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三十九


  太后疼愛慶王,放任慶王無法無天,偏偏孝字在前,他就算萬人之上,也得憋屈的吞下這口悶氣。

  「太后她——」皇后無奈地搖搖頭,幫著夫君接過龍袍掛到架上,咽下到口的歎息。

  太后不是皇上親娘,原本就離心,如此行事不意外。

  她回身走到他身邊,「宋老將軍一事,太后党也是咬著不放吧?」

  昭順帝按按眉心,皇后便走到他身後,雙手輕按他額際。

  嚴太后私下一再聯合禦史施壓,不停上奏,要不是大夏朝有不殺言官的明令,那幾個跳上跳下的禦史,昭順帝都想將他們往牢裡押,換個耳根清淨。

  縱觀歷史各朝,為皇位折騰是每個皇子的宿命,即使無意皇位,也會被逼得去爭去搶,

  因為搶到手,命才得以保留,這其中自有太多人性醜陋,就是他已坐上龍椅,也不敢巻懈半分。

  畢竟慶王再荒婬無道,他若出事,這把龍椅也只能由慶王來坐,誰讓對方是嚴太后所出,唯一的嫡長,而他的皇子如今又都是小小娃兒。

  「不提糟心事,皇上趕緊歇著吧,晚上還要出宮瞧熱鬧呢。」皇后體貼的改了話題。

  「也好。」昭順帝拉著皇后一起躺下小憩。

  這一晚,星月交輝,京城處處張燈結綵,火樹銀花,護城河兩岸因燈火璀璨,也將河面映得五顏六色,多艘畫舫停在河上,掛著各式花燈,鼓樂聲、戲曲聲不時傳出,偶而伴隨著高空煙火,熱鬧非凡。

  蘇家自己就有一座豪華畫舫,知道今晚宋彥宇得當值,早早就邀了蘇瑀兒一起游湖。

  燈火輝煌,倒映河面,幾個寵妹哥哥努力炒熱氣氛,因妹妹看來興致不高,他們推測是妹婿沒來,妹妹才如此失落。

  蘇瑀兒是順勢讓哥哥們誤會,她心情的確低落,她知道宋彥宇對她起疑了,也是,易地而處,她也會如此,但能怎麼辦?

  與蘇家隔了一段不小的距離,昭順帝在另一艘畫舫上,他心滿意足的看著繁華夜景及老百姓歡愉景象,想來他這帝王做得還不差。

  昭順帝心滿意足,便要離開,沒想到變故突然發生,河面下突然竄出幾名蒙面黑衣人,拿著閃著寒光的大刀攻向他。

  一直保持警戒的宋彥宇立即擋在昭順帝身前,「護駕!」

  他一邊抽刀出鞘,一邊下令,凌厲的劍與敵方的刀對上,發出刺耳匡啷聲。

  隱身在人群、船舫戒護的禁軍及暗衛迅速前去加入戰局,宋彥宇一手攬住昭順帝飛掠上岸,但岸上多是驚慌失措、推擠逃離的老百姓,禁軍與暗衛跟著上岸,刺客們提劍猝來,雙方與混亂奔逃的百姓擠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亂。

  這批刺客的武功出乎意料的高強,人數亦多,沒想到河岸上幾艘船舫又接連飛掠過來數十名蒙面黑衣人。

  這是昭順帝的私下行程,因不想引起老百姓注意,隨行暗衛不多,雖然都是一打—的普英,但要護衛聖上又要刀劍相向,無法放開打,何況寡不敵眾,即使身手不凡,也打得吃力。

  尤其是將昭順帝緊護在身後的宋彥宇,對方招招殺招,他俊顏未見驚慌,神情愈冷,他已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邊的騷動早已引起蘇家畫舫的注意,一聽是昭順帝微服出宮被刺客圍殺,還是宋彥宇帶領的禁軍護衛,蘇家幾兄弟都是文官,但身邊侍衛個個武功高強,他們急急派過去幫忙。

  今天這個大日子,遊湖官宦人家不少,能出都派人過去幫忙。

  好在京兆府衙役迅速前來支援,情況終於逆轉,蒙面黑衣人死的死、逃的逃,被捉住的,很快咬破預藏在口中的毒自盡,明眼人一看就知這等自絕手法是專為殺人訓練的死士。

  昭順帝毫髮無傷,很快的讓宋彥宇護衛著上馬車返回皇宮。

  禁軍有幾個輕重傷,迅速送醫治療,一些幫忙打鬥而死傷的其他人家的護衛,宋彥宇也留人接手,安排後續治療撫恤等等。

  禦書房內,昭順帝面色凝重的坐在書案後,前方京兆尹跟宋彥宇都呈跪姿。

  他對京兆尹絕對是震怒的,畢竟掌握京城地界大小事務,天的場合埋伏那麼多刺客,卻半點風聲也沒收到,真要殺進皇宮也沒問題!

  京兆尹頭垂地,冷汗直流,反駁的話一句也不敢說。

  昭順帝念完了就把人轟出去,又讓宋彥宇起身,看著他苦笑,「一國之君無任性的權利,想近身看看老百姓的生活就出亂子——」他頓了一下又道:「不過,相信愛卿也看得出來那些人真正要殺的是你。」

  「是。」宋彥宇看出來了。

  那些刺客看是朝皇上圍攻,但有一兩次,他被纏住,皇上有險,他們卻沒有趁機殺了皇上,反而集中火力圍攻他,他迅速指示下屬全力保護皇上,那些黑衣人果然全數往自己殺過來。

  「看來你的存在威脅到某人了。」昭順帝抿緊薄唇。

  「微臣查到的線索愈來愈多,自是有人急了。」宋彥宇倒是答得從容。

  昭順帝點頭,宋彥宇目前的任何進展都悉數稟報,他倒是不知,看似太平的欠夏朝居然有第三勢力在攪動風雲,而且這盤棋顯然籌謀多年,可見幕後之人藏得多深。

  若真是他懷疑的魏相,他不明白,魏相已居高位,難道想通敵叛國坐上他的位置?

  昭順帝冥思許久,回了神才注意到宋彥宇肩上濕漉漉的染血傷口,要他快去處理,也多注意己身安全。

  宋彥宇拱手先離開,但沒有回靖遠侯府,重傷的下屬都已安置在醫館,輕傷的便送回營或返家,他直接去了禁軍指揮所。

  南宮凌見他的傷勢連包紮都沒有,派人去將指揮所內的大夫叫過來。

  宋彥宇揮手坐下,「查到什麼了?」他完全不在乎傷口。

  南宮凌翻了個白眼,得,早知道他是頭倔驢,只能先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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