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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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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城陽俊雅的臉上有些惱怒,索性屈尊上前追問:「你是凌千蘿?天曦國的那個是假的?」 她的姿勢沒動,這樣的問題她也不知道答案,到底誰才是天曦的戰神,誰是假的,她已經分不清楚了。 「你到底是不是?」 顏城陽大吼,「你倒是說話啊!殷夙傲為你做了那麼多,你現在難道就不能幫他一次?」 凌千蘿還是沒有回答,可是卻伸手摘下一朵蜿蜒在長廊柱子上的花朵,放在鼻前輕輕地嗅著。 他看了她良久,忽然長歎一 口氣。 「朕知道你不肯承認,沒關係,無論你是誰朕都不計較,現在朕希望你能救救朕唯一的親人。」 拿著花的手依然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彷佛沒有聽到他的話。 顏城陽握緊了拳頭又苦笑了一下。 聽說她面對殷夙傲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憑什麼會對自己例外。皺著眉頭,他揮下侍衛們。 「其實……他是朕唯一的親人,朕並不是先皇的骨肉,是皇叔親手將朕推上皇位的,所以朕一直感激皇叔。」 得知這樣的消息,嗅花的女子冷漠依舊,彷佛根本沒聽到什麼震驚的消息,顏城陽索性一鼓作氣的繼續說下去。 「朕知道皇叔這樣做,目的可能只是當作一場遊戲,想混淆皇家的血統,但是這個國家不能沒有他,即使沒有朕也可以,可是皇叔不能死啊。」 握花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女子依舊冷漠:心卻已經開始亂了。 他要死了?怎麼可能,那麼狂妄邪魅的男人,他是鬼將,來自地府的戰將,還有誰能夠傷害到他,甚至是殺死他? 「皇叔的確殺了很多人,可是若沒有皇叔殺了那麼多人,這個國家不會強大起來。就算他只是為了報復也好,但是只要他在,落日國就不會散,所以朕懇請姑娘領兵去長月國救回他。」 長月國?!心頭忽然一陣尖銳的疼痛,握花的手已經撕碎了手中的花,凌千蘿冷笑了起來,「他不是要和長月國公主和親了嗎?皇上何不去問那位公主呢?」 「他不是去和親,他是為了找馬!」 終於等到了她開口,顏城陽大喜過望地快速回答,「皇叔一直很喜歡收集武將的絕世之寶,比如那把天龍寒鋼槍,是他從長月國奪來寒鐵,並親自監督打造的,這次他只帶著流影去尋找傳說中的馬神,卻不小心中了長月的奸計……」 他後來的話,凌千蘿根本沒聽到,她吃驚地看著手中零落的花。 他被長月國抓了?記得他離開的時候說要幫她找白練,難道就是為了這個才去尋找馬神?那個只在傳說中出現的白色馬神? 可是她很快冰冷了一張臉站起來。 「你騙我,殷夙傲怎麼可能會被抓!」他那樣的男人怎麼可能落入他人之手,當初他可是經常只率領千騎,就狂妄地跟著她的幾十萬大軍四處看她征戰。 「這都是因為你!」顏城陽不禁激動了起來,「他執意要封你為王妃,還要你成為和他平起平坐的將軍。所以他這次秘密出門,行蹤才會被人出賣了。」 原來是被出賣,就像她被整個天曦國出賣一樣。她的心中一片悲憤,這就是他們武將的末路嗎?他們不能死在戰場上,卻要毀在他人的背叛上。 「你找錯人了,我現在只是一個叫千蘿的女人,不會救人。」 遏制不住心中噴湧的寒意,她轉身便欲離去。 「他愛你!」 顏城陽有些絕望地大吼,「從我見到他的那天起,他就從來沒有把任何人看在眼裡,無論是朋友或者敵人,他的眼中始終只有一個叫千蘿的女人。」如果他過去不懂這個千蘿是誰,那麼他現在懂了。 「我可以要求別的武將去,可是帶回來的皇叔可能就是死的,我不知道內奸是誰,他在朝中的敵人太多了!」 凌千蘿站定了。戰勝很容易,可是想營救殷夙傲活著回來卻很難,而且長月國一定會以他的性命為要脅提出苛刻的條件,如果落日派出的主將是一個憎恨他的人,那麼殷夙傲的下場可想而知。 「信任的人沒有能力,有能力的我不能信任,我知道真正不會傷害皇叔的人只有你。」 她冷冷地打斷他,「我會這樣,殷夙傲也是兇手,你不怕我趁機報復殺了他?」 「不怕!」他大聲地回答,[皇叔曾經說過,從統率、氣度、心胸而論,天下唯一稱得上武將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一個叫千蘿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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