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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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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松葉亭……我看見你跟她……我很傷心,我真的很傷心。」她哽咽地說。 范陀羅轉開臉,看著桌上的油燈,故意不看她那雙淚眸。 「如果我真是你命定的妻子,一定會努力讓你喜歡我,我會學習任大夫做個不讓鬚眉的女人,讓你也……也愛上我。」她雙手揪著衣襟,強忍住悲傷,勇敢的向他表白。 「你這是做什麼?」 他長臂一攬,將她抓到大腿上,戲謔的笑望著她那憨柔的小臉。 「跟我說這些話,需要很大的勇氣吧?小女人。」 「我早該說了。」她脖子一縮,「就算你取笑我也沒關係。」 「你瞧我這樣子,有取笑你的意思嗎?」他緊扣著她的腰,薄唇微彎,狎近她的身子,「再怎麼樣,能讓一位姑娘愛上,也是我的榮幸,不過你不用學任大夫。」 「為什麼?」朱小喬反問。 「因為你怎麼學也學不像。」學不來她的狡猾和偽裝。 「我就這麼差嗎?」朱小喬擦乾眼淚,「其實我也可以醫治軍醫房的那些傷患,只要給我時間。」 看她那副正經的模樣,讓他逸出笑聲。 「怎麼?你還是不相信嗎?」朱小喬深受打擊,「或者……我可以跟在任大夫旁邊學習,學她怎麼醫治傷患。」 「再來呢?」他欺近她的小臉,那屬於他特有的男性氣味竄進朱小喬的鼻子。 「再來……等我學會之後,你就可以請她離開,軍醫房交給我便行了。」她的心雖然怦怦狂跳,仍大膽地回答。 「天!好大的野心、好深的心眼。」范陀羅看見她粉嫩的面容染上羞赧的薄霞,多了幾分溫柔。 「你肯不肯?」朱小喬凝睇著他揶揄的表情。 「你不需要這麼做。」他的目光緊鎖著她固執的神情,「你並不用學習任何人。」 「我知道,你怕我東施效顰,但我發誓我一定會努力的。」朱小喬將自己的決心完全表露出來。 「小女人,為了得到我的愛,你當真就這麼義無反顧?」他站起身,將她壓制在圓桌上,唇角斜揚,看著她的眼。 「心和身都是你的,我就該為自己的未來努力。」她睜大雙眸,毫不掩飾她的心思。 「那就看你現在盡多少努力。」范陀羅那雙漆黑眼眸帶著一抹他未曾察覺的濃情。 「你不……不能在跟她之後,又……」 當他低首吻上她的小嘴,她的身子驀地一緊,印象中那燙熱的唇再次勾引著她的靈魂,要她與他一塊墮落。 范陀羅雖然是個正常男人,但從來不曾如此狂肆,不知為什麼,一遇上她,他便禁不住想與她赤裸的身子交纏的欲望,就連剛剛任瑩瑩想挑勾他,也激不起他半點興致,尤其在看見朱小喬傷心離去的一幕,他草草吻了她之後,便隨意派個小丫鬟送她回房。 心底想著、念著的,居然都是此刻柔軟臣服在他身下的小女人。 愈是這麼想,他心底愈湧上熾熱的欲望,在他肆無忌憚的吻中,朱小喬早被他的舌頭攪得喘不過氣。 隨著他的舌尖一次次戳刺,她的呼吸完全亂了,只覺得每一個呼吸全是他霸氣的男人味。 朱小喬心亂如麻,躺在圓桌上,無助的抓著桌巾,瑩白滑嫩的肌膚也沾染上了銷魂霞色。 「呃……相公……」她忘了禁忌,喊他「相公」。 但意外的是,范陀羅這次並沒有糾正他,雖然這兩個字他完全聽進耳中,最後還是選擇放任她。 叩叩── 突然,寢居房門響起輕敲聲,震住了正被激情席捲的兩人。 「誰?」范陀羅啞著嗓音問道。 「是我,大人。」是奶娘李嬸。 「什麼事?」他從朱小喬身上起來,撫順衣服上的皺折,走到門口將門開啟。 「是這樣的,任大夫直嚷著房裡有蚊子,小廝點了樟木根驅蟲,她又嫌那味兒難聞,反正就是挺難搞的。」 「哦。」范陀羅眉一攏,現在是秋冬交接之際,哪來的蚊子,分明是她沒事鬧事。「好吧,我去看看。」 「陀羅……你要過去?」朱小喬從內室奔了出來。 「對,我去看看。」撂下這話,他迅速離開,因為到目前為止,他還不能讓任瑩瑩知道他已經起疑心了。 李嬸轉首望著朱小喬一副失望與擔憂的模樣,笑著安撫道:「任大夫是客人,有什麼事大人總得去看看,何況軍醫房的弟兄還得仰賴她呢,別在意了。」 「我知道。」朱小喬委屈地點點頭,繼而又想到什麼,「對了,李嬸,你應該也聽說了龍鳳帖與皇上對四大護衛下旨這件事吧?」 「呃……我是聽說了。」李嬸為難地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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