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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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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不准碰我,你耳背嗎?」憤怒地拍開他的手,她氣瘋了。 「我早就碰過你了!」一番善意被曲解,南宮隼失去控制地大吼。「而且還是你起頭,勾引我碰的,記得了嗎?」 佟澄空淚眸圓瞪,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然後嘴一扁,哭得更凶。他竟然喊那麼大聲,相信隔壁的秘書一定溝得很清楚,也許連對面的人也聽得明明白白了。 剛剛那聲如雷的咆哮聲,真的是他吼的?南宮隼驚愕地端詳佟澄空抹著流不完的淚,不禁心生懊惱。 怎麼會失去控制的,他對枕邊人一向輕聲細語。 「別哭,都是我不好。」南宮隼陪笑地接近佟澄空,佟澄空抬起淚眸橫他一記,不給臉地往後滑去。南宮隼見狀,心火頓起,一心想接近她,佟澄空邊抽泣邊退,當他是瘟神般。如此進進退退,寬敞的地面幾乎被重新清理過一遍。 「無路可逃囉,寶貝。」南宮隼見她將自己逼進死角,狡猾一笑,雙臂一伸便將她困 「誰在逃?」佟澄空粗蠻地推他,卻見他一副八風吹不動的人定模樣。 「肩膀借你。」他拍拍肩頭,傲然挺胸,一把攫住她仍舊在試力的小手,往前一拉,適巧將正使勁推抗的佟澄空順利擁入懷中,牢牢的抱個滿懷。她多適合待在他懷裡,南宮隼滿足地漾出微笑。 「我自己沒有嗎?」有病。 「有很多女人願意不計代價,求得你的位置。」他咬緊牙齒迸出話。 「所以如何?」佟澄空退開身子,嗤之以鼻。 「所以你該感恩。」他惱羞成怒地拉回她,額頂額,眼對眼。 「什麼恩?再造之恩?生養之恩?你有什麼大恩大德,值得我感的?」這人真狂妄。佟澄空很想勇敢些直視那雙凌厲的眼神,奈何他溫熱的氣息迷亂了她,她十分怕這樣的感覺,像即將把持不住飄蕩的靈魂,心不再是自己的一般,整個人處在虛無縹緲間。 「教導之恩!」他很努力在忍,因為揭瘡疤是件沒品的行為,但她囂張的行徑實在逼得人忍不住。「你我心裡明白,我們之間還有一筆賬未清。」 「什麼帳?」她怒哼。 「你把我當交配的種馬利用,以尋求作品靈感。還要我說更多嗎?」他簡潔扼要地點出屈辱,說太多怕自己失去理智折斷她纖白的頸項。 佟澄空啞口無言。 原來她知道什麼叫理虧,幸好不是無藥可救。「要不要現在把賬算清楚?」南宮隼神情暴躁,頗為壓抑地冷聲詢問。 佟澄空瑟縮地瞟他一眼,搖搖頭。還以為他風度佳,氣度好,礙於面子,即使知道吃鼇的真相,也會含恨往肚裡吞,結果卻不然。她怎麼那麼倒霉呀,該去改改運了。 「要不要接下這支CF?」南宮隼沉下臉,猶如兇神惡煞。在這個該死的女人面前,他已經連輸了好幾成,這次至少得挽回一些流失的尊嚴。 「不要。」掘著臉,佟澄空硬是不妥協。再怎麼扮凶,他的火氣也抵不過老爸大發青霆時的三分之一張。哼,想威嚇她,以他這種氣勢?還是省省。 「聽說令尊是位得高望重的老將軍。」突兀地一轉話題,南宮隼放開她,高深莫測地立起身,整整衣著。 「你想怎樣?」佟澄空跟著爬起,不甚在意地拍拍屁股。 「該動之以情的我已經盡力,哪邊講理,佟小姐清楚。」突然間,他態度疏離,回復到謙恭有禮的領導者身分上。「扯上法律大家難看,憑你的家世與財勢,還有我手上這張合約,勝算絕對不大。」 停住拂塵動作,佟澄空怒不可遏地狠瞪他。 「如何?」姿勢優美地斜靠在桌沿,南宮隼交疊修長的雙腿,傾後撈來藍色卷宗夾翻閱,低垂的頭顱不曾抬高,悠哉的態勢更是一副不在乎答案的模樣。 「你在威脅我?」他怎麼敢這麼無恥! 「也可以這麼說。」南宮隼閒適地走到辦公桌後,懶懶地躺進皮椅裹。 「為什麼非我不可呢?」她忍無可忍地咆哮。 「是啊,我也常常這麼自問。」他好奇地揚起眼,眸中沒有任何笑意。「或許你先解答了我的疑惑,我便有心情回答你的。」 說來說去,他就是不甘心。也好,把事情攤開來說,她就不用時時受這人威脅。「你對每個和你上過床的女人都這麼嚴苛嗎?」心胸狹隘的男人,性賽瞎了眼睛才會迷上這種人。 「嚴苛?」南宮隼將雙肘文在桌面,優雅地交握雙手頂住下巴,興味她笑了。 「少裝模作樣了。難道我就不能因為是瘋狂的迷戀你,而上你的床?」那忿忿不休的臉驟然嫣紅,若豔紅的玫瑰染上了臉。 「榮幸之至,」南宮隼嘲諷地掀了掀嘴,同時傾身向前,「是什麼原因讓你覺得我這個花心的男人……呢,值得迷戀呢?」他遲疑地頓住話。 他媽的,他真的很煩耶,處處挑毛病。「因為你風流倜儻、英俊迷人、儀錶堂堂、品德高尚,從不囉囉唆唆。」她簡直是不耐煩地稱讚著。 「真的啊!」他好生驚訝的口吻,臉上卻佈滿風暴。「原來我在你眼中並不是一無是處,成天只可玩樂的雅痞。」 這人真的很討人厭。「恐怕是你對白己的魅力沒信心,在所有人心日中,南宮隼是獨一無二的,簡直是零缺點的完美情人。」她冷冷地挑釁道:「這種回答是不是解開你的疑惑了?」 「那天早上我來不及問,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了我。在你心底,我有那麼高的評價嗎?」不做正面答覆,俊挺的眉輕佻一聳,暖融融的眸光萬分期待回答似的半合。 不要臉紅,千萬不能臉紅。佟澄空死板板繃著臉,羞窘的眼神悄悄的游走四方。 南宮隼瞟見她焦躁的表情,故意放柔嗓音,沙啞呢喃:「假如伺候得不好,你千萬要告訴我,不然我會沾沾自喜的以為自己很好。你也不希望我倆下次在一起時,有什麼不…… 「不會有下次了!」佟澄空羞怒地吼他,「聽到沒?一次就夠了。」 「這是一件不公平的交易,你取走你要的,現在該我拿。各取所需後,誰也不欠誰。」沒商量餘地般,南宮隼冷硬一笑。 「也就是說,無論如何,這支廣告我拍定了。」真想掐死他、掐死他、掐死他。 「這件事還需要再確定嗎?」他撇撇嘴,丟給她一抹奇怪的笑容。 喔,再也忍不住了。佟澄空沖上前,橫過桌面,激動的揪著他的耳朵,「你是人前衣冠楚楚,人後恃強凌弱,禽獸不如的雙面人,這輩子我和你勢不兩立。」發誓完,她狂猛地飆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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