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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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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日本,是秦沐陽帶我來的。」 是他?!怎會—— 「我叫瀚洋和你通上線。」 在撥號的同時,純柔問塗媚:「你不介意我又出現了?」 這話可問中她的心坎,但她不想對瀚洋有所隱瞞,所以還是決定聯絡他。 「不介意。」 當三方話機全接上線後,塗媚大方的說道:「我相信你有很多話要對瀚洋說,而我也得忙著照顧小baby,我先掛斷電話。」 瀚洋不贊同她的做法。「不,純柔和我情同兄妹,沒什麼不可告人的,塗媚,我要你也在線上。」 塗媚明白丈夫的用心,只是純柔肯定會介意她這個局外人。 「瀚洋,小baby不能一個人待在房間裡。」 她刻意的心思,反倒尷尬了先前和諧的氣氛。 「瀚洋、塗媚,我只是打電話告訴你們,我還活著,我根本不想介入你們的生活,所以,這是我最後一次打來。我想留在日本,不回臺北了,不過近期內,我會回臺北一趟,上我爸的墳。」 「也好,伯父的墳老由我這個外人上香總是不行的,你能回來那就太好了。」 塗媚不去想瀚洋和純柔重逢的畫面。 「純柔,我也和瀚洋一樣心思,歡迎你回來。」 「塗媚,謝謝你盡職的保護他。」 「受人之托,理應忠人之事,那是我的職業……」 瀚洋從中插入:「現在她的職業是黎太太,更該盡職的守護著我,對不對?」 他夫婦二人一搭一唱,引來純柔一陣鼻酸。未婚夫成了她雇用女保鏢的丈夫,自己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卻在閃失中丟了寶座,她該怨命運作弄人嗎?當不成黎太太,她只能留在日本當個外籍新娘了。 這一、兩天,只要羽出門,她便打電話回臺北,這樣的熱絡是以前所未曾見的。月子不想多嘴,但只要少爺出門,她便打電話,說的全是她聽不懂的中國話,這實在可疑。 一日,她不小心說溜了嘴,這可惹惱羽的好心情。 「純柔每天都打電話,而且還是打到臺灣,有這回事?」 看少爺鐵青的臉色,月子想閉嘴也來不及了。 「少爺,純柔小姐只不過是打個電話,她又沒出門,您何必生這麼大的氣?莫非純柔小姐在臺灣還有情人……」 情人的字眼教他想起了黎瀚洋。 「月子,明天我照常上班,你也別驚擾純柔,我要知道,她到底打電話給誰。」 他以為他已不用如此恐懼,沒想到她還是忘不了在臺北的舊情郎,他用心的經營這段感情又算什麼? 愈想他就愈氣,愈氣也就愈不甘、愈恨,青筋暴現、骨節泛白,毀滅的念頭冉冉而升。但他告訴自己:「羽,你不再是十七歲的衝動男孩,該成熟理智點,就算舒純柔放棄你、選擇他,你也該瀟灑的祝福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活像個只會打鬧生事的幼稚男孩。」 另一個聲音卻又鼓動著他:「羽,你已經很久沒這麼用心的對待一個女人,沒理由你的真心慘遭滑鐵盧,攔下她吧!就算將她禁錮也無妨,直到她忘了臺北,忘了那姓黎的……」 「純柔,別教我失望呀!」他在心中呐喊著。 純柔不同往常的一壺濃茶,反倒是費了點心思,準備了補元氣的參湯。 這點不一樣,勾起他的好奇。「這是什麼味道?」 純柔笑眯眯的解釋:「人家是怕你天天熬夜,體力比較缺乏,所以才特地為你準備參湯,好補補你的元氣。」 先向他展示溫柔體貼,再殘酷的告訴他,她要離開他一陣子,這種老掉牙的劇情,可千萬別在他們之間出現。 才端起瓷杯,純柔就開口—— 「羽,我要離開日本一陣子,但……」 「去臺北?」 「嗯!咦,你怎會知道?」她還樂得不用多作解釋呢! 羽的神色是難看的。「我還有工作,你可以先出去了。」 「可是……」她話還沒說完呢! 「不用說了,我知道,出去吧!」 純柔僵著一臉的笑意。羽究竟是怎麼回事?他那神情仿佛…… 「還愣在那做什麼?難不成要我攆你嗎?」 他怎麼可以用攆來回應她的友善呢?純柔欲哭無淚,不發一語的離開書房。 她走了,他又軟下心腸想開口攔她,但只是想想罷了。 「算了,反正明天還有機會向她解釋,不急於這一時,再說我也還沒確定,她是否一直與臺北聯絡。」 啜了一口參湯,一股暖意暢通心房。 「不會的,她既有心為我熬湯進補,是不會棄我而去的。」雙手捧著瓷杯,用心感受她的心意。 次晨,他依舊準時出門,但實際上,卻是立即繞過後院,悄悄回到島悟宅。 約十點左右,純柔終於撥電話出去。 「秋嫂,塗媚在嗎?」 秋嫂一聽到她的聲音,立即接口:「純柔小姐,我們太太抱小少爺打預防針去了,不過少爺在家,我叫他來聽。」 「謝謝你,秋嫂。」 「別這麼見外,你和少爺本是一家人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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