命追著散場的老百姓喊冤,說他是被人擄到小巷套了麻袋痛揍一頓,又被丟到萬花樓,想到自己臉上的傷不好見外人,才留在那裡幾天,又說那裡胭脂水粉濃,他聞得頭昏腦脹才答不出蘇老太傅的問題云云。 卻有認識他的人挺身出來指責他本來就是個虛有其表的小秀才,想玷污主家小姐沒成功,被打得半死不活,也不知怎麼的,竟搖身一變成了靖遠侯府的夫子。 顏夫子一愣,知道他過往的只有宋二夫人,更是她特意尋他前來授課,再想到從被套麻袋開始到今天遇到蘇老太傅,根本就是一個圈套——是誰要這麼害他?二夫人? 不行!這事不對勁,他得去找二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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