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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你是來害我的嗎?」襲永尊被她氣得快得內傷。

  她不敢正視他,突然察覺黑衣人欲襲擊襲永尊,她心一擰,忘情提醒:「小心後面!」

  「受死吧!」黑衣人發動攻擊,聽到采心提示,很不高興的瞪著她。

  采心難得呆在原地。剛才怎麼會失去理智,提醒襲永尊躲開攻擊呢?

  襲永尊擋住,反攻,壓制住黑衣人。

  在他撕開黑衣人的面罩時,她眼中掠過猶豫……該不該阻止襲永尊?他快拿住黑衣人了,不阻止不行……黑衣人是她的雇主!。

  「襲公子!」采心趁他打敗黑衣人放鬆的空檔,拉住襲永尊,一雙手狀似不經意的拍上他周身的穴道,將他拉得遠遠的,給黑衣人逃脫的機會。

  「你做什麼,回去!」被她這一鬧,襲永尊的脾氣都上來了!」

  你不讓我捉拿他?那人會跑的——采心!」

  「是嗎?」她把他手放下,乖巧道:「那你在這待看,我取幫你捉他!」說完她往回跑,心底打著幫黑衣人逃離的注意。

  「等一等.采心!你還沒解穴,你剛才碰到我的穴道了,許采心——」

  她沒聽到,她沒聽到……采心捂著耳朵越跑越遠。她先接了黑衣人的委託,不得不處理。

  「嗚……襲公子,你好慘啊……」

  「我還沒死,你不用哭得那麼哀戚。」邊替自己包紮傷口,襲水尊邊用眼白瞄采心。

  晨光灑進襲永尊的寢房。

  采心擦擦根本沒有淚水的眼角,一臉悲痛地問著坐在床上的襲永尊:「你這樣可以去迎親嗎?」

  他低頭瞧瞧身上的傷痕,抬頭問采心:「你把我丟下不管,自己去捉人,卻還是讓人跑了?」

  采心緊張地咬起手指,襲永尊輕柔的語調像鞭子打著她的良心……她第一次知道自己還有良心。

  「別把這件告訴別人。」襲永尊意識到什麼,面無表情道:「我看見黑衣人的臉了。」

  「誰?」采心正襟危坐。

  「聞人家公子——聞人悠然的弟弟。」

  她眼珠亂轉,不安問:「你可知,聞人悠然的弟弟為何行刺你?」

  「我想……」你會知道。襲永尊咽下後半句話,笑了笑。「聽說此人非常保護姐姐,也許是認為我沒資格當他姐夫。」

  「今天就要拜堂了,與其追究他們地過錯,我更期待你的行動。」襲永尊輕揉著她白裡透紅的臉蛋。

  心事重重的她歎一口氣,沒意識到他的手指在她臉上徘徊。

  「我失手傷了你,真是過意不去。」她的歉意只有七八分真心。

  「你又不是存心的,別在意。」他淡淡一笑。

  采心聽了,胸口一陣抽搐……原本只有七八分的歉疚,又增添了一分。

  廊外,和風吹拂著扶疏的花草婆娑起舞。

  「你該出發了。」掙扎了半晌,采心恢復了平靜。

  她接的的任務,她一定得完成。一向有錢好辦事的她,不會為襲永尊破例。

  婚宴當天,賓柯盈門。襲夫人氣色不佳,強顏歡笑主持婚禮。「拜天地——」

  一對新人開始拜堂,眾人閉氣觀禮。

  「暫停!」

  二拜高堂的關頭,一陣尖利的叫聲飄進喜堂。

  眾人轉頭看去。

  「不准拜堂成親!」一名矮小的姑娘殺進門。「所有人統統不許動!」

  新郎朝小矮人溫柔一笑,看她光芒四射的吵鬧,他毫不阻擾,反而笑得歡喜。

  「姑娘是誰?」襲夫人原本不佳的氣色突然好轉。

  新娘半掀起喜帕,望見阻止拜堂的采心,不禁松了一口氣。

  「我是新來的捕快!」采心拍拍胸脯,很有氣魄地走到堂中央。

  「姑娘……」有人起疑:「你沒穿官服。」

  她抬起鼻子,拿出信物向眾人展示。

  「這是我的腰牌!」沒等人看清楚她又收了起來,宣稱:「昨夜城外發生了一起奸殺案,我一路追捕嫌犯,查到嫌犯就是襲公子,現在我要逮捕他歸案!」

  「什麼!」眾人譁然,驚疑聲起伏不定。

  早有預感這丫頭片子會拿他開刀,襲永尊不驚不怒。

  「姑娘可有證據?」襲夫人皺起眉頭,表情複雜難言。

  采心回首,不敢正視襲永尊,手卻指著他的肩膀:「昨夜我緝凶。曾與他惡鬥一場,並在他肩上砍了一劍,誰不信,可檢驗他的傷口!」

  她把事情鬧大,壞了他的聲譽,她對得起他嗎?襲永尊仍是一副輕閒樣,等著看她如何收場。

  這一切突然令他想到,也許她破壞婚事,不僅是阻止他與聞人悠然拜堂,還另有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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