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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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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淵眼一眯,「沒錯,我是這麼說過,可是要叫一個人住手,就得拿錢來說服,你是不是該把我的酬勞先支付一部分?」 說穿了,他就是要錢,這點范達強不會不清楚。 「當初說好三七分賬,但目前我一毛錢都還沒拿到,真的沒有多餘的錢,否則我早給你了。」 「這點我也很清楚,那……」盧淵冷冷笑說:「就改四六分囉?」 范達強閉上眼,恨得一咬牙,「好吧,但不能再多了?」 「這是當然。」 等盧淵掛斷電話後,范達強這才抖著手將電話掛上,坐在他身旁的李蓉問:「到底怎麼了?」 「盧淵這個吸血鬼,如果我們再不將小瑩殺了,他會愈吸愈多,說不定連我們的命都會賠上呀。」他懊惱不已地說。 李蓉雙手緊握成拳,「好,我會叫『她』放手去做,她曾欠我一份恩情,一定會聽我的。」 柳家經過數天的整修,被破壞的地方都恢復原樣。 柳亦風在世時,向來對人和善,對下人們也不例外,即使現在危機重重,也沒人願意離開柳家,為此柳喻瑩感激不盡。 「好累喔。」下班回到家,柳喻瑩覺得全身骨頭都快散掉了,沒想到要獨當一面主持一個會議居然這麼傷神? 「累的話就早點休息。」古灝月笑說。 「對了,我需不需要換房間?」先是看到黑影,再來又被襲擊,近來她夜夜睡不安穩,這也是她會過分疲倦的原因之一。 「不需要這麼做。」他坐下來,拿出絨布擦著槍。 「為什麼?他們知道我的房間,如果再一次攻我呢?」柳喻瑩真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他們能知道你現在的房間,就表示也會知道你以後的房間,所以這麼做根本無濟於事。」古灝月邊說邊將槍放回身上。 「你是什麼意思?」 「你說呢?」 她眼珠子輕轉了下,「啊!你的意思是家裡有——」 「噓,小心隔牆有耳。」他朝屋裡瞟了一眼。 「你是指誰?」 「等我確定了再告訴你。」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他不說無憑無據的話。 「老天!」她閉上眼,深吸口氣。 「我只要你相信我。」他靠在牆邊看她一臉擔心,「我知道你很心慌、很害怕,可是我需要你的信心,嗯?」 柳喻瑩點點頭,小手緊揪著衣擺,「最近他們沒有什麼行動,雖然這樣很好,但我總覺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讓我好心慌。」 古灝月蹲在她身前,看進她佈滿憂慮的眼裡,「放心,會過去的。」他拍拍她的肩,「你先歇會兒,我去外面看看。」 她想著他所說的那些話,腦子卻一片混亂,最後,她決定也到外頭透透氣,說不定會舒服些。 就在柳喻瑩走出客廳的剎那,突然從樓上花台處掉下個大花盆! 轉身看向她的古灝月正好看見這一幕,立刻大叫一聲,「小心——」 柳喻瑩聞聲,下意識閃到一旁,砰的一聲,花盆正好落在她腳邊,彈起的碎片割傷了她的小腿,痛得她蹲下身,「啊……」 古灝月以疾風般的速度奔向她,「你傷到哪裡了?」 「好……好痛。」她低頭看向傷處,只見有數片花盆碎片嵌在她的小腿肌肉裡。 「老天!」古灝月趕緊抱起她沖進客廳。 聞聲走來的阿喜驚喊道:「發生什麼事?我剛剛聽見好大一聲聲響。」 「醫藥箱呢?」古灝月問道。 「大小姐,你受傷了!我馬上去拿醫藥箱。」阿喜慌慌張張的跑到酒櫃前找出醫藥箱。 「阿喜姊,樓上花台的花是誰負責整理擺放的?」古灝月一邊小心翼翼地將碎片拔出來,一邊問道。 「呃……是我。」阿喜愣了下。 柳喻瑩痛得緊咬著唇,「你能不能輕點?好痛……」 「不用力點拔不乾淨。」天知道他有多不舍她疼,但這些碎片若不立即清除,只會引發嚴重的發炎。古灝月又轉向阿喜說:「你沒綁好那些花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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