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檀萱 > 鬧七夕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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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有人在跟蹤她! 是和天鳴嗎?晶亮的瞳眸兒眯起,她腳跟兒也拐進了一巷弄,身貼牆面屏息等待著。 不多久,跟蹤的人現身,來人卻不是和天鳴,而是個身著黑衣,臉覆黑巾,僅露出凌厲兩眼的男子。 押鏢多年,柳七夕不笨,自然知曉這男人肯定是為了她身上的鏢物而來。想讓他別再跟的方法唯有一個,那就是…… 低眸瞅了手上的布包一眼,她緩緩走出陰影處,讓自己與黑衣人面對面。 「嘿!黑漆漆的跟屁蟲,這麼窮跟不舍、該不會是看上醜姑我吧?」咧開血盆大口,她嘻笑道。 黑衣人眼底掠過一抹鄙色。 「咦!不說話?是害羞嗎?」 她柳七夕除了人皮面具外,還有一個興趣,那就是惹人生氣,逼對方露出馬腳。 鄙夷的光芒更揉入了一抹唾棄。 「哎呀!怎麼這樣沉默,該不會是個啞巴吧?」話說著,她也扭腰擺臀的緩走向他,一雙手兒也大膽的撫上他的臉。 他眯眼,閃身,手也悄然往身後移去,握住環在腰際的軟劍。 呵!不好玩,這麼沉得住氣,哪有搞頭! 不怕死地,她連身子都粘了上去,以著極其肉麻的嗲音道: 「別害羞嘛,人家我醜姑見你身子也蠻剽悍的,不如這麼著,我就主動些,讓你感受我醜姑的熱情,好嗎?」 「找死!」黑衣人嘴中吐出陰冷話語,劍也出了鞘。 嘿!終於忍不住了吧。 瞳眸兒兜著得意的光芒,她身子俐落一閃,及時避去劃來的銳利刀鋒。 「跟屁蟲,怎麼這樣激動啊?是怪我身子不夠軟,還是聲音不夠嗲,抑或是……」 朝他嫵媚萬千的一眨眼,「你根本就不行,所以生氣了?哎!也別這麼急嘛,人家會捺著性子等你的。」 哎!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為了保護鏢物,再如何噁心的話都得要說。 和天鳴,算你好運氣,倘若不是老師父訂下了守則,要震天鏢局以信為主,要不,我才懶得保護你所托之鏢物呢。 恍思間,劍氣突又襲來,以著來勢洶洶之姿欲取柳七夕的命。 「喲!這麼狠,看這態勢,像要置我於死地,唔,不好,你有劍,我沒有,很不公平呢。」 說話間,她也不忘左閃右躲,再來一個左旋踢,企圖以腳力勾搶他手中的劍,然,她這一著,卻險些被砍下了腳兒,她反應迅捷的來個後空翻,躲過了凌厲劍鋒。 她不禁拍撫了下胸膛,安撫下自己,「唔!好險、好險。喂!跟屁蟲,你很狠喔,醜姑我是嬌弱的很,你那麼玩法,劃傷了我的臉不打緊,可若不小心刺到致命傷,醜姑我可會怨你喔。」 嬌軟的嗓音裡有玩笑,有威脅,傳入黑衣人耳裡,全成了挑釁的話語,他不禁眯起眼,劍招也使的更凌厲。 柳七夕拳腳功夫雖不輸人,然,要以肉身去擋劍,著實吃虧的很。 小手摸向了腰間,她打算趁機使鏢,此舉卻被識破,黑衣人突欺近,挺劍直逼她小腹。 劍勢勁急,柳七夕身子一晃,閃過了劍尖,卻避不開強勁的劍氣,登時臂膀被劃開了口子。 她瞥了眼傷口,蹙層道:「就說醜姑身子嬌弱,你還傷我。」 「你該死!」冷寒的語音仿如地獄來的使者。 柳七夕歪著頭。「我跟你有冤仇嗎?」 黑衣人緩緩搖頭。 「那你為何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 不過是說幾句話刺激他而已,誰知這人肚量如此小,居然來真的! 嘖!真是禁不起激。 撇撇嘴,她又瞄了眼傷口,心裡相當的不悅。 「犯賤的人就該死!」 語落,劍又使來,快捷如疾風,氣旋如閃電,招招皆是致命招式。 百變的劍法將柳七夕狼狽的逼向死角,一抹狠厲光芒閃至黑衣人眸底,眼看劍尖就要穿入柳七夕的心口…… 千鈞一髮間,當聲響,致命的劍尖轉瞬被隔開。 柳七夕定睛瞧去,但見一名使雙刀的紅衣女子與黑衣人正惡鬥著,刀劍交錯,鏗鏘作響,好不嚇人。 唔——這紅衣女子的功夫不賴呢,刀法俐落,勁勢如虹,看來與那黑衣人不相上下呢。 柳七夕托腮坐於地,兩眼晶亮,看的是津津有味,仿佛适才的危險完全沒發生過般。 她甚至還打算,等這方打完了,就與這位恩人姊姊切磋武藝,磨磨她不太在行的刀功。 心思兜轉時,眼角瞥見金光閃爍……不好,恩人有危!不及多想,柳七夕迅從腰間掏出蛇鏢射出。 「鏗」聲一響,金鏢擦過紅衣女子臂身,直直釘入牆面,眼見鏢頭失准,黑衣人趁隙施展輕功離去。 「別想逃!」 紅衣女子才想追上去,衣袖卻被人給拉住,她水靈靈的眸子往後瞥,只見一雙閃著晶燦的瞳眸正瞅著自己。 「我叫柳七夕,請問姊姊尊姓大名?」 幸好她反應快,否則讓這恩人跑走,她就沒機會和她切磋刀法了。 紅衣女子俏臉微愕。 她有沒有看錯,怎麼這女孩的表情瞧起來,好像是要拜她為師般? 「姊姊?」 軟軟的語音又喚來,眸兒眨巴眨巴的,燦光不減反增。 紅衣女子倏地回神,「袞月,那是我的名。七夕妹妹,剛剛多謝你及時搭救,否則我早被暗箭所傷。」 柳七夕笑眯了眼兒道:「不客氣、不客氣,月姊姊,你的刀法很是厲害呢,是出自哪一門派的啊?妹妹我能否有幸學學這功夫?」 呃?不會吧!真的打算拜她為師?此時?在她剛與那黑衣人交手完後? 嫣紅的唇瓣彎了抹奇怪的弧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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