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向芽 > 獨佔狠心郎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
|
|
「哦?意思是,我帶錯人了嗎?」他自嘲的垂眼,輕嗅她發間的香味。 「你的確可以帶別人出門。」明知這句話會惹怒他,但她還是口不擇言,為了那小小的嫉妒。 一閃而逝的怒意掠過樊天的眼裡,他執起她的發輕撫,「是嗎?你這個建議我會考慮。」 他發現她一直靠著窗邊,以為她禁不起馬車的顛簸,他突然拍拍手,讓車夫停下馬車。 她不明所以的被他扶著下車,一聞到綠草如茵的氣味,頓時讓她紆解了這幾日來的氣悶。 他將大氅披在她身上綁好,雖沒下雪,但山裡的溫度明顯的偏低,他不希望她才剛恢復的身子再有什麼差池。 她盯著他難得看似好心情的臉龐,「我以為你不會帶我出遠門。」 「哦?為何這麼認為?」梳理她微亂的髮絲,他好奇的問。 「因為我不會對你阿諛奉承,也不會說些軟言軟語來討你歡心。」他們站得如此靠近,她甚至能看到他吐出的白氣。以前她會試著離他遠一些,而現在……當真習慣了他的存在嗎? 樊天挑眉,「如果我要找一個這樣的女子,何必花一錠黃金買你回來?」 幾經思考下來,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在她心中佔有極重的地位,但如果她一直都不承認對他的感情,那麼她是不是可以保有一點點的自尊? 她別過臉,不願因為他的注視而擾亂心裡的想法。 他似乎猜中她的意圖,以指勾回她小巧的下巴,低頭親吻她略幹的薄唇。一吻結束,他輕撫她的薄唇,突然笑道:「薄唇的女子是無情的象徵,你認為呢?」 她想起自己待在萬花樓的那段時間裡,對任何人,她都不用感情。無情嗎? 「或許吧!」 「是嗎?對男人也是?」不容許她的逃避,他執意盯著她的雙眼。 她微皺眉睇他,「我只有你一個男人,我不知道是不是。」 「很好,不管你是否無情,你都是我的。你儘管去對任何對你有意圖的男人無情吧!但對我,你就收起那一面。」 他牽著她,打算帶她回馬車內。才一眨眼,他們周圍突然多出幾名黑衣人,個個蒙頭蓋面,手中都拿著刀劍,擺明瞭來者不善,而他們又是處在羊腸小徑,要脫身,就必須打倒他們全部的人。 樊天環視一圈後,心裡有了想法。 黑衣人中有人開口了,「樊莊主,請你把懷裡的女子交出來,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樊天態度輕鬆的摟著樊情,「各位是奉主人之命前來,抑或是收錢殺人的殺手?」 「我們的確是收錢買命的殺手,但委託人對我有恩,所以就算你開出天價,我也絕不背叛恩人。」 「哦?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你的委託人正巧是屬於皇親國戚那一類的大人物吧!」哼!狗急跳牆了嗎? 帶頭者因他的話而眼露訝異,雖然只有那麼一刹那,但也足已證實樊天心裡的想法了。 樊天點頭,「那麼多說無益了。」 「得罪了!」 一聲今下,黑衣人全攻向樊天,對於他懷裡的樊情卻是不願傷到一分一毫,動手中,也有人想乘機將她擄走,奈何樊天攻守堅固,難以切入。 就在黑衣人一籌莫展時,數支破空而出的利箭朝著樊天射來,一心只想護住樊情安全的樊天絲毫忘卻對方不會傷害樊情,怕她被利箭刺中,他反身斷箭,卻因分心旁人搶奪樊情而中箭。 霎時,殺手們全數停手。 鮮血直噴樊情的臉,她驚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想要扶住樊天倒下的身軀,卻被人帶到馬上,樊天反應不及,來不及抓住她的手。 看見樊天倒地後,樊情才流著淚尖叫,「樊天!」 還有氣息的樊天握緊拳頭微笑了,黑衣人看見他的笑容後,都驚嚇得趕緊離去。他們以為,樊天是為了報仇而笑,卻不知他笑,是為了他養的鳥終於肯回應自己了…… 急奔的馬兒突然停在一處草原上,馬主人跳下來,順便抱下安靜過頭的樊情。 當此人摘下面罩時,樊情從沒想過今生竟會有人讓她記得住而且如此憎恨。 「樊姑娘,近日可好?」易風元面露微笑站在樊情的面前,不介意她臉上的怒容,因為那一點也不損她的美麗。 「你為什麼這麼做?」她以為他應該是名正人君子才是。 易風元笑得得意,「你難道不曉得,你的美麗會讓盲目的男子為你瘋狂嗎?我並沒有殺了樊天,我還讓他苟延殘喘的活著,未來的日子裡,他還是會養好傷來帶走你,但這段日子裡,你將為我生下一兒半女。我不相信那個男人會為了一個別人的妻子,而甘冒強擄人妻之罪。」 她眯起眼,避開他的接近,那舉動活像他是什麼肮髒之物似的,但他不介意,他有信心可以讓她回心轉意,再難搞的女人,他都能馴服得眼服帖貼,她也同樣會嘗到這個滋味。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