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澄熙 > 與君絕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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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公主的『芸心殿』,再穿過了重重警衛站崗的梯橋架閽、瓊樓玉宇、迥廊九曲、樓閣水榭,李玦最後領進一處半拱鏤空的別致石門,門後,放眼望去依菖是一路的別致景色,一條條曲直的迥廊小橋,像是這路永遠沒有盡頭似的。 正當李玦感到些許不耐時,空氣中突然多了一份怡人的香氣,跟前的風光也多了好些花紅柳綠。 最後,他被帶到一座百花圍繞的亭閣,亭閣中已擺設有多道的精緻點心及水酒。 「你先在這坐坐,我立刻去請公主過來。」領他進來的守衛,之後走了一位去請人,留下一位與他在亭子裡。 李玦看到亭裡並沒別人,聽守衛話裡的意思,似乎待會只有他跟公主二人而已的會面。 他心想,皇帝老子不來嗎?這不是他一手劃的相親宴。 嗯,他不來也對,他畢竟是一國之君,怎會為了這等小事而浪費他寶貴的時間,耗費他擺駕的力氣。 不過,這要公主自己跟他見面吃飯,也未免太不顧禮俗了點。 畢竟未出閣的姑娘家這面皮可是比紙還薄,比千金萬兩更貴重呐。 疑慮的同時,李玦的視線迎進了一位帶著無比高傲氣勢的姑娘,她的身後還分了二排跟了十多餘人。 看這排場,她就是公主吧,皇上最珍寵的小女兒——寶珍公主! 呵!好狂好傲的一位公主啊,跟他的狂傲有得拚,只是,他絕對相信他們二人的狂傲是著在不同的地方,而且,他們二人的掘強風骨絕對是不可共存共榮在一起的。 「你就是人稱大才子的李玦。」寶珍公主在好生的從頭到尾惦量過他後,她才開口問道。 「李玦不才,蒙皇上不棄。」李玦知道為什麼皇帝老子會只放心的讓他們見面了,因為這寶珍公主根本就沒有一般的姑娘家羞怯嬌樣,瞧她眼裡那鄙夷的不屑,看來,他在她眼裡根本也不是什麼一回事呢。 「坐吧。」寶珍公主收回了惦量的視線,口氣不怎麼友善的呼著他。「來啊,可以上菜了。」她繼而吩咐著。 李玦依言坐了下來,不過心裡卻暗自思忖著,他絕對絕對不可能娶這眼高於頂目中無人的驕貴公主為妻的,哪怕他下場是得被抓去欣頭,他都寧願一死,也不要痛苦一生。 「說說看,你有什麼資當我寶珍公主的夫婿,坐駙馬爺的高位子。」寶珍公主還真是懂得握時間,她話不別一句,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 「公主夫婿的資格為何,這任誰也不知,定當問公主自己才是,而駙馬爺的高位子我本無心沾它,所以公主的問題我是絲毫不知從何答起。」李玦不願抬高自己,因怕她誤會他真對她有心,但,他也不願貶低自己,所以便又將問題丟回給寶珍公主。 然,寶珍公主頭一回聽到有人膽敢頂她的話,她心火一燒、柳眉一挑,塗了鮮紅的小嘴立即開口怒道。 「既然如此,你今日前來又所為何事,或者,你是現下見了我才改變心意?」若真是這樣,那她不命人將他拖出去欣了才怪,天底下還沒人不知好歹到敢嫌棄她的,向來,都只有她嫌棄他人的份才是。 跟隨李玦前來的小四一見公主冒了火,他頓時急的汗涔涔,天啊,這公主還真不是普通的難搞,看來少爺先前說不來還真是說對了。 「事實上,臣會來此純日聖意,公主不也如此,想來公主是何等驕貴之軀,競為了在下不才李玦某人而擺駕會宴,還真是委屈公主了。」李玦聰明的讀取攔劫到她眼裡一閃即逝的殺機,他立即改變策略稱自己為臣把責任都推給皇上,並將公主捧上天。 這女人實在太可怕了,等今天結束後,他將永遠再不見她一面。 「別打馬虎眼,我還是沒聽到我問的答案。」寶珍可不會隨便就給他唬弄過去。這女人還真計較。「公主,在此之前小臣沒見過您,所以自是對公主無任何先人為主的印象,今天會來此,完全是聖上旨意並沒錯。」 「是嗎,你既稱為臣,怎麼可能對宮裡的事沒有耳聞?」 「公主,臣不說自己是小臣了嗎?小小一名翰林府公子在文武百宮面前本就是小沙一粒,渺小的讓人容易忘記。」 「哦……是這樣嗎……」寶珍緩緩的品啜了一口熱茶後,挑眉開口道:「算你有理。」幾句對談,讓寶珍對他的印象真有點加分,只不過她還是覺得他不夠格,如他自己所說,他不過是一枚小臣,在她眼裡更是小小小小小的不知排到哪去的一枚小臣。 「真不知皇上心在想什麼,成天就淨想著要把我嫁出去,好像我條件真差的嫁不出去似的。」寶珍公主開始不滿的嘟嚷了起來。 李玦見她竟開口批起皇上來了,他也不好接話。 「喂!你死人呀,沒聽見我的話嗎,不會應個幾句。」原來,她是故意要聽他的安慰的。 「聖上旨意誰能違背,臣實在不知要說些什麼。」他實在討厭當官,討厭宮廷的一切,不過為了應忖她,他只有自稱為臣,把一切都拋給那萬尊之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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