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向芽 > 獨佔狠心郎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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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華滑跪在地,搖著兩行清淚反問:「我怎麼會知道?我怎麼可能會知曉你的心思?你從不告訴我任何事情。我一直以為只是時候未到,所以你才什麼都不說,卻從沒想過,這竟是你絕情的原因……樊天,在你眼裡,我當真如此可悲?」 覺得煩了,樊天起身,「你可以用不著那麼可悲,我說過了,這輩子,你都不要在出現我面前了。」 他欲拉起跪地不起的姬華,她卻突生怪力,沖往床邊要再對樊情行兇,悲劇就這麼發生了。 姬華的淒聲尖叫,喚醒那些早已睡著的下人們,當他們穿戴整齊來到別院,看見的,便是一隻手臂已斷躺在地上,嚎叫不已的姬華,以及冷然睇向她的主人。 「把她帶下去找大夫。」樊天背對著下人們吩咐。 眾人將姬華帶走後,室內又恢復一片寧靜。撩起床帳,樊天注意到睡著的人似乎已醒。 「再裝睡,就不像了。」 樊情睜開眼,睡了幾日的雙眸顯得有些適應不良,試了好幾次才能如願完全睜眼。 「你對待舊人的方式都如此狠心嗎?」 她也是個女人,怎會不同情姬華的處境?原本,她就是醒的,等著姬華來解決自己的生命,她根本不曉得他也在這兒,如果知曉他的存在,或許她會先他一步要姬華打消念頭,只因為她老早就見識過他是如何對待該罰的女子。 「我的舊人也不過那麼一個……怎麼,怕我用相同的方式對待你?」樊天坐在床邊,仔細觀望那個「據說」面如死灰的女子。 面如死灰?她看起來比他這個日夜兼程趕回來的人氣色還紅潤,是不是該換一個眼線才好? 樊情撐起身,在他的扶持下靠在床邊,也不過一個眼神對視,他便曉得她爬起來是為了喝水。接到他遞來的水杯,她的確有些驚訝。 「如果你有了新人,記得請下人通知我一聲,我自然會離開,不勞你費心。」喝了一口水,潤潤喉後,樊情淡淡的回答。 「我想也是,你巴不得能早點離開這個把你關起的鳥籠,是不是?」他勾起她掉落床楊上的發尾把玩。 樊情垂下眼,身體有些難受的啟口,「女人之于你,不過是一件又一件的玩賞物品,舊的丟了自然會去找新的,等到時間到了,我也會成為那個被丟的舊物,反正早晚還不是一樣?」 手勁稍一使力,她的身子便倒入他的懷裡,靠著屬於他的味道與同樣溫暖舒適的身軀,她閉上眼無法言語。 「我從不曉得自己會讓你如此誤解到這種地步,是我的記性太差忘了先聲明,還是你的腦袋記性與我同樣差勁?」他撫摸地依然保養得宜的鳥絲輕語,「樊情,試探一個男人的耐性最好不要超過兩次,兩次,是我最大的容忍度,隨便你的小腦袋去胡思亂想,我都不介意,但你最好不要再讓我發現你欲逃脫或是等著我讓你離開的一天,那只是癡人作夢罷了!」 熟悉的氣味與觸感,樊情在昏昏欲睡之際還不忘回話,「能作一個永遠都無法實現的美夢……也挺好的。」 聽見她沉穩的呼吸聲,他知道她睡著了,睡得那麼不設防。 明明早已習慣他這個人的存在,還癡人說夢的要飛離,看樣子,她當真只能說說罷了。 呵!就讓她作個夢吧!只要她還在他的身旁,她要怎麼作夢他都沒意見的。 將身上的外衫脫去,樊天摟著她,兩人就這麼相擁到天明。 清新的早晨,空氣中混合了泥土的味道,寒冷的冬風被阻絕在馬車之外。 顛簸的車動驚醒了沉睡中的樊情,她聽見那令自己安心的心跳聲,熟悉的味道環繞周身,她知道自己被樊天抱在懷裡。 睜眼一瞧,她看見不算小的空間裡擺放著整齊的食物與一些書籍,他們正在一個馬車上。從不斷飄起的窗簾看去,外面早已天亮許久,濃密的樹木讓她猜出他們處於樹林中。 「醒了?」樊天發現她的移動,低頭看她。 「我們要去哪裡?」她想坐到一旁,卻被路程的晃動震回他的懷裡,只好安分的窩在他護著自己的胸膛裡。 「出遠門去工作,順便帶你走走。」 他這算是變相的體貼嗎? 「你不是才回來?」他……很忙嗎? 「反正待在莊裡也沒事,正巧你的身體剛康復,帶你出來透透氣,誰知你反倒沒那麼歡喜。」 拿起一串葡葡萄,他摘了一粒放入她嘴裡,微酸的滋味今她不禁皺起一張臉,看得他微笑。 他遞上泉水,她喝了幾口,才稍稍緩合臉上的表情。 「出不出莊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她依偎在他懷裡,掀起窗簾看著外頭。 青草乾淨的香味伴隨著冷風撲向她,沉醉在大自然的風情裡,她顯得很高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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