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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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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古怪的壞習慣就在當時發生。」襲夫人撫額,回憶著痛苦的往事。「天天與他沐浴同床,專門為他作衣裳,更離譜的是切磋珠玉、琢磨成飾物給他配戴。」 瘋狂的為他打扮。「他死後,你整整一個月心神恍惚。」 「娘,呵護心愛之物,何罪之有。」襲永尊替自己辯護。 「你若是呵護人,娘沒話說,但一隻豬?」真不知兒子怎麼辦到的,竟然能幫豬戴珠寶首飾! 「一隻粉嫩的小公豬,娘,您該這麼形容它。」襲永尊糾正。「還有,它名叫襲永恆,如我親兄弟一般。」 「你給我住口!豬是你兄弟,你娘成什麼了!」襲夫人全身顫抖。「笨豬死了未見你再失常,娘以為你正常了。如今瞧你這勢頭,故態復萌……你又看中意了哪只畜牲?」 「這回徹頭徹尾是個人。」 襲夫人一頓,心裡志忑。「你有喜歡的姑娘?」 襲永尊靜止不動。采心的笑顏在腦中閃過,他欲提起她的趣事,話到嘴邊又有顧忌。 「孩兒即將成婚,心裡只有聞人姑娘。」襲永尊改口。首要之務,破壞娘親策劃的婚事,其餘的暫且隱瞞。 「娘。」襲永尊打斷她,安撫道:「孩兒不是聽從了您的安排,還有何事值得您憂慮?」 襲夫人語塞。對於這樁婚事,她實在費盡了苦心……那些不能洩露的秘密和兒子的古怪順從,還有那個采心的存在,抖令她為明天發生的一切感到焦慮。 夜半的月光,將房間染成柔和的色彩,采心打開門。 「襲公子,你就要迎接新娘拜堂了,今晚不早點休息?」見他又來找她,采心擰起了眉。 「采心,你心跳亂了。」襲永尊舉起一個親手做的鈴鐺在她眼前搖晃,搖出的叮哆聲響,快得與她的心跳聲一樣。 采心暗暗吃驚於他的觀察力,總能準確判斷出她的情緒。 她端詳著襲永尊友善的面孔,他的舉止眼神,一再散發出溫和的力量。 「你在想什麼呢?」襲永尊摸上她的面孔,這張似晚霞撩人的臉兒,和她的雙眼一樣令他著迷。 「哈哈,天氣好熱!」采心迅速揮開他的手。 「現在是深秋,還會熱?」 采心無法面對他充滿興味的眼神,逃避地走向窗口,卻見窗外的走廊冒出一名黑衣人。 「呀……」怎麼找到這了? 采心慌張地轉頭,看了襲永尊一眼,生怕他發覺。 他意識到她面色不對,望向窗口,驚見一名黑衣人帶刀逼近。「盼了幾天一直沒出現,今晚倒現身了。」 黑衣人蒙著半張臉,察覺到襲永尊與采心的注視,雙方你望我、我望你,愣了半晌。 「采心,退開。」襲永尊將她從窗戶前拉開。 黑衣人取出一個小竹筒,打開塞子,迅速把散發煙霧的筒子丟進窗內。 「屏息!」襲永尊捂住采心的口鼻。 在碰到他手指時,她像著了火一樣,從臉蛋熱到腳趾。 濃煙在室內彌漫開來。 采心被他帶出房,呼吸才順暢,耳邊立時響起打鬥聲,估計是黑衣人與襲永尊開戰了。 采心擦了擦被煙霧薰紅的眼,一看—— 襲永尊身形如鬼魅,封鎖了黑衣人的攻擊,逗弄似的與之對峙,消磨黑衣人的體力。 采心磨著牙,黑衣人不是襲永尊的對手,若沒有幫手,很快會落敗。為了她的交易,她狠下心抽出配劍闖入戰局。 「襲公子,我來幫忙了!」一聲高喊,她勇猛地砍向襲永尊。 他聞聲,挪出注意力轉視采心,然而卻見她手舉利劍,筆直地攻擊他。攻擊他? 「別過來!你做什麼?」 他們所在的走廊沒有煙霧,采心卻閉著眼睛,嘴裡說支援他,反而更像是在加害他。 「我在幫你啊!」砍了個空,采心張眼,發現他躲過了。她強掩懊惱,微微跺腳。 襲永尊瞪她一眼。黑衣人偷了個空,發動猛烈攻勢。 「你瞪我幹嘛,我做錯什麼?」她假裝不小心地擋在襲永尊與黑衣人之間,還拉住他握著兵器的手。「我們快逃吧,這個黑衣人看起來很厲害!」 「你走!」襲永尊唯恐傷及她,手腳放不開。「別拉著我!」 采心無視他明確的拒絕,強行拉著他走,身體移動間,經常將他防備不了的部位空給黑衣人偷襲。 「采心!」襲永尊大叫。 因她從中作梗,使得黑衣人簡單的攻擊變得異常複雜。儘管他反應及時,避開許多意外之災,仍不免因她的胡來而傷痕累累。 采心定眼瞧了瞧襲永尊,笨笨地問:「你怎麼轉眼間全身掛滿傷口?」 「全是你的傑作,裝什麼傻?」襲永尊終於忍不住甩開她。「夠了!」 采心順著被他甩開的動作,手裡的劍揚起,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劍身掃過襲永尊。 四周倏地陷入寂靜。 襲永尊簡直無法相信,盯著她故做迷茫的雙眼,他的左肩被她砍了一刀,鮮血淋漓。 「啊……襲公子,對不起……」采心先看他的傷勢,再不可思議的看看手中利劍。「怎麼會這樣?」 她一臉無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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