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澄熙 > 與君絕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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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娘親跟妹妹的相聚日,她再不敢奢求了,而因為自己無法說話,所以,在這裡她也交不到朋友。 唉,自己的命運與際遇交織成一張沒有幸福顏色的織網,她不知道這樣孤單形影的日子還要過多久?好似,她只能這樣過一生了。 從小至大,她向來無所求,也無所怨,可是,近些日子來,她卻越來越害怕這種一個人的生活了,她好想好想有人陪伴的日子,尤其在今天的午後,她從錦繡坊回來的路上,正好遇上了有一迎親隊伍熱鬧的吹奏著一對佳人的喜訊。 當時,她突然冒出了一個從未有的奇怪念頭,那就是成親! 成親!多麼陌生又震撼的二個字呀,跟一個你素不相識的男人,在眾人的祝福中牽手一生。 牽手一生?低凝著自己的纖細柔夷,唳兒想像著有雙厚實的溫熱大掌把自己的小手包裹著。 那是什麼樣的奇特感覺呢?想必是……一番不能言崳的感動吧。 恍然若醉中,一張陽剛的臉孔浮現跟前,那是她唯一近距離看過的一張男性臉孔,也是近些日子來總在她心湖泛漣漪時所陪她的影像。 不曉得,他上回是否真平安的離開了?而現在的此刻,他又在做什麼呢? 找不出是什麼原因,唳兒發現她似乎不能忘記想著這個人,可是,人海茫茫的,他們倆是再不可能有機會見面的呀。 她是不是寂寞的要發瘋了,否則,怎會淨想一個陌生男人呢? 出了神的恍然,讓唳兒沒有聽到身旁的動靜,待她一個回神,乍見黑影朝自己襲來的那一瞬間,她的世界陷入一片無邊的黑暗裡。 半個月後。 「少爺……少爺……少……你……等等我呀……少爺!」小四上氣不接下氣的追著李玦穿過一條約八、九丈寬的天街,在熙來攘往的人流中依序經過兩旁鱗次櫛比整齊氣派的朱門大院、酒肆店鋪後,他終在宏偉的城樓下追上了他。 「又怎麼了?」李玦定下腳步,不耐的翻著一對白眼瞅著他。 「少……爺……我……我……咳咳。」小四漲紅了一張臉,幾乎就要沒氣了。 李玦見他也著實追的可憐,便也好心的佇在一旁等他回過氣。 須臾後…… 「少爺,你又要上哪了呀?」 「怎麼,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我要上哪也得跟你報備。」 「不是呀,你知道小四不是這意思的嘛。」 「不是這意思,不然是哪思?」 「我……我……哎,少爺,你就別為難小四了嘛,小四也下過是奉命行事啊。」這年頭真是小廝難為呀,跟上了一個明明人有前程不愛榮華只愛溜達吟詩品酒的主子,唉,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上回他好不容易把他哄回了城裡,讓老爺幾乎架著他去見皇上,皇上召見了他不但沒怪他逾時拜見。反而還開心的贊他是個好人材,龍心大悅之下連公主都脫口要許配給他。 這樣從天而降的好運是朝中大臣都傻眼的好機運呐,豈知,他家這怪主子偏偏准駙馬不做,反而還一心要避要逃。唉,真不知他腦袋究竟都裝些什麼? 「奉命!誰的命呀,小心我一刀劃上你的脖子,讓你沒命再談命。」李玦手刃往他下巴一橫,一付惡殘樣。 「少爺,你……你笑了……」小四尷尬的訕笑著,雙手還不自覺的抹上自己的脖子,其後,他想到了老爺交代的重點,他心一挺,便接道: 「少爺你是好心腸,自是不要小四這條賤命,不過這要是你再不去赴約的話,只怕不只小四這條賤命沒了,恐怕就連咱全府上下都給抄家啦。」自古以來,忠言逆耳,小四雖知這不討主子的歡心,卻還是硬著頭皮說著實話。 沒辨法嘛,命只有一條,不顧好怎行呢,他家主子腦袋有問題。他可不呢。 「就怕我去赴約,場面會更不融治,你這條小命會絕的更快!」他自己什麼性子他會不知道嗎?就怕他心直口快,情緒都寫臉上會把場面弄的更擰啊。 「沒辦法,他這人天生就是倔!要他做自己不喜歡的,要不抗議才有鬼呢。 「少爺,那你就配合一下嘛,咱們全府上下五十餘條人命都掌握在你的手裡了。」小四哀求著,雙腿幾乎都要跪下來了。 「你……唉!」右手用力的一甩,李玦終還是礙於小四口中的那數十餘人而乖乖的去赴皇帝的約了,或者說更明一點是,去見他未來的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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