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言忻 > 聾耳丫鬟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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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們做什麼……」芙顏話未說完,便已被人架了起來。 兩個高大威猛的僕婦,扯開她的衣裳,在她身上掏撿搜著—— 不一會兒,在她身上搜出一個繡荷包,裡頭有個用手絹包裹的物品,翻開裡頭愕然發現,那是個透體晶瑩的白玉指環。 「夫人,搜到了,東西果真是這賤丫頭偷的。」聲音粗嘎的虞媽,臉不紅氣不喘說道。 偷?!這時,芙顏總算看清楚其中一名婦人所說的話。 「我沒有——」面對他人突如其來的惡意指控,芙顏趕緊撇清。 指環?不是支翡翠珠釵嗎?琥珀心裡頭有些納悶。 唉——那天自己明明拿給虞媽一支翡翠珠釵,偷藏在這賤婢房裡,怎會搜出這東西,也不曉得她在那兒偷的? 縱使覺得事情有點奇怪,但她仍是得理不饒人。 「那這是什麼?」她嬌聲叱喝道。 「這……這是我……」芙顏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若說這指環是她撿到的,大概沒有人會相信吧! 雖然她也曾經想過,要當了它安葬母親,但是一想到這只指環,是救了她的恩人所留下的,她又十分捨不得。 那時,在她心中有種想法,悄悄萌芽…… 說不定,他們還有見面的機會,而她,可以親手將指環還給他。 後來他們真的再度相遇,她卻一直找不到時機開口,告訴他這件事…… 「總之,我真的沒偷東西!」她的小臉蒼白,顫著聲回嘴。 「哼!有沒有偷,到王爺面前,一切自有公斷。」冷嗤一聲,琥珀帶頭走出房門,兩個僕婦架著芙顏走在後頭,隨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宇文闕面前。 「王爺,您一定要幫我做主啊!」琥珀嗲聲嗲氣的說道。 「這又是怎麼了?」宇文闕僅是狐疑的望著她們。 好端端的,怎麼人統統跑來他的書房? 琥珀將白玉指環交給一旁的虞媽,便開始指著芙顏數落起來。「這個賤婢,私自進我房裡,偷了我的家傳寶物。」 「你怎麼知道是她偷的?」 「園子裡的虞媽說,那天看見她鬼鬼祟祟的進了我房裡,至於做了些什麼,也只有她自個兒心知肚明瞭。」她盛氣凌人的大聲嚷嚷。「這會人證、物證俱在,我看你還有啥話好說。」 「我真的沒有拿……」她只是喃喃重複同一句話。 啪——琥珀惡狠狠摑了芙顏一巴掌,打得芙顏的臉偏向一邊,嘴角泛出血絲,臉上瞬間浮出深淺不一的紅色掌印。 「拿過來——我瞧瞧。」宇文闕冷眼旁觀,並未阻止。 虞媽呈上搜出來的繡花荷包,與白玉指環。 這個是…… 拿著白玉指環,宇文闕眯起雙眼,睨著眼前各執一詞的兩人。 這分明是自己的東西,何時成了琥珀的家傳寶物?! 他猶記得,這原本是那年從邊關回來,要送給妻子樓舒暘的禮物,怎料東西未送出,就已揭發妻子偷人的醜事。 這三年來,他將這玉環貼身藏著,只為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別再被人欺蒙,也別再輕易付出真心。 不過前陣子,這只指環不知掉在何方,難不成指環失蹤,真和芙顏有關? 不過,她留這東西有何用處? 「王爺,我沒有偷東西。」芙顏跪在一旁,急得涕淚縱橫。 瞪著琥珀咄咄逼人的表情,讓她百口莫辯,更無從解釋。 她淚眼朦朧地望著宇文闕,心想就算他不維護她,但只要他說出指環是他的,自己便能洗刷冤情。 然而卻見他冷眼覷著她們,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仿佛眼前種種,活脫脫是樁鬧劇! 眼見宇文闕沉默不語、若有所思,琥珀當他是相信她所說的話。 看來最好搶在王爺尚未理清事情前,趕緊定了這賤婢的罪,若是錯過這大好時機,可能便沒機會了。 「來人啊!」搶在宇文闕施令前,琥珀尖聲叫道:「把這賤婢關到柴房裡,餓她個三天三夜,就會說實話了。」 宇文闕冷眼瞧著琥珀代他發落事情,仍是不發一語,不知正想些什麼。 「沒有!我並沒有偷東西——」芙顏飲泣,解釋著。 她眼神哀求地望向宇文闕,希望他能解救自己。 虞媽領著兩個虎背熊腰的僕婦,拖著兀自掙扎想解釋的芙顏,往外走去。 「王爺,多虧您睿智英明,不然妾身的家傳寶物,還不知會被這賤婢賣至何方呢。」 「是嗎?我可沒那本事,你不是自己把事情解決了?」他淡漠的說道:「看來你比我更適合發號施令,當這個宸南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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