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殷芙 > 花魁白菱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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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對公子真不錯啊!重金包下的花魁隨隨便便就讓給了公子你。」她當然聽到王爺將她讓給眼前的男人了,堂堂花魁,她一點也不想伺候九王爺身邊的下人。 誰教他是王爺呢,醉月樓反抗不起,平常選客人的可是她這個花魁呢! 「公子,您要喝點什麼呢?郢城富水、富平石洞春、劍南燒春、嶺南靈溪、蛤蟆陵郎官清,只要您叫得出來的醉月樓都有。」口中招呼得勤,白菱卻一邊抹下臉上的濃妝,一邊對隨侍在旁的丫頭招招手。 「我只要一壇清酒,哪兒的名產都無關緊要。」這醉月樓還真是奢華。是故意暗示他身分不配嗎?看出白菱的態度不善,黑縶只是默不作聲。 「拿一壇郎官清。」白菱吩咐。她忙著卸除鉛華,將自己的臉孔回復本來的面貌。 擺明瞭不將黑縶當客人,便不想盛裝示人了。 幾次都沒有機會細看白菱,今夜她素著美顏對他,黑縶總算親眼見著什麼叫不點而朱、不眉而黛了,白菱的身姿容貌根本就像畫中一般,難怪白菱有當花魁的資格,也不負盛名。 「我叫黑縶。你上次不是問我的名字嗎?」丫鬟倒了酒後,黑縶拿起酒杯,突然給了一個答案。 真是他?白菱手中的銅鏡一滑。 保護她的那名男子、那天被她抓著問名字的黑衣人,真是他!她還以為他是江湖上俠士之流,或是殺手、刺客也好,沒想到只是個普通的護衛,想必那天也只是出於公事抓拿匪徒之類的吧?想到這,白菱的眼神黯淡不少,本來有的一點崇拜灰飛煙滅。 「只是個名字,怎麼你好象很驚訝。」黑縶正中下懷的笑著。 白菱輕歎了一口氣,剛剛早該識出他的,心底卻不願面對事實,她想要有一個英雄可以崇拜呵,而不是那些爺兒身後的跟班! 將面容理淨,回復到平常最清新的模樣,白菱瞪著黑縶好一會兒。 她語氣一變,「說我不驚訝是騙不了你,那天是有些傾心與你,不過現在知道你的身分後,我心底覺得你入不了我的眼,為了這份冒犯,白菱今夜甘願伺候你,當是陪禮,咱們將來兩不相欠。」她斟了一杯酒,豪氣的一飲而盡。 「不愧是花魁。」黑縶也隨即飲了一杯。 「再來。」白菱想要再斟酒時,卻被制止。 「陪我說話便成,這酒我喝。」他喝了她杯裡的一點酒,好象那酒比她珍貴似的。 「不試著灌醉我?我醉了你們也好擺佈。」 黑縶搖搖頭,拍拍身旁位置,讓白菱親近。 白菱倚著他身旁坐了下來。 「要擺佈你不用等你醉了。」他笑。 想到那一吻,白菱臉上紅潮「轟」的一聲炸開了。 「對!只顧著那位王爺,我都忘記生你的氣了,你、你、你、你吻我!」她挺直了腰杆,指著黑縶罵。 「我說那是你欠我的謝禮。」當然,他說了算。 「誰准你拿走那麼重的謝禮,那是我的初吻!」她氣得脫口而出,隨即想到旁人聽來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又赧紅了臉。 「你接下來該不會告訴我,你還是個閨女?」他挑眉,取笑道。 「要是說了,我自己也不相信。」她轉過身去,背對著黑縶,紅了眼眶。 「如果你嫌我掠奪了太多,還你一點便是。」他低頭,在白菱的耳邊輕語。 「真是笑話,要怎麼還?」她抓著還感覺得到黑縶氣息的那只耳朵,無措地回頭。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煞是好聽,惹得她心頭酥酥麻麻的。 怎麼……她都已經是花魁了,還禁不起調戲。 白菱的反應讓他很滿意,「我讓你吻回來,如何?」他給了個誘人的提議。 「什麼吻回來!到……到頭來還不是你佔便宜,吻了你,你就直接帶我上床了。」 她啐了口,卻有些動搖。 「我什麼都不做,你不想我碰你,我便不碰。」他敞開雙手,等待獵物入網。 「當真?」有個男子能夠隨便她……這種經驗從來沒有過,倒是滿有趣的。 「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你先閉上眼睛。」她被說動了,想試試這份刺激,待黑縶閉上雙眼,她立刻跨坐在他大腿上。 嬌軀下的身體一震。 「你確定要這樣親近我?」他忘了白菱早已模糊了男女之防,清新的女體之香撲鼻,考驗著他的信用。 「不靠近你要如何吻你?」白菱發出銀鈴似的笑聲,舔吻他的唇瓣。 「我以為你只是要蜻蜓點水似的一吻。」顯然這小野貓沒辦法拿分寸,難道她不曉得男人意志力很薄弱嗎?尤其對象又是他喜歡的女人。 「你說過不碰我,我不好好利用這機會豈不可惜?」她捧著他的頭,湊上芳唇。黑縶的唇是灼熱的,還帶點清酒的滋味,吻他時,甜得讓她心跳加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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