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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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都是死士,就算逃出,一被追上不敵便咬毒自盡,屍首都一一搜査,無任何物件或印記,查不出身分。 他說完後,迫不及待的叫了大夫過來處理宋彥宇的肩傷。 兩鬢斑白的老大夫早在外守候,很快進來替宋彥宇處理傷勢。 宋彥宇打了赤膊,古銅色精實的左肩上有一處刀傷,傷口有些深,好在未傷及筋骨,只是因未及時處理,傷口發炎紅腫。 老大夫叮囑回去多注意,怕發炎起熱,便寫了處方,讓小兵去取藥煎藥。 宋彥宇先簡單洗漱,又耐著性子聽著好友叨叨念念要注意己身安全云云,直到喝了藥湯,才抓了藥包起身離去。 宋彥宇雖然已經先派人回靖遠侯府報平安,但蘇瑀兒跟江嬾芸沒見到人怎麼放心?婆媳仍候在齊軒院焦急等待。 一見他回來,江姵芸仔細將人上上下下看了遍,因宋彥宇已先在禁軍營沐浴收拾一番,精神看來還好,她便鬆口氣,並提及女兒原先也在這裡等,但身子實在熬不住,是她勸著回去的。 「我知道了,母親也快回去休息,很晚了。」宋彥宇心生愧疚。 「好,你跟阿瑀也早早休息。」江姵芸也心疼他們。 這一天折騰下來,眾人都感疲累,立刻各自回房。 回到齊軒院內室,宋彥宇月兌了外衣,蘇瑀兒看到他肩上包了紗布,柳眉一皺,「傷勢可重?」 「沒事,睡吧。」 看他神情溫和,她再瞧了瞧傷口,點點頭。 兩人在床上躺平,蘇瑀兒遲疑一下,側身面對他,「你明日還要進宮?」 他點頭,凝睇著她,「刺客的事還得再查。」 她咬咬下唇,忐忑問:「夫君查到的事威脅到何人?」 他詫異於她的敏銳,「阿瑀不認為那些刺客的目標是皇上?」 她搖頭,「事發時,我跟哥哥們在另一邊的畫舫上,是哥哥護著我離開的,但哥哥派了家中護衛前去幫忙,護衛回來報告時,我也在場,他們說那些人的目標是你。」 她沒說的是哥哥們覺得她這婚成得不對,擔心的事太多,現在有人刺殺宋彥宇,還刻意選在皇上面前,這其實是對皇權的一種挑釁,對方不懼皇上,甚至輕視,到底是哪兒來的底氣? 還是故意露出破綻,讓皇上知道他的隨身禁軍頭子才是最大的危險,該卸了他的職速離皇宮?畢竟私人恩怨已危及皇上生命,哪能輕視。 可以想像明日會有多少禦史上奏彈劾,弄個不好,極可能丟了職務。 哥哥們就怕哪一天殃及池魚,還強勢的要將她留下,說待査出刺客全部死絕,否讓她回靖遠侯府。 最後還是母親大發雌威,哥哥們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讓她走人。 「阿瑀,你把你自己照顧好,其他事由我來處理。」宋彥宇認真的說。 其他事?蘇瑀兒猶豫了,她本就打算分次將知道的事一一告訴他,只是,她這麼做是不是也將對方的目光全部引到夫君身上? 這跟她一開始想的不一樣,她不想他陷入險境。 「先睡吧。」他說。 屋裡滅了燈,蘇瑀兒擔心自己睡姿不好碰到他的傷口,努力的貼著牆,又苦思未來該如何做才不會危及宋彥宇的人身安全? 太難了,她想了很多,也不知何時睡著。 到了下半夜,蘇瑀兒被他爐火似的炙熱身子擁著,熱醒過來,發現他發燒了。 她起身喚了守夜的玄月,玄月進來點上燭火,又端了盆溫水進來,她捧了毛巾為他擦拭身子。 玄月煎了退燒藥湯,只是宋彥宇燒得迷迷糊糊,喂藥並不順利。 不得已,蘇瑀兒只好以口餵食,忙碌一陣,總算喂完湯藥,而她的一張粉臉也紅透發燙。 她打發玄月去休息,自己卻是坐在床邊,時不時擇毛巾為宋彥宇擦拭額上、身上汗水,直到他不再出汗,她才疲累的趴在床緣睡著。 §第九章 出手狠狠教訓 翌日,燦爛陽光映照一屋子,宋彥宇醒來時,一道金光正好射在他臉上,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皺起濃眉,正要坐起身,這才發現妻子的手正輕輕壓在他的胸口上。 蘇瑀兒膚如凝脂,瓊鼻挺翹,唇紅若櫻,一雙看人時總是盛滿星光的眼眸緊閉著,睡得正熟。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撫著她的肌膚,帶著厚繭的指月複眷戀的摩挲嬌女敕光滑的臉頰,引來輕微刺痛。 蘇瑀兒緩緩睜開眼睛,對上他深深凝視的黑眸,「夫君醒了?」她想也沒想的起身以手背放在他額際,神情一松,「沒發燒了。」 「阿瑀照顧我一夜?」他沙啞著嗓音問。 她連忙走到茶几,那裡一直溫著一壺茶水,她倒了一杯回來喂他喝,邊開口,「凜之是阿瑀夫君,自當由阿瑀來照顧。」 宋彥宇喝水潤喉,感受好一些,想到昨夜昏昏沉沉間,似乎感覺她柔軟唇瓣貼在他的唇上,月兌口就問:「昨晚是阿瑀喂的藥?」 蘇瑀兒想到昨夜,粉臉瞬間漲紅,「是。」 屋裡的陽光將她臉上的淡淡嫣紅照得清楚,神情帶著三分困窘七分羞澀,他眼中浮現笑意,「辛苦阿瑀。」 她搖搖頭,忍著羞意再問:「要起了嗎?若不舒服,再多躺會兒。」她知道他今日還要進宮。 宋彥宇起身下床,蘇瑀兒親自伺候他洗漱穿衣。 二人甫用完早膳,江姵芸母女過來了。 她們看他氣色好上許多,也安心多了。 「妹妹看來氣色也不錯。」宋彥宇神情溫和的看著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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