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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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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什族的舒翰鷹,不會擁抱不愛他的女人。」舒翰鷹俊挺的面容嚴肅了起來。 「我不知道能否愛上你,但是,從今夜起,此生只有你一個男人。」她手撐著他的胸膛,仰著頭凝視著他。 「再說一遍,加上我的名字。」舒翰鷹臉色露出罕有的凝重。 「天易門的朱雀,此生只有你一個男人——舒翰鷹。」鳳眼亮湛湛地凝望著他。此時此刻,她只想永遠沉浸在那泓春天的湖水中。 舒翰鷹從她口中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名字,他擁著她柔軟的嬌軀躺下,修長的手指梳過她的長髮,溫熱的唇落在她白皙的頸項,輕聲說道: 「美麗的朱雀,喀什族的天空之子,從此臣服在你的腳下。」 他修長的手指解開了她外衣襟扣、裡衣盤扣。胸衣系帶,衣衫如落葉般件件飄落,露出了如凝玉般的雪白肌膚。 舒翰鷹俯首親吻她細緻如緞的雪膚,手一揚,青色披風覆蓋住了兩人交纏的身軀。 月光下,夜風中,只聞蟲鳴蛙鳴,和輕輕的喘息聲。 這是她和舒翰鷹相遇的第四夜,她把自己交給了他…… 第五章 她醒來時首先映人眼簾的,是蓋在身上的藏青色披風,以及——覆在她赤裸胸前的暗紅長髮。 那陌生的發色,令她不由得一驚,用力眨了眨眼欲瞧個清楚。 她發現自己頭枕著舒翰鷹的手臂,雙手依戀地抱著他的腰,身子依偎在他溫暖的懷中。 秋練雪不禁皺了皺眉,移開放在他腰上的手,輕輕翻個身,仰面躺著。 舒翰鷹在她身旁沉睡,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手臂猶然環抱著她的身軀。 他束髮的青色汗巾躺在不遠的地上,暗紅長髮披散在她身上,和她烏黑髮絲親密纏繞,分不出彼此。 她首次仔細打量舒翰鷹的長相。 其實他是個相當英俊的男子,有著喀什族人深邃粗豪的輪廓,卻又不失細緻,形狀優美的劍眉、薄唇,和長而密的睫毛。 她不禁猜想著,等會兒當他張開眼睛時,是什麼樣的藍眼眸? 她並沒有等太久,在她醒來後不久,他也緩緩張開了眼睛——是雨過天青的淡藍,有些迷蒙,卻又無比溫柔,是她所見過最美的顏色。 舒翰鷹捕捉到她的視線,微微一笑,枕在她頭下的大手環過來輕撫著她的秀髮,問道: 「睡得好嗎?」 簡短的一句問話,卻讓秋練雪升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她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沉睡了,心底總是有著解不開的結,往往讓她蹙著秀眉入睡。 昨夜,在舒翰鷹懷中,陽剛又溫柔,就像蒼鷹溫暖的羽翼,她完全放鬆地沉睡,這溫暖親昵的感覺,她一輩子都會記得。 舒翰鷹突然開口:「你母親和你相像嗎?」問了一件和他完全不相干的事。 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問,她愣了一下,隨即回答: 「爹說我不論長相或性情都像極了母親。」 秋翰林常常怔怔地望著她,喃喃念著:雲容,雲容…… 「你爹是天底下最愚笨的男人。」 『啊?」秋練雪不解地望著他。秋翰林文思敏捷,出口成章,還是頭一回有人說他愚笨。 「只有笨男人才會放棄真心深愛的女人。」 「你此話何意?」 「男人只有在想到真心摯愛時,才會露出黯然痛楚的神色,那晚在翰林府,他在提到你,其實是想起你母親時,就露出這種神情。」 「我爹和你是截然不同的男人,他風流成性,專情都不可能了,何來摯愛?」她不屑地說道,卻沒注意到自己言下之意將「他」歸類為專情的男子。 舒翰鷹微微一笑,說道:「但是一樣有真心的時候。男人想起最愛的女人時,會動的是心,而不是嘴。他沒有勇氣去追回最愛的女子,卻成日哄著次愛的女人,不是愚笨是什麼?」 「我不想瞭解男人。」她冷冷地說道。 她一生中最在意兩個男人,一個風流成性,處處留情,一個有結縭十載的妻子卻絕口不提。男人,她永遠也不會瞭解,也不想去瞭解。 「聽起來有些自暴自棄。」舒翰鷹輕笑,愛惜地摟一下她的香肩。 秋練雪轉頭凝望著他,眸中漾著溫柔依賴的水光,但轉瞬即逝,馬上眼光如電,臉現威儀。她冷聲說道: 「我和你之間,只能敵對,不能友好。」她別開臉,生硬地續道:「待我回轉天易門,昨夜的一切一刀兩斷。從此,我的生命中不會再有男人,又何須去瞭解?」她背轉過身,開始著衣梳發。 舒翰鷹聽了哈哈大笑,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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