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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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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回身盯著顏城陽,他還在繼續說著,「皇叔說,她是最好的武將也是最好的女人,她是他唯一渴望得到的。」 時間彷佛靜止了一樣,她的心中是一片紛綸的海洋,呼嘯著顏城陽的話。殷夙傲真的這麼看待她? 「你騙我!是他要你這麼說的對吧。」她不信,那樣的男人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他急了,「隨便你相不相信,但是你要知道,朕來找你出馬,也是因為皇叔的虎符就在你的手上,只有你最有資格出兵。」 凌千蘿反射地回答,「我沒拿虎符,你一定搞錯了。」虎符是何等重要的東西,簡直是一個武將的生命,怎麼可能在她的手上。 「不!虎符在你的手上,是皇叔親口宣佈的,他把虎符送給了你。」顏城陽苦笑了一下。有這樣任性的人在朝中,真不知道落日國何以如此強大。 她怔怔地站了許久,突地冷漠地轉身。 「那也和小女子無關。」 一路走向寢房,她的心卻不住的翻騰著。他送給了她虎符?那是號令三軍的信物啊,為什麼她不知道?不過以她恍惚的樣子,又怎麼可能記得他給了自己什麼。 回到那個夢幻般的寢室,凌千蘿的眼中帶著迷離,她似乎是第一次打量這個房間。之前這裡是一個屈辱,她學藝二十二年最終卻成為男人的寵妾,可是今天看著這個住處,她忽然有些疑惑,殷夙傲陪她住在這樣的房間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甘願? 角落裡的白甲銀槍還在,她走過去輕輕拿起那把天龍寒鋼槍,手居然抖了一下,她有多久沒接觸過這些了?無論真相是怎麼樣的,殷夙傲都失算了,她已經不是武將,自然就不能領兵去救他。 手一松,槍就落在了地上。明明該輕鬆的,殷夙傲是死是活不該是她的責任,但她就是忍不住去想,想這個世界上唯一還相信她是武將的男人,如今落入了敵人的手中,想他會在奄奄一息的時候,等待她來救他。 可是她已經沒有資格了,忽然看見白甲的一角似乎壓著一個什麼東西,凌千蘿輕輕地抽出,那是一個小布包。緩緩攤開來,她愣住了。 布包裡正是殷夙傲的虎符。 如果想要,我這個位置給你吧…… 我會給你一切配得上你的東西…… 顏城陽趕了上來,顧不得皇上的儀態,敲著房門。 「你快點決定吧,長月國給的期限快到了。」救?還是不救?她拿起白虎戰甲和天龍寒鋼槍放在一起,眼中帶著猶豫。殷夙傲,他怎麼可以讓事情到了這麼一步呢? 第九章 長月國的帳篷中,殷夙傲被吊在柱子上,除了臉其他部位幾乎都是鞭痕。血污之中,那張陰柔絕美的臉更加顯得妖冶,但是更讓鞭打的人氣憤的是,無論怎麼折磨他,他臉上譏誚的笑都沒斷過,尤其那雙墨色的妖瞳總是若有所思的在想著什麼,彷佛那一鞭鞭都抽不到他身上一樣。 最後,揮鞭的男人忍不住了,他站起來恨恨地用鞭柄挑起殷夙傲讓人嫉妒的臉。 「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必要的時候我一樣殺了你。」 殷夙傲愉快地笑著,「可是現在你不能殺,在拿我和落日國做交換之前,你也只能做個天曦的叛徒。陳飛揚,你的父親知道你是長月的走狗嗎?」 陳飛揚的臉漲紅了,再次揮舞鞭子狠狠抽了他一鞭。 「你別猖狂,我會這樣也是被你和凌千駱逼的。天曦有凌千駱,落日國有你,天曦又換了新的君主,我何日能夠出頭上 「所以你偷出凌千駱的銀槍白馬投奔長月?」 他當時看到千蘿的白馬出現在三國交接的草原時,還以為是凌家的人來找千蘿,結果跟上去居然是被接應陳飛揚的長月士兵團團圍住。 陳飛揚張揚地笑了起來,「那是老天助我,誰想到我居然會引出了大名鼎鼎的半面鬼將,正好讓我立了大功一件。」 說完他正要繼續揮鞭,帳中又走進了一個武將,身上穿著長月特有的紫色鎧甲,剛毅方正的臉上正皺眉看著陳飛揚,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陳飛揚連忙迎了上去。「封將軍,您怎麼來這個污穢之地了?」 來人就是長月的名將封寂海,他揮下陳飛揚,靜靜看著殷夙傲,忽然開口問道:「落日國會老實送上贖金和糧草嗎?」 殷夙傲低聲笑了。 「將軍問的事情,一個階下囚怎麼會知道。」 「殷夙傲會這麼簡單的落網?只怕天下沒人會相信,你到底打的什麼算盤?」和殷夙傲手下的軍隊不止一次交戰,雖然他沒有親自上場,可是卻次次大敗長月,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落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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