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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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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她的道歉不含誠意,慢條斯理的扶他坐好。 「你是故意的?」他看見她眼裡狡點的光芒。 她聳聳肩。「你笨手笨腳的從馬背上跌下去,怎麼怪起我來了?」 「嘔——」他吐血了。分明是她隨便將他丟上馬,居然有臉怪他? 「襲公子,你怎麼不說話?」被她氣得半死了嗎? 哈哈!原來玩弄人的感覺如此爽快,她真是個變態的姑娘!不過欺負襲永尊,卻令她愉悅的同時又有點捨不得。 捨不得?看來她很善良嘛? 不堪再受折磨的男人終於昏厥,耳邊響起她無奈的感歎聲。拼命奔波,出了金陵,采心在無人的驛站歇息。 「永尊,你沒事吧?」她喝了幾口水,下馬觀看昏迷的他,見他背後的傷口還在流血,她有些內疚。 環顧四周,荒郊野外,哪裡找大夫為他療傷? 忽然聽見一陣馬蹄聲接近,她跳望遠方。 「香香!」好友與一名男子正朝她接近,采心戒慎地問:「那人是誰?」 「她哥哥。」男子答話間已策馬到了采心跟前,看見襲永尊趴在馬背上昏死的慘狀,男子不悅地出掌拍暈采心。 來不及防備的采心倒在地上,香香急忙扶住她,邊向哥哥抱怨:「別下那麼重的手啊。」 「我下手重?」男子走向襲永尊檢查傷勢,回妹妹一句:「她害我朋友的手段更狠。」 「那是交易嘛,何況采心是接了任務之後才認識襲永尊的。」 「行了,行了。」男子揮了揮手。「你把許采心帶走吧。」 香香一動也不動,男子困惑地回頭:「你還愣著做什麼?」 「我跟你來,本就不是為了怕你對采心下手。」 「那你跟來做什麼?」 香香指著襲永尊。「聽說他常去太湖附近做買賣,我有些事想拜託他。」 男子曉得妹妹喜歡地人就關在在太湖一帶,皺了皺眉,猶豫了半天才開口:「永尊,別裝死了。」 「你發現了?」趴在馬背上狀似淒慘地襲永尊抬起頭,視線掃向香香懷裡的采心,然後慢騰騰地落地。 「你敢讓聞人卓然捅一刀,就證明你已有準備,而不是你無懼死亡。」男子太瞭解襲永尊了。 香香一瞧,發現那精緻如人皮地假皮,面積可覆蓋襲永尊整個背部,外層被刀子戳了個洞,內層粘著刀槍不入的軟甲,軟甲和假皮之間有血液流出,很顯然,中間放了血包。 「你不是真的受傷!」香響對襲永尊欺騙大眾的行為深感不齒。 襲永尊上前從她手中搶過采心。「我人雖沒事,但我的心受到傷害,這樣的答覆,司寇姑娘可滿意?」 「……你想對采心怎樣?」 「不怎樣,如果司寇姑娘肯幫忙,也許我會不計較她對我做的一切。」 「幫忙?」香香看不透襲永尊沒表情的面孔下藏著什麼念頭。 襲永尊俯視采心昏迷的容顏,深思片刻,有了決定。「我要離開一段時間,跟在她身邊。」 睡意朦朧的采心徐徐回復意識,昏厥前的景象湧人腦海,她大喝一聲,驚醒過來。 「香香?襲永尊?你們在哪?」沒注意到自己睡在馬車內,她撥開錦被,急於找人。 「他在這!」香香掀開簾子安撫道:「別擔心,我哥走了。」 「香香!」采心連滾帶爬的湊過去,看見坐在馬車外熟睡的人。「他……沒事吧?」 她雙眼只關注著襲永尊的傷勢。 香香面色沉重的說:「他仍在昏迷,我哥哥發現聞人卓然那一刀塗有劇毒。」 采心聞言愕然,不自覺的摸向襲永尊溫暖的臉龐,心裡想著,萬一他就此昏迷不醒…… 「他的毒解了嗎?」她皺眉,身子顫抖。她從未做過令自己悔恨的事,如今,還是頭一回嘗到後悔的滋味。 她不想為了一點錢,害死襲永尊。 「他的毒……怕是解不開了。」 「嚴重嗎?」聽到香香惆悵的話,采心思緒紊亂。 「我哥哥去找解藥了,你先看顧他一段日子,免得聞人卓然再找人傷他。」 「我是應該保護他。」采心拉著狀似昏迷的襲永尊躺人馬車。「他會受傷都是我害的……」 他順勢倒向她的懷抱,半睜眸,直視他臉旁的柔軟酥胸……太誘惑人了,他很想叫她不要做出如此危害人的舉動。 「假如,他的毒永遠解不開呢?」香香背對著采心,吐了吐舌。「那毒藥很厲害?」 襲永尊因采心擔憂的語氣張開了雙眼,采心光顧著和香香交談,沒看見。 「他中的毒十分特別,會使人神智衰弱,心性退化成孩童。」 「沒聽過這種毒啊?」采心困惑不已。 「我沒見識過的東西多著。我哥瞧你似乎重視他,才安排我幫你們離開。他清醒後八成是哥燙手麻煩,你若不想照顧他,趁早說啊。」 「不,我會照顧他。」她怕麻煩,但襲永尊是因她受傷,她忘不了,他得知她與聞人卓然勾結時失望的表情。若不彌補,她一定會被記憶中他失望的臉色糾纏得永不安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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