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葉霓 > 跟你,亦步亦趨 >
十六


  「我有綁,可能松脫了。」阿喜不禁打了記寒顫。

  古灝月不再說話,為柳喻瑩包紮好傷口後,便抱著她上樓回房,「你好好休息,這陣子不要到處走動。」

  回到房間後,柳喻瑩才說:「你剛剛質問的口氣很糟耶,好像在懷疑阿喜。」

  「我就是懷疑她。」他眯著眼說。

  「為什麼?」柳喻瑩坐直身子。

  「上回你看到的黑影跟這次的花盆意外,絕非偶然,阿喜幾乎整天都待在屋子裡,所以她的嫌疑最大。」當然,他也希望不是她。

  「我不相信,你不要因為找不出對方是誰,就隨便亂栽賊,」她瞪了他一眼,「阿喜在我家三年了,她的個性我最清楚。」

  「你最好不要太相信她,多觀察她、注意她,你就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

  柳喻瑩哪聽得進去這些話,直當他是無聊揣測,更氣他不負責任的誣衊一個人的人格。

  「你別說了,我不會相信你的。」她氣得撇開臉不看他。

  「你不信就算了,我會找出證據。」他冷冷地回應她。

  「古灝月!」柳喻瑩搖著腦袋,很失望地說:「虧阿喜對你這麼好,你竟然還懷疑她,我真懷疑你的心是不是像鐵石般硬。」

  「我不跟你辯,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他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好好休息吧。」

  眼看他就要離開,柳喻瑩激動地喊住他,「古灝月,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想的是,如果你肯相信我該有多好。」丟下這話,他開門走了出去,留下柳喻瑩一人在房裡。

  瞧他一副自信模樣,難道真是阿喜?

  老天,她到底該相信誰?

  待柳喻瑩腿傷康復後,又回到公司上班。

  但自那天之後,她和古灝月絕口不再提阿喜的事,只是下意識裡她開始注意阿喜並觀察她。

  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就遇上月會議日,待一切結束,古灝月與柳喻瑩離開公司天色都已經暗下了。

  就在他們快抵達家門時,古灝月眼尖地看見有一輛眼熟的轎車停在街角,他微蹙起眉頭,當作沒看見的將車開進柳家。

  把車停在車庫後,他才對柳喻瑩說:「剛剛你有看見停在街角的那輛轎車嗎?」

  她點點頭,「那是……」

  「應該是來找我的,我去看看。」古灝月拍拍她的手,給她撫慰地一笑,心底卻浮現一絲怪異感覺。

  以往他在工作時,義父從不曾出現,為何這次……看來還是小心點好。

  「你別心慌,在到後面視聽室的途中有塊窄窄的空地,你立刻去忍兒躲著,我沒去找你之前千萬別出來,懂嗎?」

  她搖搖頭,「為什麼要我去那邊?」

  「聽話,快去!」他口氣非常堅決,讓柳喻瑩不敢再多問,只好點點頭,朝那兒疾奔而去。

  古灝月望著她漸漸跑遠後,這才離開柳家,來到那輛車子旁。

  「義父,你怎麼會來這兒?」

  「有件事我想跟你談,找個地方吧。」盧淵開口道。

  「恐怕不行,我現在有任務在身。」他立即拒絕。

  「我是你義父,連我的話你都不聽嗎?」盧淵冷著嗓問。

  「義父,你知道我的工作,任務其間絕不能被私事影響,這是保鏢守則。」古灝月恭謹地回道。

  「算了,那就在這裡說吧。」盧淵看著他,沉吟了一會兒才道:「我要你找機會殺了柳喻瑩。」

  古灝月眯起眸,「你說什麼?」

  「殺了柳喻瑩。」他重複一次。

  「我能知道原因嗎?」莫非他的第六感是對的,義父和柳家的事有關?可是他義父不過是普通商行的老闆,為何會有這方面的牽扯?

  「這你不用知道太多,你不是一直想報答我的養育之恩嗎?這次是個非常好的機會。」盧淵笑說:「事成之後,你賺的錢不用再交給我。」

  他皺起眉,「我賺的錢給義父是應當的,可是我不殺人,對不起,義父。?」

  「那也行,那你就放棄保護柳喻瑩的任務,殺她的工作我會找別人做。」盧淵拿出煙斗,點燃後用力吸了一口。

  「為什麼?你為什麼非要置她於死地?」

  「還是那句老話,你不需要知道。從現在開始,你就離開這裡,柳喻瑩再也與你無關。」

  如今盧淵後悔了,原以為古灝月是很好控制的,哪知道為了一個女人,他就對他起了違逆之心。

  「不可能。」古灝月很冷靜的回答。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