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忻 > 聾耳丫鬟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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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一身香汗淋漓,嘴角含春,媚眼如絲,全身癱軟無力,細細地喘息著,心跳快速,尚未從方才的歡愛中平息。 輕撫著宇文闕精壯的身子,她得意的輕聲笑著——匿跡風塵多年,能得到如此有權有勢的靠山,也不枉她來世上一遭。 纖纖素手遊移在男人結實的身體上,她抬高白皙的食指,沿著他賁張糾結的肌理緩緩輕劃著。宇文闕已經睡著了,他發出淺淺鼻息聲,睡夢中的他微擰雙眉,眉間依舊滿鬱鬱愁思,糾結不散。 宇文闕翻個身伸出手來,撥開她挑逗的撫摸,摟她入懷。 「芙顏——」睡夢中他咕噥了聲。 他喊她什麼?琥珀身子一僵,俏臉隨即沉了下來…… 芙顏?那個賤婢?! 在宇文闕炙人的懷抱中,琥珀媚眼緊緊眯起,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冷硬,似是滿腔怒火。 難道……難道……王爺他對那賤婢…… 不!應該是那個賤婢勾引王爺!否則,王爺的心早在她身上,又哪裡會十天半個月不來瞧她? 早就瞧她不是啥好東西! 思及前些日子的漫長等候,與害怕失寵的惶恐與倉皇,琥珀絕豔的俏臉上,陡地閃過陰狠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慄。 不行!說什麼也不能讓別人搶走—— 她掙開宇文闕的擁抱,披衣坐起身來,光裸著姣白的柔嫩雙足,走至房門口。 琥珀走出門,對著外頭喚道:「來人哪!給我喚園子裡的虞媽過來。」 「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府裡的下人恐怕都歇息了……」聽聞她呼喚而奔來的丫環,面帶難色地猶豫說道。 「呸!做奴才的,就得隨時聽命,歇什麼歇!」琥珀一聲冷叱,嚇得回話的丫環不敢作聲。 「還不趕快去!」 「是的!夫人——」一個丫環領命,匆匆的走掉。 不一會兒,一個氣喘吁吁的胖大婦人,披頭散髮,跟著小丫環慌忙來到。 在夜色中,婦人如喪考妣的驚惶臉色,令這個不安寧的夜晚愈加驚悚可怖。 婦人拼命喘著氣,似是跑得太急,還差點岔了氣,嗆到自己。 「催什麼催,又不是在趕屍!」好夢正酣,卻被人硬生生的叫了起來,婦人滿心不情願,嘴裡不停碎碎念著。 耳尖的琥珀,聽到婦人小聲的埋怨。 「我說虞媽,怎麼過了河就拆橋啊,這會要你幫個忙,就這麼心不甘情不願?你別忘了,要不是我在王爺面前美言幾句,你兒子有那個本事當王府護衛嗎?還不是個不成氣候,滿臉鼻涕的黃口小兒。」琥珀冷言冷語的譏諷著。 「不敢哪,夫人!我已經儘快趕到了。」喘了口大氣,虞媽接著道:「不知道夫人有什麼吩咐,您的大恩大德,我做牛做馬也無以為報。」 想起自己那不成材的蠢兒子,成天聚賭惹事生非,家產都讓他給敗光了,還連累她這白髮老娘,為人僕傭任人使喚,好償還那大筆賭債。 在府裡,誰都說琥珀夫人是個不知廉恥的浪蕩花娘,不過卻多虧她,兒子才能有個正職、自己全家方能擺脫那可怕的催債夢魘。 「好!就沖著你這句話,將來我若能飛上高枝,成了眾人景仰的宸王府王妃,到時也少不了你的好處。」她親口許下承諾。 虞媽雙眼發光,嘿嘿粗值的笑著。「那……娘娘有何吩咐?儘管告訴老身,老身絕對替娘娘辦到!」 聽到她的稱呼,讓琥珀瞬間芳心大悅,格格嬌笑。「你附耳過來吧!」 暗夜中一道烏雲飄過,遮蔽了燦亮的月光……園中的兩人,格外顯得詭怪。 數日後 琥珀領著一干僕婦,來到芙顏房門口,而虞媽率先來勢洶洶的踢開房門。 芙顏惶惶然的望著,這群闖進房中心惡行惡狀的女人。 「來人啊——給我搜。」話聲陡落,眾人隨即開始翻箱倒櫃。 這……這是怎麼了? 既是聽不到,芙顏自然搞不懂究竟發生了何事。 她張口結舌的看著突發的狀況。 「啟稟夫人,房裡全搜遍了,並沒有瞧見那東西。」 「那——給我搜她的身。」琥珀惡狠狠的指了指芙顏,眼神不屑且鄙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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