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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待大師同僕人一道離開後,他才轉向柳清徹,「阿徹……」他才起個頭,柳清徹就舉手喊停。

  「老爸,你不能叫我因為一個算命的話,就取消和幽兒他們一年一度相會的日子。」

  「你這孩子。」柳清宏一自己也是半信半疑,只是适才那簽文讓他心底毛毛的,「總之,小心為上,你可是我們柳清家這一代惟一的傳人。」

  「這一代惟一的傳人。」柳清徹算準時機說出口,「拜託,總不能因為我是惟一的傳人就叫我不能吃喝拉撒,只要僅記我是惟一的傳人就行了吧!」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這麼丟下所有的家族重擔,自己一個人逍遙去,可惜,他不能這麼做。

  「阿徹,我只是要你小心。」柳清宏一難得板起臉,他也知道兒子的心態,想當初要不是弟弟死亡,當家的也不會淪到他來做。

  「是。」柳清徹朝他一行個體,自行起身回到靜桐院。

  柳清宏一則是望著他的背影興歎,兒子也大了,看他這樣,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也該為他做一點改革了。

  臺灣 臺北

  「該死!」柳清徹低咒,一邊將車子駛出一年前仍是雙向道,今年來已經改成單行道的路。

  車子緩慢的在臺北街頭繞行,他非常佩服臺灣人變路的能力,他才一年沒來,路便被改得亂七八糟,簡直是重新造了個臺北市。

  「下次該叫季翔直接來接我才對。」他盯著十字路口的路牌,「西路?上次來好像是從這個不認得的西路右轉……」他喃念著,並將車子右轉,一看,天!是捷運站。

  「完了!這次可能要破上回遲到的紀錄。」他哀叫一聲,又重複後退的工作。

  幾分鐘後,他在另一條路上閒逛,在一家名為「綠萼」的花店前停下。

  「只好故技重施了。」柳清徹下車,走進花店。

  綠萼是兩年前才開張的新花坊,以價錢公道實惠加上頗具巧思的包裝為號召賺了不少錢,主人元易安芳齡二十七歲,是街坊常常談論的對象,跟附近「懶得開店」的主人並列為街頭巷尾「人氣排行榜」的榜首。

  元易安隨手翻著拿回來的資料,一邊想著該如何下手,柳清徹曾經是國際刑警,而且是傑出的國際刑警,光這一點就夠棘手,怎麼在拳腳或者是其他方面勝過他都是問題。

  代表客人上門的牛鈴聲響起,她動作迅速的收好資料,抬首望著那名身高少說也有一八六公分的高大男子進來。

  俐落的黑髮、俊美的臉孔,隱含笑意的黑眸和優雅的舉止,挺拔的身材裹在剪裁合身的西裝下,看似無害的陽光男子,可他好像不似表面那樣的軟弱。

  元易安冷若冰霜的美顏沒有一絲表情,但眸光隱含著打量,咦?這個人好像有點面熟。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四處瀏覽,最後將視線定在她身上。

  柳清徹欣賞的環視這間雖小,但佈置得很明亮的花坊,找著負責人,最後才在一個紫藤架下發現那名面無表情,身著黑衣、黑褲的女子。

  美女!這是他頭一個閃過腦子的念頭,白皙的肌膚透著紅,五官分明,留著薇諾娜瑞德在異形四的短髮造型,整個人好像散發著冰霜的冰離,一點人類的溫度也沒有,就像是一尊美麗卻無生命的娃娃一樣。

  他看著她的裝扮,開始覺得熱,很好奇她這樣穿不會因為吸熱過多而中暑或者昏倒。

  「先生,請問要些什麼?」元易安被他看得有些煩躁。

  「呃……你這紫藤怎麼賣?」柳清徹走近她,說起國語來有一點外國口音。

  元易安不著痕跡的後退幾步,下意識的覺得這個人威脅性很大,「紫藤是裝飾品。」她冷冷的說。

  「哦。」柳清徹點點頭,再看向別的花,一邊想著幽兒、柔澄、彩綾她們喜歡什麼花,遲到了嘛!當然要拿些東西轉移她們的注意力,雖然問路是他最主要的目的。

  他瞄見一角那叢藍色的勿忘我,「勿忘我怎麼賣?」

  元易安隨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枝二十元。」

  「我全買,順便幫我分成三束,謝謝。」柳清徹露出他的招牌笑容。

  可她不買他的賬,迅速將多達兩百枝的勿忘我拿起修剪包裝好。

  「四千元。」她公式化冷冷的道。

  柳清徹一邊拿錢一邊閑問,為他問路的目的鋪路,「天氣這麼熱,你穿黑色長袖、長褲會不會很難過?」

  元易安原本就冰冷的美顏更冷,「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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