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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第七章

  連喜袖悠悠醒了過來,睜開圓眸,胸口疼得讓她眉頭緊皺,映入眼簾的是華麗的擺設。

  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一醒來,就覺得胸口疼得好難過。

  她輕咬著牙,看了看陌生的四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末了,她下了床鋪,雙腳勉強能稍微站住,穿起繡鞋、套起外衣,她跌跌撞撞想走出門口,想問問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害怕李痕出事,更擔心李兌有什麼個萬一,因為自己的一顆心,早已經被李兌滿滿佔據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短短時間內,就這樣為李兌傾心?然而,卻不能否認自己掩不住的愛戀。

  愛上主子不是一件對事,可她依然讓自己淪陷了。

  是對是錯,她早已厘不清,只知道這一淪陷,恐怕連她的心都賠了下去。

  不過她心裡雖然愛著李兌,卻也不打算將這情愫訴諸他,如果愛他是一種錯,那麼就由她獨自扛起這個錯就好了。

  跌跌撞撞的走出房裡,她的身子還沒恢復過來,拖著沉重的腳步,打開了雕刻精緻的木門。

  踏了出去,原先處在主院廂房、臉色蒼白的連喜袖,在暖陽照射下,臉頰兩旁總算浮現了酡紅,讓整張臉色有些紅潤。

  暖暖的陽光讓她恢復了一點精神,邁開腳步的同時,湊巧經過另一間廂房,房門半掩,傳出一陣醇厚的聲音,仔細一聽,原是府裡主子之聲……

  是李兌!瞬時心裡一陣驚喜,連喜袖沒多想的讓自己的身子靠近房門,悄悄望著房裡的一切。

  房裡,有李兌,還有他的兒子李痕。

  李兌坐在椅上,李痕則低首、雙手緊握著拳頭。

  一副就像是爹教訓兒子的景象,她這個外人是不應該躲在門外偷聽的。

  「你還不說是不是?」李兌滿面憤怒,一氣之下拍了桌面,桌上的瓷碗瞬時跳動了一下,溢出茶水。

  「你要我說什麼?」李痕回瞪了李兌一眼。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李兌皺緊眉頭,看著眼前倔強的兒子,他該為李痕感到驕傲嗎?

  那眉、眼、鼻,及嘴,任何一處無不像他,就連那不服輸的倔強性子也是,幾乎讓他氣得發顫。

  若非李痕是他兒子,他早就用皇室一貫的逼供方法,將所有事情都逼問出來。

  「你要我說什麼?」李痕冷哼。「我又沒和勇爺聯合對付你……」

  「那你為何要到書房偷東西?」李兌站了起來,一步步逼向李痕。「我和你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居然背叛我這個父親?」

  李痕聽了父親脫口而出的氣話,心裡更是流過一股酸澀,他也不想與自己的父親作對,只是從小缺乏親情的他,想求一個真相罷了。

  「隨便你怎麼說。」李痕氣憤的撇過頭去,不想再持續這些無意義的對話。

  李兌上前扣住李痕的下顎,逼他與自己相視。

  「連喜袖是女兒身,這事你肯定也知情,是不是?」他冷漠的說道。

  「我不知情。」李痕拗不過父親的手勁,咬著牙道。

  「你在幫她說話。」李兌皮笑肉不笑,全身散發令人寒冷的氣勢。「為什麼?因為她的妹子喜福嗎?告訴我實話,我可以考慮放過他們一馬。」

  李痕抬眸,眸裡寫滿著倔強。

  「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到底是哪一點為了我?我看不到、聽不到,完全感覺不到!」吼聲一震,他掙脫李兌的鉗制。「我會到書房偷竊,是因為舅爺要告訴我來龍去脈,為什麼在我的小時候你不要我,要將我送離你和娘的身邊……」

  「我沒有不要你。」李兌一愣,沒想到李痕的心裡竟是如此看待他。

  「那你會告訴我娘的事嗎?」

  李兌欲言又止,思忖一下之後,頹喪的坐回椅子上。「為什麼你的脾氣如此的倔強?」像是喃喃自語後,他沉了氣,最後看望著李痕。

  「好,今天我們就把話談開。」

  李痕專注的看著親爹。

  「你娘是背叛我乾元皇朝的逆賊。」李兌一開口,便是讓人震愕的事情。「她是迫于金赤喀的命令,才下嫁於我……」

  李痕腳步不穩的退了一步,驚訝的不知該做何反應。

  「原本我不知道她是為了金赤喀而嫁我,最後當她生了你之後,我發現她與金赤喀之間的秘謀。

  「他的野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皇上封我為西皇時,西邊的領地便是我所管轄,但那金赤喀依然是個小小的王爺。

  因此金赤喀深怕他的權力會漸漸被我們這幾個皇子佔據,他便借由你娘牽終住我,換句話說,我的一舉一動,都借由你娘監視著,只是為了金赤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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