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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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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提示呢?你知道嗎?」 「這個只有大人知道,我問過幾次,他就是不肯說。」李嬸為此不知急白了多少根頭髮,「我想他是不想讓咱們擔心吧。」 「也就是說,他知道提示所指的對象並不是我了?否則他也不用隱瞞,對不對?」說到這兒,她忍不住落淚。 「夫人,你……」 「沒事,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去歇息了。」既然已有了心理準備,朱小喬只想一個人躲在房裡想些事情,不想讓李嬸為她太擔心。 「好,那我回房了,夫人也早點歇息。」李嬸對她行禮後,便轉身離開。 朱小喬站在窗邊,凝視任瑩瑩的房間所在。 只剩下兩個月,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范陀羅承認她這個妻子,讓她能夠毫無遺憾的離開嗎? 翌日,任瑩瑩前往軍醫房,讓她意外的是朱小喬居然一身俐落裝扮的跟在她身後,還告訴她,今後她將在她身邊學習,希望她不吝賜教。 老天,這是什麼跟什麼?聽說這位左將夫人略懂岐黃之術,有她跟在身邊是很容易形跡敗露的。更惱人的是,也因為有她的跟隨,范陀羅便託辭朝廷有事,並未一同前往。 唉,想起那男人一開始在她的計畫中便是「死」,沒想到見過他之後她卻想成功挑勾他,但為何他看似邪魅狂狷,對她卻會保留幾分?就拿昨晚來說吧,他頂多進門問問情況後便離開了,那麼好的機會他居然不懂得留下! 或者,這只是他這個壞男人所玩的「欲迎還拒」的把戲? 就在軍醫房外,任瑩瑩突然回頭對朱小喬說:「夫人,你一直跟著我,會讓我分心。」 「你不用把我放在心上,儘管做你的事。」朱小喬很謙虛地說。 「唉,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了,以為醫術光看就會嗎?」任瑩瑩撇撇嘴,鄙視的瞅著她。 「我曾經學過,當時的師父就要我用眼、用心、用手、用鼻去觀察,所以眼睛也是學習醫術的重要一環。」朱小喬把師父說過的話轉述給她聽。 「那你就去找你師父,跟著我做什麼?」只要是范陀羅不在的場合,任瑩瑩便會一反嬌媚,轉為陰狠。 「你也是神醫,既然你現在住在我們翼虎左將府,我想難得有這種機會可以向你討教,所以……」 「我不喜歡你用『我們翼虎左將府』這幾個字,聽說消息沒?龍鳳帖上的命定佳人,我想不一定是你,到時候翼虎左將府也不會是你的。」 朱小喬立刻住嘴,雙手捏著裙擺,神情難堪地看著遠方。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對不起,那我改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進去了?」 「你!」任瑩瑩瞪了她一眼,心想再拖時間也沒用了,只好見招拆招,先進去再說。 一走進軍醫房,當大夥瞧見朱小喬,能說話的士兵立刻熱切地喊著「夫人,你來了」,可以行動的士兵一定起身朝她行禮。 「別客氣,你們快躺下吧。」朱小喬先來到之前長滿膿包的士兵身邊,摸摸他已好許多的手,「告訴你,大人請來一位神醫,今天她就要來看看各位的傷。」 大夥聞言,立即將視線轉向任瑩瑩,只見她清了清喉嚨,裝模作樣的坐了下來,正想接過該傷兵的手瞧瞧,卻被上頭大大小小的膿包嚇住了動作。 「我明白了!」像是怕被傳染,任瑩瑩立即站起身,對朱小喬說:「我已經知道他們中的是什麼毒,我們可以回去了。」 「什麼?這麼快!」朱小喬驚疑地望著她,「你連看都還沒看呢。」 「我不是看過了嗎?」任瑩瑩彎起一道笑弧,傲氣凌人地說:「你以為我神醫的名號是怎麼來的?必然就是會人所不會、能人所不能囉!」 「哦,我懂了,不愧是神醫,那可有解毒的方法?」朱小喬憨直地信了她這幾句話。 對於朱小喬這個眼中釘,任瑩瑩早就想除之而後快,因此不懷好意的笑說:「有是有,不過這藥草可不好找。」 「不好找?」朱小喬一臉認真。「任大夫,請你告訴我,不論有多困難,我一定會找到。」 「好吧,既然你急著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任瑩瑩眯起眸。「京都東方有座蓮湖,你知道吧?」 「我知道,那兒好美,不過……聽說近年蓮湖不太平靜。」朱小喬說。 「平不平靜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治毒的紫花藥草就在蓮湖湖畔。」任瑩瑩陰笑的說,「它開著紫色小花,每株三圓葉,不過八寸高。」 「這倒很特別,應該不難找,我馬上回府派人去找。」朱小喬立刻轉身,往軍醫房外走去。 任瑩瑩趕緊喊住朱小喬,「不,那小花宛似含羞草,怕驚動,你這樣大隊人馬去找,它一定會藏起來,何況它每年也只在一個時節生長。」 「這樣呀,那是什麼時節呢?」 「寒露至霜降這半個月。」任瑩瑩笑得好詭異。 然而此刻一心要找到紫花藥草的朱小喬卻完全忽略了。 「寒露至霜降……啊!今兒個就是霜降的最後一天!」 「是呀,我怎麼沒注意到呢?」任瑩瑩裝模作樣地說,「那就糟了,這麼一耗,可得讓這些傷兵再等上整整一年了。」 「如果我現就去采回來,可以馬上醫治他們嗎?」朱小喬心急如焚。 「那是當然了。」 「好,我去,我馬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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