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殷芙 > 花魁白菱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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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吻,只有這樣嗎?白菱覺得不夠,靠著本能輕齧他的下唇,凹凸有致的胴體隔著薄紗緊貼著他的胸膛,她大半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了。 黑縶一僵,他以為把持得住,但他似乎低估了她的影響力。 「好了,到此為止。」臉一冷,他推開她。 「可是我還玩不過癮。」她邪邪地笑了,又黏回黑縶身邊,手伸進他的上衣裡頭。 黑縶皺眉,她更樂了,不曉得這木頭似的男人在床上是不是還是一臉木頭表情? 大眼眨巴眨巴地看著他,她又試著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他。 他嘴角揚起,「女人,你掌控得了局面嗎?」原本空著的手驀地摟住白菱的纖腰。 「喝!」她倒抽了一口氣,打算掙脫他的懷抱。「你說過不碰我的。」 情勢怎麼逆轉了? 「我後悔了。」仗著忒大的力道抓起白菱的腳踝,將她的腿勾在他的腰上,讓兩人更貼近。 她的臀部正壓著這男人的亢奮,這也是他要告訴她的,白菱當然知道這代表什麼,她眼神驚慌。 她是不是玩得過火了? 「好好好,我不玩了,再喝點酒吧!」先拖拖時間再說,她在他的箝制中掙了個空位斟酒,將酒杯塞到黑縶面前。 「你也喝一點如何?」看出白菱的閃避,他覺得玩味。口中含著清酒,他再次擄過想要退卻的白菱,以口灌酒。 「啊!」完全沒料到黑縶這麼「玩」她,後頸與腳踝被死死的壓住,可憐的小花只好任人蹂躪。 察覺到白菱的反應確實生澀,他在唇齒糾纏的空檔逸出輕笑,便繼續摧殘那兩片被吻得紅腫的唇瓣。 她躲,黑縶便使力將她的臉給扳回來,這男人啊,連個吻都那麼霸道,卻又不是那麼討厭。喉中輕輕發出歎息,白菱臣服了,她順著黑縶給他響應。 像是得到鼓舞,黑縶的雙手開始在白菱身上遊移,腰帶一扯,將她上身的衣服都給褪了下來。 無瑕的肌膚吹彈可破,手心傳來的感覺,宛如撫觸著從未被探索過的處子之身。 「客倌……」意亂情迷時,白菱嚶嚀了聲。 這一聲客倌,把黑縶的心給叫冷了,他倏地鬆手站了起來,任白菱向後跌去。 「哎呀!」她根本就是「坐」在黑縶身上,他就這樣把她「丟掉」,害她完全抓不著可以救她的東西,慘慘的跌疼了屁股。 「痛……」先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地方,白菱一抬眼,只見黑縶背對著她,「呃!怎麼了?」本來不是好好的嗎?前一刻還這麼溫存,為什麼突然之間變了態度? 「我不玩妓女。」 什麼叫作他不玩妓女! 「可能是說他只玩良家婦女,呵呵,當然玩過了要把人家娶回去。」姊妹甲這麼說著風涼話。 「也許是指他跟妓女都不是玩,而是認真的,所以要你推掉別的客人只跟著他。」姊妹乙譏諷地附和著。 什……什麼話啊!早知道就不要請教醉月樓的姊妹了,大家給的答案都不正經。 她只是想要個護衛而已,她是花魁,怎麼可能看得起一個王爺身邊的下人。 她只是覺得他沒那麼討厭而已,所以和他親近點也沒關係,誰說要跟著他了! 她只是被捧慣了,突然有個人三番兩次頭也不回的丟下她離開,讓她覺得很難堪,想扳回一點面子而已。 她只是有一點點在乎那個人莫名其妙的話而已……啊啊!為什麼每個人都以為她很在意他呢! 「從來都只有我選客人,沒有客人選我的份!你每次都不買我的賬,是存心要氣死我嗎?」白菱在閣樓內氣憤地吼著,完全忘了她說過兩人互不相欠的話。 看來兩人間的牽扯只會越來越多,不會再少了。 「小……小姐?」小芙推門進來,就見白菱雙手扠腰,挺起胸膛對著窗外大罵。 真是不妙!小姐今天的心情很不好,這封信該不該藏起來呢?可是卻又很要緊。 「什麼事?」快步逼向臉色不對勁的小芙,白菱的直覺告訴她有些事要發生了。 「哎呀!」小芙被白菱的逼人氣勢嚇退了幾步,更加確定今天不是驚動白菱的好日子,但手中的信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就被白菱抽去。 「趙高駪?趙爺好久沒來醉月樓了,翠娘前幾日還在叨念呢!沒想到今天就捎了一封信來。」看著署名,白菱拆開信封。 「趙老爺還派了幾個家丁,就在樓下等著。」小芙冷汗直冒,等著白菱看完信後的驚天動地。 「家丁?為什麼?」語氣中有些驚喜,攤開信紙,信中是趙高駪蒼勁有力的字體。 「小姐……您看完後要冷靜。」信中寫著趙高駪成親了,派了幾名家丁帶了二十萬兩來打發白菱小姐。小芙聽了他們這樣交代,知道事情嚴重了,卻不敢開口告訴白菱,只等著她看完信中的訊息。 「冷靜?」還不明所以,白菱一眼掃過信中簡短數語。 只有一行,吸引了她全副注意力,讓她瞠大了雙眼不敢置信。 二十萬兩,恩斷義絕。 臉色冷了,空氣凝滯數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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