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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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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人?這兩個字打動了采心,即使她知道襲永尊笑裡藏刀。「別人找你麻煩與我無關,請你不要增加我的困擾。」 「的確,混入你家,到時下手更便利,不必擔心進不來。」采心說完,也覺得留在他身邊不賴。 「唉,看情況,我不幫你也不行了!」哈哈哈!博取他的信任,潛伏在他身邊,等時機來臨再給他一擊。高手呀! 其實,托她破壞這次婚事得,不止是藍杉,襲永尊,聞人悠然三個,采心掩嘴偷笑。 「只是如此勞累許姑娘,真不好意思……」襲永尊掃過采心可疑的笑容。 「你的眼睛真美。」襲永尊低聲呢喃。 「你嘀咕什麼,大聲點!」采心沒聽清楚。「男人說話要有魄力!」 她這一吼,吼散了襲永尊從前累積至今的枯燥。這姑娘真有意思,有她參與這場婚事,必定熱鬧又有趣。 他開始期待拜堂的那一天。「我說,許姑娘實在有節操、有仁義。」 「呵呵哈哈——這是我的優點啦!」等她成功鬧完他的婚事,她會讓他知道,她還很有實力、很有智慧呢! 」哢!」暗夜裡一聲響! 半睡半醒的采心倏地睜眼。 「咚!」 像是敲打聲,在房內回旋。 「采心——」從屋頂飄下一聲呼喚。 有人在叫她? 采心跪坐起來,仰頭向上看。「香香?」 她驚喜的見到司寇香香翻開房頂的瓦蓋,露出半張臉。 「快爬上來,我帶你離開!」香香丟下繩子。 采心感動得顫抖不已。「嗚……香香,我好喜歡你喔!」 這句話她說得由衷,連爹娘都很少擔憂她的安危,香香是第一個在意她,怕她出事冒險來搭救她的人。 「你快跟我走,少發癡!」 「可是……」 采心的猶豫引起香香的訝異。 「你不想離開?該不是……想節省住客棧的錢吧?」 「呀,我怎麼沒想到,住在這能省下這筆花費!」采心受啟發,笑開臉。「不過,這不是我的意圖。」 「你不是要破壞襲永尊的婚事?留在他身旁,不是綁手綁腳,難以行動?」 「哎呀,你不曉得,這是——」采心打算引經據典,溜一段含義深遠的花,但她張開嘴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屁。「總而言之,我潛伏在他身邊是有好處的,等他對我撤去防備,我的行動不是更方便?」 「我勸你少接近他,襲永尊看似和善,實則……」 「別提他了。」采心截斷香香的話,抱怨道:「忘了和你追究,那時你怎麼不先知會我一聲?」害她被抓,好丟臉喔! 「我有機會嗎?」香香收回繩子。「你做事一向劍及履及。」 「罷了,事情已發生。」采心揮手。「而且我在他這又賺了不少, 「他給了你好處?」香香益發覺得不對勁。襲永尊一向不做虧本生意。 「沒錯。原來藍杉委託我破壞他的婚事,也是他的主意。你曉得嗎?」等香香點頭,采心又問:「為何你沒告訴我?」 「我剛準備說,你卻被他抓走。況且襲永尊認識我哥,有些線索我哥會替他掩護,我查探不出來。」 「那,你哥知不知道,委託我破壞婚事的不止三人呢?」 「除了藍杉、聞人悠然和襲永尊,還有誰?」香香訝異了。 「連香香也不曉得啊。」采心自滿地笑。「嘿嘿,秘密!」破壞一次婚事,既可掙取無五人的酬勞,哇啊,賺翻呢! 這次行動,好幸福喔! 因籌備婚事,整個襲府忙得人仰馬翻。襲永尊卻事事推給母親打理,自己則不時偷閒躲進采心房中。 「不對呀!」采心納悶著,間襲永尊:「你整天把我關在房裡很奇怪啊,為何不讓我行動?」 她歪著嘴角,苦惱的模樣宛如一個要不到憐愛的娃娃,然而心裡卻一陣冷笑,表面上處處受到襲永尊的限制,其實早已有門路自由出入襲府。 「你不喜歡悠閒的生活嗎?」襲永尊只見到她特意流露出來的神色,湧起了抱她在懷裡搖晃安撫的衝動。 「這個……」采心的人生從未如此輕鬆,成天只需吃和睡,不需顧慮家計,不必藏頭縮尾,實在美得像夢。 她抓起一把珍珠,讓它們慢慢從指間落人白玉碗內,聽著兩者相撞的清亮聲。 「襲家公子,你是不是有陰謀?」采心邊問邊照鏡子。 鏡中的自己,穿的是鑲有銀絲線的繡衣,盤發的是花樣金釵,耳環是兩顆名貴的夜明珠……全身的行頭,都是襲永尊的韻贈。 如果他只送她一次珠寶,算是委託她的酬勞,她必須說他識相。可他不斷送禮物,送得源源不絕,她只能說他有陰謀了! 「我不會害你的,采心。」襲永尊甜甜地說,見她一雙美眸映著自己的身影,一股滿足感潛入他心窩。 「采心?」嗯……對看似溫和善良,時而冷厲嚴肅的襲永尊,采心實在沒什麼好感,不過他的家產她倒十分喜愛。「你以前不是叫我許姑娘?」 「以前我們生疏,如今不是熟悉了?」他凝視她的目光,猶如看豢養的寵物。 采心無端想到,這幾天自己真像只被豢養的金絲雀,關在房裡,只有送飯菜時見得到外人,不然就得等襲永尊來找她,她才有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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