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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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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請息怒!」段借鈺放開手中鎖鏈轉向眾人。「惜鈺有一事請求。」 「你想為段嫣然請命?」有人問。「你不是離開太極會了?」 「確實。」段惜鈺垂眸看了段嫣然一眼。「只是……」 他的舉動令遠處的香香看得心跳一度終止。段惜鈺突然轉視她,神色添了一抹感傷,如似訣別。 他要做什麼?香香惶恐。 「……段嫣然始終是我師傅,對我有再造之恩。情義不能不還,欠她的債惜鈺願一人承擔。」 段惜鈺話一說完,段嫣然便高聲大笑。 「我早知你會心軟!惜鈺呀,你什麼都好,就是個性太婦人之仁招人厭。這輩子註定成不了什麼霸業!」 段嫣然囂張不改的張狂模樣,教眾人又是一惡。 段惜鈺立即點了她的啞穴,面色如常的繼續道:「惜鈺願代她接下各派所出的一刀,事後請諸位不再追討段嫣然所犯的錯,惜猛的師弟段妖嬈會將她永生幽禁在峨眉山。」 「師兄?!」段妖嬈寒著臉,死盯著段嫣然,恨不能親手殺了她! 香香聞言三魂七魄飛走了一大半!一人一刀無異於凌遲處死,段惜鈺竟如此犧牲,他就那麼愛段嫣然? 「段惜鈺,你實在愚不可及!」幾位武林前輩不住的搖頭惋惜。 段惜鈺無言,慢慢的面向段嫣然單膝跪下,語調平淡的對她說:「今後你我各不相欠,願你好自為之。」 周圍全是受段嫣然迫害過的幫派,雜亂的爭論聲四起,該不該由段惜鈺代罪誰也拿不定主意,直到一位老者從座位上站起。 「段惜鈺。」老人一開口,四周的嘈雜議論隨即停息。「你若能打敗各家所派之人並見血,如此我便當報了仇!」 說話的老者是上一代的武林泰斗,不問世事多年雲遊在外,得知所屬門派遭段嫣然滅絕後專程趕來參與公審。 他說的話極有權威,也得到眾人的認可。 段惜鈺向老人拱手致意。「惜鈺謝過前輩。」他提神運氣,把所有關於香香的影像從腦中抹去。「請——」 生死由此定,空氣中散發血的氣味。 香香閉起眼,握住扶手的雙掌太過用力,在扶手即將破裂的剎那,司寇飛煙抓起她的雙臂警告道——「你別像他一樣做傻事!」他雙臂一展攬住香香。「還有哥哥在,不能任性知道嗎?」 香香答不出話,眼睜睜的看著段惜鈺與人決鬥,她沒有任何理由也不具資格幫助他。 她與他,當真緣盡情了? 一場令人眼花撩亂的打鬥展開。先出招的老人使用的是湖州船筆。此筆法注重下盤的穩固,步法少、手法多,招數有一百多招。 段惜鈺應戰竟不拿兵器,而是同使拳腳與老人過招。 眾人只見雙方在轉眼間便使出了百套拳路,攻防轉換教人目不暇給。而段惜鈺游刀有餘的身手顯然稍占上風。 忽地他露出空隙,放任老者一拳擊中他的胸膛。 「師兄!」一旁的段妖嬈抽出兵器。在這世上,他只對情同手足的段惜鈺有感情。 香香也站了起身,手摸向腰間的彎刀。 司寇飛煙快速拉下她。「你別亂來!」哥哥苦口婆心再次勸告妹妹。 香香泛紅的眼眶映著段惜鈺受傷的樣子,心都揪疼了。 「妖嬈退下!」段惜鈺受了一舉,身子退了幾步勉強站住。 「……」老者見他堅毅的身軀絲毫不動,不由得歎息。「罷了,就這樣吧!」 「前輩,你怎可放過他?」幾位仇家不滿的問老人。「尚未分出勝負呢!」 「我只是第一個,後面還有你們,急什麼!」老人最後望了段惜鈺一眼,目光帶著極深的惋惜。 「段公子好拳法!換我來領教——」另一人不給段惜鈺喘息的機會,馬上揉身上場。 決鬥的第二戰,雙方用的均是嘉興傘拳。此拳摻雜了刀劍棍鞭等兵器的技法,由刺、挑、點、截、撩、撥、拖、頂等動作組成,每一招都威脅著香香瀕臨崩潰邊緣的克制力。 「他撐不住的……」見段惜鈺再次被人擊中一招,她忍無可忍只想殺了所有傷害他的人! 「香香!」司寇飛煙使力按住她的肩。 「哥,給我點力量,否則我會撐不住……」香香心裡閃過一個決定,於是轉向司寇飛煙求助。 司寇飛煙沒有猶疑的灌輸真氣給她,一邊勸道:「你要明白當他出面擔起段嫣然的罪過時,他的名聲就毀了,再不能挽回!」 因此,段惜鈺不能要她。 「那又如何?」香香笑得苦澀。「你不是曾說過我與他像雲與海一樣遙遠,現在他名譽盡毀,又和以前有何區別?」 「當然有,以後不是雲與海,而是雲與洗腳水了!」 「哥,你再多嘴一句,我就不叫你哥哥了!」香香動了氣,差點彈回體內的旺盛真氣。 一場打鬥又以段惜鈺的勝利而告終,但他沒有休息的時間,各派緊密的攻擊使得周圍的空氣緊繃且凝重。 「段公子拳法的確了得,不知劍法如何?」又一人舉起兵器。 「師兄——」段妖嬈拋給他一把劍,臉色陰晴不定。 段惜鈺感激的望師弟一眼,立即出招。「請。」只見劍氣如飛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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