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向芽 > 獨佔狠心郎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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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姬華啊姬華,你要是不早點來鬼門莊殺仇人,可就別說我不幫你了,莊主在莊裡的眼線,可是多得嚇人呀! 天水一遙關上別院的房門離開,絲毫沒有注意到竹林裡有一名始終在一旁探聽事實的手下也跟著消失。 當樊天收到眼線傳來的消息,已是一天后了。 看著字條上的內容,樊天沒太大反應的將字條毀了,端坐船首,悠然的喝著香茗。 「莊內有事?」一名穿著藏青色長袍,做書生打扮的男子詢問。 「沒有,只是一些小事。」 「既然是一些小事,又為何特地飛鴿傳書?你不像是會為了小事擔憂之人。」男子坐下,微笑的猜測,「莊內有你心系的人?」 眺望湖上風光,樊天不否認也不承認,不禁讓男於驚訝了。 「真有此人?我以為你這輩子打算一個人過完後半生呢!對方是個怎麼樣的女子?」這可是天下奇聞啊!等會兒記得跟他那群兄弟報告。 「一個絕色美人。」 「你身邊有哪個女人不是絕色?我是問個性,個性如何?像姬華那般?」 樊天挑眉,「言下之意,你很中意姬華?」 「哈哈哈!美女人人都愛,尤其是軟語呢喃的美女誰不愛?就只有你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才會如此排斥。」男子笑得開懷,夾起一顆花生丟進嘴裡, 「姬華對他人來說,或許是個好女人,但對我這種無情的男人而言,她的確是太奢想了。」 「唉!人家姬華小姐眼裡永遠只有你一個人,你總不能有了新人忘舊人啊!」 「那個新人……並沒有你想的那麼想要我這個良人。」 男子睜大眼,像是聽見什麼笑話一樣,「你在說笑?哪個女人看見你樊莊主不主動愛上的?你在哪找到一個對你沒感覺的女人?」 樊天微笑,「她是我親自買來、親自調教的丫頭,為了逃離我,就算被我刺傷背部,還是執意要脫逃的女子,你說,我是在說笑嗎?」 這下,男子當真嚇得說不出話來了,他那副蠢樣令樊天很開心。 「你這副樣子若教那群愛損人的兄弟見著了,肯定可以笑很久。」 「去去去,我才不怕他們怎麼笑我。倒是你,你對女子雖然很少軟言軟語的疼惜,但也不至於傷害她們,怎麼會親手刺傷人家小姑娘呢?」這真的是個大新聞了,一定要記下才行。 眺望眼前的千山萬水,樊天突然說道:「或許,我真的找到一個值得用性命相托的女子了吧!」 這下子,男子的嘴巴當真是嚇得闔不起來了…… 毒發至今,樊情都無任何清醒的跡象,昏昏沉沉的睡了三日。今晚,趁著殘月被烏雲遮掩,有人混進了鬼門莊。 來人穿著輕便的黑色勁裝,一頭過腰的長髮被收至身後,唯獨那曼妙的身子洩漏出其身分是名女子。 她快速的走在毫無人煙的走廊上,當她來至別院前,還不忘查看是否有人守在裡頭,確定裡面都無他人,她才敢輕聲進入。 門咿呀響起又很快關上,來人在室內看見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女子,她將面罩拉下,露出猙獰的臉龐。 姬華慢慢的拿趄匕首逼近床邊,撩起床帳看清楚—— 果然是沒死的樊情,她的心中不禁有了怨恨。 就算樊情體內餘毒已清,但看來仿佛生病的她卻像是沒事人一般,即使膚色稍白,依然不減她絕色的丰采。 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對她? 姬華拿著匕首,恨恨的瞪著還不知道自己要被殺的樊情自問。 既然讓她遇見了樊天,又為何要讓樊天遇見樊情? 只要是男人,都會選擇最美的那個女人,樊天只是個平凡人,他當然也會選擇樊情。但為什麼在她陷入愛情泥沼的同時,卻讓她瞭解到人外有人的道理? 「你不能怨我,要怨,就怨你長得太美!」手起刀落,還未到樊情胸前,即被彈開,姬華不禁怔住了。 「姬華。」 懾於這聲再熟悉不過的嗓音,姬華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身處黑暗,樊天悠閒的坐在椅上品茗,芬芳的茶香繚繞於室,似在笑她太無所覺。 姬華難掩憤怒的回身看向那雙在黑暗中依然亮眼的雙瞳。 「我就真的這麼比不上她?」她的難過全數發洩在這句略帶高音的問話裡。 樊天沒看她,只是望向窗外的明月啟日,「樊情的出現是個巧合,這與你比不比得上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再者,你為何認為我一定只鍾情於你?你的一相情願造成你今日的下場,真的只怪樊情長得美嗎?」 「你的身邊一直都只有我一個女人陪伴,你甚至還願意替我贖身,並買了花船贈我,難道這些全不足以說明你對我是有心?」姬華哭喊著,怨懣他當初對自己的一切。 樊天撐著下巴,冷淡的說:「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逢場作戲,你一個青樓女子會不懂這個道理?」 「逢場作戲?這麼多年來,我盡心盡力討你歡心,得到的,竟是這無情的四個字!」她的眼淚幹在臉頰上頭,因這個驚人的消息而嚇得節節後退,直到抵住櫃子才停住。 「我以為你該知道的。」樊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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