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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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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青陽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有人倒在地上。 「是沈斷鴻!」他二人近前查看,鳴玉叫了出來。 夏侯青陽扶起他,發現他氣息微弱,於是為他運氣推拿。沈斷鴻悠悠回神,夏侯青陽見他眉宇之間一股黑氣,顯然是中毒了,雖然滿心擔憂白雲痕,但還是打算先救人要緊。 「你撐著點,我該怎麼做?」 「你……一掌……打死我了乾淨……」沈斷鴻緩緩睜開眼睛,終於認出是夏侯青陽。 「我不會趁人之危的,況且我從來沒想過要殺你。」 「我要報仇的……救了我,你……一定會後悔……」他痛苦說道。 夏侯青陽心想:他和他無冤無仇,為啥子救了他,他便會後悔?只當他是中了毒,昏頭了。他從腰間拿出一隻綠色瓷瓶,倒出一丸藥來。 「這是雲兒給我的,她說可以怯毒療傷,對你有用嗎?」 沈斷鴻望著那綠色瓷瓶,眉頭鎖得更緊,只覺得一陣生不如死的痛比毒傷更難忍受。 夏侯青陽見他不答,心想:都是解毒藥,應該不會怎麼樣的,反正他中毒已深,不服藥,只怕一時半刻便死了。於是將藥塞進他嘴裡。 「我助你運氣,先將毒逼出來?」夏侯青陽說道,鳴玉隨即過來幫著把沈斷鴻扶著坐起。 沈斷鴻不回答他,夏侯青陽只得逕自替他運氣,他將手掌貼在他前心,隱隱覺得一片柔軟,不由得大驚,一雙手急急縮回。 「怎麼了?」鳴玉見他神情有異,問道。 「她是個女人!」夏侯青陽說道。 鳴玉也是大驚。她的俊雅風流、颯爽談吐掩蓋了一切,沒人發現她其實白淨清秀。 夏侯青陽這一驚,瞬時一堆問題浮上腦海,但眼前急著救人,不容細想。 「冒犯了。」他這話其實是說給自己聽的,沈斷鴻早已昏迷過去。 夏侯青陽改坐到她身後,將手掌貼在她的背心,緩緩運氣。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沈斷鴻氣息慢慢回復,夏侯青陽收勁撤掌,沈斷鴻側後一倒,鳴玉趕緊扶住她。 「現在怎麼辦?」鳴玉問道。 夏侯青陽不懂醫理,不確定這樣是否已將毒素逼出,沉吟間,忽然想起白雲痕說過棲雲穀裡有個叫踏月的姐姐守著。 「我送她回棲雲穀,你留在這裡打聽雲兒下落,」有消息,儘快想辦法通知我。」 「公子,雲姑娘不在,沈斷鴻又重傷,你一個人上棲雲穀太危險了!」鳴玉擔心的叫道。棲雲穀的那些神秘傳說,實在讓人忌憚。 夏侯青陽哪裡顧得了這些。平時見人有難,他都要挺身而出了,何況是為了白雲痕,他說什麼也要把沈斷鴻送上棲雲穀去。 「你放心,」他拍了拍鳴玉的肩頭,對她的關心很是感激,但他已滿心都是白雲痕,絲毫沒有察覺她的一片情意。「棲雲穀沒有傳說中那麼可怕。」語畢,他片刻也不肯耽誤,抱著沈斷鴻奔離樹林。 他雇了輛馬車,帶著沈斷鴻日以繼夜的兼程趕路,一路上換了不知道多少匹馬。沈斷鴻醒著的時間愈來愈短,就算醒著,意識也不清楚,他無法從她口裡得知棲雲穀的正確位置,只得到處打探。 夏侯青陽為沈斷鴻運氣療傷之後,便兼程趕路,就算他年輕體壯,經這一番折騰,此時也已疲憊之極。 總算來到棲雲穀,他負著沈斷鴻,慢慢登上山,只見滿山百花齊放,溪流潺潺作響,他心想:雲兒在這兒長大,所以這裡和她一樣優雅絕塵。 「在下夏侯青陽……」 山谷裡一個人也沒有,夏侯青陽提氣呼叫,只喊了一半,人便咚的一下倒在沈斷鴻身邊。 *** 「他還沒醒嗎?」 「還沒有,已經睡了兩天兩夜了。」 「這是怎麼回事?」 「等他醒來就知道了,急什麼!」 夏侯青陽耳邊聽到一男一女的對話,四周盈滿清雅的花香,極是舒服。 「你看,這不是醒了嗎。」一個女子的聲音問道:「現在覺得怎麼樣?」 「爸!你……拿公司的錢去護盤?」子華瞠目結舌的說,一種不祥的感覺籠罩著他。事情,嚴重了。 「護盤基金介入,我以為行情很快就可以穩住,誰知道一直無量下殺……根本沒底線……」 「挪用公款是要坐牢的……」少帆幾乎是無意識的說。 于大中慢慢的說明他如何虛開發票、挪用公款,少帆只覺得一陣冷麻從腳底向上延伸至頭皮。 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從報表看到的加上父親說的,于家根本只剩個空殼子,將要面臨的不只是牢獄之災,還有公司兩三百名員工的安置、債務的處理。雖然這些事情還沒提到,但是他已經先預測到了,他一直在這個圈子打轉,雖然不曾參與經營,卻也看多了這類的訊息。 為什麼公司出了這種狀況,他卻現在才知道? 「爸,你怎麼這麼糊塗……」子華叫了起來。 「小聲點,想讓你母親知道嗎?」于大中有些氣急,一張胖臉脹得紅通通的。「你們倆還好意思說,各玩各的,誰來幫過我?啊?我要張羅訂單,張羅生產線,賬務……你們倆誰替我分憂解勞過!」 「陳經理做得很好啊,還有財務部的李副理……你應該把權力下放給有能力的人……」少帆說。 「他畢竟是外人。」 「企業是全部股東的,分什麼自己人和外人。」子華說。 「好了,你們倆別你一句我一句的,要是真的這麼行,為什麼當初丟給我一個人?」 「現在怎麼辦?」子華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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