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檀萱 > 鬧七夕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
|
|
「七夕妹妹,不是月姊姊不想教你,而是現在姊姊尚有任務在身,倘若你真想學刀法,月姊姊可以提供你個地方。」 還是先打發她比較要緊,免得讓她好不容易追到手的黑衣人跑了,對白狐,她可就難交代了。 歉然的眼神兜下來,七夕見了,心想耍賴強逼也無用,反正她說要提供地方嘛,或許到了那兒,真能學到似月姊姊這般的好刀法也說不定。 「那,請問月姊姊,好地方在哪兒?」押完了鏢,再到那裡玩玩去。 「乾坤門。」 三個字兜下,輪到七夕愕然了。 啊,怎麼又是乾坤門? 第五章 隨意尋了個野棧休息,點了些茶點後,柳七夕便自胸口拿出金創藥,擦著臂上的傷口。 茶棚裡人不多,僅有三三兩兩的過路客,他們各據一桌,且身穿黑衣、頭戴斗笠,桌上不見茶水,除此外,就連棚裡的夥計都好生奇怪。 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柳七夕不及多想,連送來的茶點也不用,起身便要離去。 然,她才起身,那些戴著斗笠的男子隨即團團圍住她,目光一致的放在她身後的黃布包上。 「把東西留下。」為首之人開口道。 哎!真討厭,怎麼又是來動鏢物主意的?柳七夕不禁皺了皺小鼻子。 實在不得閒呢,不過才一盞茶時間,又有人來劫這黃布包,押鏢這麼久,還沒碰過比這東西還要麻煩的。 哼!難怪那混蛋和天鳴要將東西托給了震天鏢局,怕死嘛。 心裡咒駡著,可抬起的瞳眸兒卻泛著滿滿的疑惑。 「東西?什麼東西?我不記得有拿了你們的東西啊。」她裝傻。 那人指了指她身後布包。「留下它,或許我可放你一條生路。」 「哦,真是感謝這位爺的慈悲,可是,這黃布包是我的耶。」又眨眨眼,滿是刀疤的臉上掛著為難。 「你是不打算交了?」眯起眼,口吻裡有著濃濃的殺氣。 喔喔,動怒了。 放眼望去數了數,在場共有六個人,再加上那夥計…… 唔——奸像挺麻煩的,雖說她的功夫不差,但要打敗他們,得要動點腦筋才行。 啊,有了! 「這位爺,不是我不想交給你們,而是……」七夕低下眸道:「這布包是江湖上最厲害的乾坤門所托,真交給你們,我這條小命也一樣不保啊!」 說話間,她的手也悄悄移至腰際,數枚蛇鏢滑入了掌心。 「這樣好不好,反正我也不曉得這裡頭裝了什麼,你們乾脆就給我條與這同色的布巾,嗯——最好裡頭裝些等重的東西,然後咱們來交換,如此一來,即使東西送到乾坤門手上,也會以為是所托之人搞的鬼。」 為首之人不說話,放射出的眸光很是犀利,似是要窺透她內心,拆穿她的詭計般。 過了很久,久到柳七夕都快失去了耐性,他才緩緩開口。 「你最好是別想搞鬼。」 「搞鬼?」她連忙搖頭,道:「爺啊!我醜姑是最怕死的,哪敢欺騙大爺你啊!」 臉上漾著恐懼,就連眸底也是閃著怕死的顫光,十足十的畏縮樣。 黑衣人轉頭瞧向自個兒的兄弟們,彼此交換了抹姑且信之的目光,眾人微微撤了身,讓柳七夕能順利走出圍攏的範圍。 她拿下了身後的布包,待黑衣人欲伸手接時,「咻咻!」幾聲,數十枚蛇鏢射出,朝著眾人的身上招呼去。 他們閃身避鏢的同時,柳七夕也施展上乘輕功,足點松林而走。 然,蛇鏢仍舊擋不了所有的黑衣人,其中三名運勁於足,也提氣直追。 「該死的!居然追得如此之緊!」柳七夕蹙眉,腳下加勁。 突地,啪的一聲,柳七夕不意踩中碎裂的枝梗,身勢倏地往下墜落。 「哎呀!不好!」她心中大驚。 一道白影飛掠來,接住她下墜的身子,提氣縱身輕點足于林上,猶如燕飛于葉隙間。 轉瞬之間的變化讓柳七夕瞠大了眸子,但覺風聲掠耳,不曾聞足聲,此等輕功實在了得。 崇敬之意心生,她不禁抬起眸兒—— 「和天鳴!」怎麼又是他? 「這次終於不是白面書生了。」接著,戲謔的口吻突地轉為嚴厲,「你這不要命的鬼丫頭,以為自己可以逃過人家的追殺嗎?」 她眸兒染上微怒,「不然怎麼著?與你結伴同赴陰曹地府嗎?哼!我才不屑呢。」 「還在生氣?」他凝眸問。 「我又跟你不熟,何必生你氣?」朝他做了個超醜無比的鬼臉,然後撇開頭。 和天鳴勾唇微笑。「想想你說的也對,過去的回憶確實差勁,重新認識或許也是個好方法。」 「誰要跟你重新認識?」忘恩負義、搞失蹤的人,她才不要相信他呢! 撇頭撇得更徹底,發現自己尚在他懷抱中,她掙扎著想離開。 「別動,否則掉下去可是粉身碎骨了。」他使勁於臂,讓她動彈不得,順便出口威脅她。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