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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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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知道也明白他們是關心他才請人來算命,但是去臺灣的人是他還是那些人?那些人說的跟真的一樣,結果連續三年,他每次去臺灣每次迷路,真不知道是上天註定,還是他的運讓那些人給算掉了,希望今年再去臺灣的時候別又怎麼樣了。 柳清徹走到廳堂外,一整面容,斂起剛剛的嘻皮笑臉,換上另一張不苟言笑的臉。 「父親。」他先向居於上位的柳清宏一行個禮,才退坐到一旁。 柳清宏一給兒子投以抱歉的一眼,才道:「大師,這是我兒子柳清徹;阿徹,這是大師。」 「大師。」柳清徹強顏歡笑的朝那個西裝打扮的大師行個禮。 「少主。」大師同時也行個禮。 「開始吧!」 「是。」大師朝柳清宏一點下頭才面向柳清徹,「少主,請給我你的手。」 柳清徹挑眉,「大師,此言差矣,我的手好好的黏在我的手腕上,怎麼給你?難不成……要剁下來?」 大師一笑置之,「少主愛說笑,我怎麼會做如此的要求呢?我的意思是,請讓我看看你的手掌。」 「哦。」柳清徹誇張的點頭,「早這麼說不就沒事了。」 他笑著伸出手,大師輕拉過來,卻將他的手給拉斷。 「啊!」他發出大叫,「我的手……我的手……你……」 大師這回真是被嚇到了,連忙將手中的手丟掉,有些不知所措的盯著哀叫不已的柳清徹。 「阿徹。」柳清宏一輕喚。 柳清徹不情不願的止住大叫,而且讓大師「拉斷」的手也「恢復」正常,他舉著完好如初的手在大師眼前晃了晃,「大師,小小的玩笑,別見怪。」 大師尷尬的笑笑,「當然。」誰敢跟柳清家的人見怪,又不是不要活了。 「大師真是好度量。」柳清徹皮笑肉不笑的稱讚。 「少主言重了。」大師尷尬的笑笑,「請給我看看你的手掌。」 柳清徹這回乖乖的伸掌。 大師左看看、右看看,取出一個不知名的東西開始認真的算了起來,柳清徹則看得哈欠連連,不耐煩卻又不能離開。 久久,大師才抬首,眼裡憂喜交加。 「大師?」柳清宏一輕喚。 「柳清先生,在下不知該不該說。」大師語間有著很濃的深思。 柳清徹打了另一個哈欠,還彈死了一隻蒼蠅。 「大師,但說無妨。」柳清宏一向來不太信這些事情,但見他凝重的臉色,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是這樣的,在下為少主算的結果是他今年不利遠行,卻又利於遠行。」 「此話怎講?」 「卦象顯示少主此次遠行會有血光之災,但是卦象同時也顯示了少主的紅鑾星有異動,他命中的另一半在遠方。」 「啊?」柳清宏這下不知該哭還是該笑,血光之災憑柳清徹的身手避不過是他學藝不精,但是紅鑾星動這可就好玩了。 「紅鑾星?」柳清徹嗤之以鼻,「別開玩笑了。」 「少主,在下並非開玩笑,你此次遠行一定要避開花花草草等炫麗事物,否則,性命難保,可是……」大師隱去話尾,皺眉看著卦象,「請恕在下學藝不精,無法參透這最後一卦上頭說的話。」 「什麼話?」柳清宏一從上位跑到下面來湊熱鬧。 「是福亦是禍,福禍同源生,離別斷情念,喪送一生情。」大師緩緩念著這模棱兩可的簽文。 柳清徹開始數自己的手指頭,完全無視于父親和大師熱烈的討論他前去臺灣的吉凶。 「這是什麼意思?」柳清宏一摸摸下巴,又是福又是禍,還會斷什麼情念,搞什麼? 「在下能力未逮,望柳清先生見諒。」 「罷也。」柳清宏一瞄瞄完全置身事外的兒子。「多謝大師抽空前來,若是大師透悟簽文上所說的,煩請立刻通知我們。」 「一定、一定。」 「來人,送客。」柳清宏一召來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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