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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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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組』的提案,我已經選好了。」 馬頭悚然一驚。「誰的?」昨天怎麼沒聽老婆提起? 「我們正要下去和提案人用餐。」南宮隼笑了。 那不就是—— 「翡翠飾品的CF?」馬頭驚恐失聲。老婆的骨頭會被小佟拆得一根也不留。老大見憐,他不想當鰥夫啊!還有,他真的不能再外借這員大將了。老婆,看看你幹了什麼好事! 無論曹姊怎麼推辭,南宮隼不願妥協就是不願妥協,他甚至在星期一早上極有效率地招來模特兒,共商拍攝內容,展現出強勢的另一面。 解釋完所有,曹姊見佟澄空糾結的眉毛越蹙越緊,簡直沒轍。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希望佟小姐從中學到些許……經驗。」南宮隼有意無意地瞥她一眼,淺淺地勾起一抹只有佟澄空能意會的笑容。 那紙合約居然被他拿到手!佟澄空望著南宮年有意無意揮動的紙,恨得差點中風。「曹姊,你怎麼說?」忍著點,算完曹姊這筆賬,再來砍殺這位公報私仇的無恥之徒。 「這麼一次就好,拜託。」曹姊合掌乞求。她也無能為力啊,阿隼這回是吃了秤陀鐵了心。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種局面? 好話歹話,該說的話她全都向阿隼說了,包括澄空拍廣告的原因以及記錄恥辱的特殊方式,奈何向來不刁難人的阿隼只是笑說,澄空是最適合的模特兒,並讚歎她眼光獨到,挑到一位再適切不過的商品代言人。 坦白說,被阿隼那麼一灌迷湯,她飄飄然的心根本不知飛到哪兒去,且很汗顏的忘掉對澄空的承諾。 曹姊凝望南宮隼儀錶不俗的好相貌,不由得輕歎一聲。能怪她投降嗎?這個男人太擅長運用他迷人的肢體話言了。 「不好。」佟澄空一口回絕。平面廣告是老爸能接受的底限,一上電硯,他不宰了她才怪,何況這支廣告有些煽情。 就因為自己有健忘的好本事,為了不讓悲劇重演,每回遇到重大挫折時,她便會拍一支平面廣告當作失敗紀錄,以便提醒自己別重蹈覆轍,並借由老爸偶爾的叨念記取教訓,這是最直接又有力的方式。 不過記取歸記取,她絕對不想因而與老爸上演全武行,或被打死,「梅組」還在等著她呢。 「沒有妥協的餘地?」南宮隼放下企劃書,懶懶一笑。 「沒有。」想撩撥她發怒?她偏不。佟澄空掃高下巴。「你們另請高明。」她雙腿一蹬,就要起身。 「先別走。」南宮隼走到佟澄空跟前,挺得像險峻的玉山聳立不動。「曹姊,你先回去,我和佟小姐有些細節部分要談。」 「可是……」阿隼不明白,他的魅力只適用于其它女人,不適用於澄空。 「曹姊,你先走,沒關係。」她倒想聽聽看,這位花花公子怎麼說。 「你看,連佟小姐也想私下和我聊聊。」南宮隼倜儻一笑,擁著不放心的人朝電梯行 等於被強制拖著走的曹姊幾番回眸,但見佟澄空俏臉泛青。 「阿隼,澄空她……」 「相信我,我和佟小姐會達成共識,我倆一見如『故』哪。」他調皮地眨眨眼,按開電梯門推她入內,等門再次臺上,才陰鬱地回轉。 一見如故?「該死的,你究竟想怎樣?」佟澄空一見他走入,馬上咆哮。 「寶貝,約是你自願簽下的,可不是我脅迫你。」南宮隼倚在門板上,皮笑肉不笑,變了個樣的嘴臉不復方才的好風度。 「如果本小姐硬是不妥協呢?」她橫眉豎眼,天不怕、地不怕地環手抱胸。怕地環手抱胸。 「好吧,酬勞加一倍。」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欽賜。「算是補償我對你的虧欠。」 氣死人了,這人怎麼這麼市檜啊!佟澄空四下環視,抓起花瓶上的花就砸。 南宮隼受寵若驚的接住大把花束,笑著,「雖然是借花獻佛,我依然收得很高興,謝謝你啊,寶貝。」 「你,臭美。」一隻鳳凰交頸的青底描金花瓶橫過大半個辦公室,在牆壁濺碎。 花了二百萬買回來的骨董!南宮隼憤怒地將撒潑的佟澄空撲倒在地,正當兩人因怨怨糾葛得難解難分之際,門忽然被打開。 「南宮先生,你沒事吧?」聞聲而入的秘書,視而不見頓生尷尬的兩人,杆在門口不動如山,他空白的表情彷佛對這種曖昧不明的場面司空見慣。 「沒事。」南宮隼頗為狼狼地梳理頭髮,雙手正猛掐南宮隼耳朵的佟澄空則渾身抽緊。 門輕輕合上,忠心盡責的秘書悄然退去。 被看到了!驚駭過後,佟澄空委屈的紅了眼眶,抖顫雙唇,越想越不能自抑,她既羞且怒地背過身去。 「怎麼了?」真恨自己不爭氣,隨便被她嘴一扁、孩子氣的揉眼睛給揪疼了心,又無法棄她於不顧。南宮隼暫將兩人的恩怨攔下,輕柔地翻回她,卻見她雙手掩面,不搭理他。「澄空,看著我。」為何對這位冤家的一舉一動如此掛心?她根本不想與他有任何牽扯。南宮隼翻身坐起,輕謂一聲樓抱她。 佟澄空放下手,不領情地推開他。 「都是你。」好想哭哦。明天——不,說不定現在全公司的人已經知道她和這個人有過一腿了。就算那是鐵錚錚的事實,她也不要被人說長道短,遺臭千年, 南宮隼怔怔揪著她泛紅的眼睛,心疼地強忍淚水的模樣,像一隻無助的小狗。 「我怎麼了?」他等著她偎向自己的肩頭泣訴,借勢找臺階下。 「你習慣花名在外是件的事,幹嘛把我拖下水!」不甘心的淚珠有一滴、沒一滴落下,佟澄空負氣拭去,惡狠狠的怒瞪他。 她稚氣的模樣扣人心弦,口氣卻異常無禮。又愛又恨,南宮隼不曉得自己該先生氣,抑或一口吞下她。他伸出手,只想在感覺厘清前,先拭去那兩行紛亂他心的清淚。 「不准碰我!」佟澄空用力轉開頭,嫌惡般閃避他探來的手。 「澄空。」南宮隼容忍地笑笑,手又追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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