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雪楓 > 小姐選夫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
|
|
「臭小子,放開你的手!」一聲怒吼,妒火中燒的杜立平沖上前來,一把拉開商缺月摟著花想容的手臂。 誰知用力過猛,一聲驚呼,卟通,商缺月跌入了河中。 正應了花想容那一句「濕個徹底」。 「你幹什麼!救人哪!」花想容又驚又怒,顧不上和杜立平發脾氣,忘了自己不會水,也跳入河中。 「花姑娘,我來救你。」杜立平想也不想,也跟著跳下水。 李慕然聽到不對沖出船艙時,正看到花想容跳下河,他和杜立平幾乎同時入水。 船夫喊成一片,艙中的人也全部沖出來,又喊又叫,亂成一團。 花想容、杜立平一入水才想起自己不會水,只有胡亂掙扎。水中的四人,只有李慕然會水,他首先拉住了離他最近的杜立平,向船上喊:「快把他拉上去!」 商缺月一落入水中,咕嚕咕嚕一連喝了好幾口水,手腳拼命掙扎,卻止不住身子的下沉。在失去意識的一瞬間,她感覺到有一隻手抓住了自己…… 「卟通」一聲,一道銀劍射入水中,一朵小小的浪花之後,消失不見。 「是侯爺,韋侯爺下水了。」 幾個船夫用竹篙將杜立平拉上船,李慕然又回頭救下一個。他看見不遠處紅色衣袖一閃,正要沒入水中,急忙撲上一把抓住。 一道身影從水底沖出,如黃鶴一飛沖天,落在船上,正是韋治,他懷中抱著昏迷的商缺月。 此時眾人又七手八腳將花想容和李慕然拉上船。 韋治讓商缺月伏在船板上,拍打她的背,讓她吐出一灘水。 「侯爺無恙吧?」 「侯爺好英勇。」 梅修文等人紛紛上前表示關心。 韋治心中隱隱升起怒火,這些人眼瞎了嗎?看不到眼前的有事的是誰?他顧不上理睬這些人,眼中只有昏迷的商缺月。 當他沖出船艙,看見商缺月的衣衫在水面一閃就消失不見時,他的心從沒有這麼慌亂過,他只知道無論如何不能讓商缺月消失。就好像不能讓心裡珍貴的東西被奪走了一般…… 莫言攔住上前的人,「不要妨礙侯爺救人。」 商缺月水吐得差不多了,仍不見清醒。韋治忙將她翻過來,抱在懷裡,深吸口氣,對著她的嘴用力吹。 他的心咚咚跳著,不停默念著,快醒來,你不准有事,快醒來…… 旁觀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咳咳……」伴著一串咳嗽聲,商缺月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韋治將商缺月緊緊抱在懷裡,眼裡閃著欣慰、歡喜,「我差點以為……」他激動得說不下去。 「韋大哥,我,我喘不過氣啦。」商缺月虛弱地低聲說。 韋治略略放鬆,抱著她走入船艙。 花想容一被拉上船,杜立平顧不得一身狼狽,上前擁住她。「花姑娘,你沒事吧?」 「咳,我,咳咳,沒事。」吐出一口水,花想容拼命捶打他。「都怪你,都怪你啦!」 「是是,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杜立平任她捶打,連聲道歉。 只有李慕然被丟在一旁,無人理睬。他不滿地咕噥:「什麼嘛!我是救人的功臣,怎麼都沒人關心我?」 看著眾人隨韋治入船艙,只有歎氣:「倒霉,游個江就落兩次水!」 小心地將商缺月放在坐椅上,韋治倒了杯茶遞到她嘴邊。 「韋大哥,我自己來。」商缺月伸手接茶杯,韋治卻固執地按下她的手。她只好以口就杯,啜飲茶水。 莫言吩咐船家盡速返航。這一場亂,弄得幾個人衣衫盡濕。雖已是初夏,但風吹來仍有一絲涼意。 「啊嚏!」商缺月被涼風一吹,一連打了幾個噴嚏。 韋治急忙搓搓她的手臂,又平掌抵住她的胸口。「啊!」 商缺月低聲驚呼,下意識地一縮身子,雙手抱胸。 那柔軟的觸感使韋治一怔,急忙縮回手來,看著商缺月佈滿紅暈的臉頰,腦子裡豁然一亮:她是個女孩子! 該死,濕透的衣衫緊貼在身上,不知被人看出來沒有?韋治從震驚中猛醒,轉身道:「莫言,快把你的外衣脫下來。」 梅修文等三人聽了,七手八腳地解下外衣。 「侯爺衣服濕了,穿我的吧。」 「穿我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