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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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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麼意思?」采心仿佛見到陷阱,小心端詳微笑如常的襲永尊,卻對誘餌心動不已,無力抗拒。 「像你這般漂亮的姑娘,不應該裝扮得精緻秀麗嗎?」他執起一隻手環,牽過采心的手套人。「若是餓了,我叫人準備飯菜。」 「你抓我到你家,只為了獻寶,順便說些肉麻話?」斂起驚喜之色,采心要笑不笑地問。 襲永尊扣著她的手把玩,輕問:「你可知藍杉為何請你破壞我的婚事?」 「你又知道指使我的是藍家公子?」果然,襲永尊已掌握了部分線索,就不知他瞭解多少事? 「他是我朋友。」 「……莫非你們最近友情破裂?」 「是我叫藍杉這麼做的。」襲永尊的目光突然冷厲。「我得到消息,你同時接了聞人家的委託。」 訝異的歎口氣,采心掩飾慌亂,垂頭不語。 「呵呵,一邊接藍杉的生意,答應他破壞我的婚事,一邊又接聞人家的委託,聞人家委託你做什麼?」襲永尊松開採心的手。「許姑娘?」 她低眼一瞄,手腕被他握出薄汗,微癢,癢到心尖去,卻不想把汗抹去。 「呵呵。」采心學襲永尊無意義的笑了兩聲。 他一本正經凝視她,凝視得她背脊一片發涼。 「我是收了聞人家的錢,可你如何曉得,聞人家委託我辦的事與你有關?」采心問。 「你找司寇香香買情報,她難道沒告訴你,我和她哥哥司寇飛煙是至交?」 襲永尊手執茶杯,用杯沿摩挲著唇瓣。 「原來如此。」她的目光集中在他不點而朱的薄唇上,粉紅柔嫩,引人去觸摸的嘴唇。「你也找司寇家買情報,難怪……」 為何有男人的嘴唇那麼水嫩誘人? 「坦白和你說,是我叫藍杉找你破壞我的婚事。」襲永尊察覺采心盯著他得古怪目光,眼底的笑意加深。 采心回過神,有些錯愕。「你不想娶聞人小姐?」 「我必須娶。」襲永尊無奈道,忽然像個怕受傷得孩子問采心:「你說,會有人來破壞我的婚事嗎?」 采心面容抽筋。「有啦……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我也不再瞞你,我會盡力破壞你的婚事。」 「我希望你能做得漂亮些。」襲永尊把匣子推到采心眼皮下。「如有人愛慕我,不願我成婚,又譬如新娘臨時失蹤……」 呼,這傢伙在教他怎麼破壞他的婚事嗎?不想娶聞人悠然何不公開拒絕呢?暗地裡找她壞事,算什麼男人! 「這一回,許姑娘不能扮成我娘,她老人家在場。」襲永尊笑眯眯的,不介意她的藐視。 他提這個做什麼?采心不解。她假裝別人娘親只有一回,該不會那一回正巧被他看見了? 襲永尊目不交睫的盯著她。「若有需求,儘管找我。」 「你抓我來只是交代這?」招架不住他明亮的目光,抱著裝滿珠寶的匣子轉過身。「沒事了,我走了?」 「慢。」襲水尊握住她的肩膀。「我要知道,聞人家托你什麼任務?」 「哈哈,看來司寇家得情報給得不清楚嘛!」采心揚眉吐氣,襲水尊終究有不曉得的事! 「這匣子似乎太重,我拿走了。」襲永尊不客氣地搶走送出去的珠寶。「不要!不要!我說!」采心死命抱著匣子,「聞人家也是叫我破壞婚事!」 襲永尊一愣。「別撒謊。聞人家若不想女兒嫁我,必定會直接說明,怎麼可能做出如此陰險的勾當?」 「嘿嘿,襲公子也知道你很陰險喔?」同樣找她破壞婚事,他有資格批評別人嗎? 「你連銀票也不想要了?」襲永尊不囉嗦,接著搶銀票。 「啊。我說,我說!」采心不再挖苦他,看在金銀珠寶的份上招供:「委託我的是聞人小姐,她不想嫁你!」 原來,是准新娘與准新郎都不肯成婚襲永尊感到好笑又好玩,問采心:「你拿了三份酬勞,我與聞人悠然,你必定要得罪一個。」 采心乾笑。「聞人小姐不像襲公子這般知禮識趣,如有萬一,我自然與聞人小姐反目。」她拍了拍裝滿珠寶的匣子。 瞧她一臉好笑,實在難令人信服。「許姑娘先說個計劃給我聽。」 呸,你當你在開鑿運河啦!「暫無計劃,我剛向司寇家買了聞人小姐的情報,正欲研究呢。」 「為何沒買我的情報?」襲永尊發現疑點。 采心流下一滴冷汗。這傢伙真細心,不能隨便敷衍過去,怕無法脫身啊。 「聞人小姐養在深閨,情況難以探聽,可襲公子您在外經商,聲名遠揚,我只差沒見你一面,你的事我已能倒背如流啊!」 「是嗎,請隨便背一段?」 還有抽查,他當他是教學夫子臨場測試?采心啞了半天才道:「我突然頭昏眼花,可否先讓我休息片刻?」 「呵呵!」 「呵呵!」笑你個大頭!她可以回去了吧? 襲永尊刻意忽略采心眼中的疑問,邀請:「晚上一起用膳。」 「……」不放她走?「好啊,我先離開,晚上再來。」 「誰說你能走了?」襲永尊拿起茶杯往地上丟。 四個茶杯分別落在采心腳邊四角,制住她的行動。 「你還有何吩咐?」她傻笑回頭,壓下怒氣。 「你在我身邊待著,行動更方便,省得別路人馬搗亂,影響你得行動。」 「你仇家很多?」有人與她競爭破壞襲永尊得婚事? 「仇家這東西很難估算,誰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會不會有個瘋子冒出來砍你一刀。我已在外面佈置了天羅地網,防止仇家尋釁,但近期婚事忙碌,出人人流難以控制,急需眼明心細得能人坐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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