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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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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卻只是更增加他的得意,因為她的在乎,讓他復仇的手段更加收效。「我當然可以,就算他們是你的孩子,我也可以把你們分開,更何況他們只是一對孤兒。」 但對她來說,宇兒和儀兒就像是她的孩子啊!「他們才不是孤兒,你太殘忍了,我詛咒你遭天打雷劈!」 這兩個孩子對她的重要性由此可見,嚴令風微眯著雙眼,「我不只要把你們分開,我還要把他們送走。」 這句話對她來說無疑是天打雷劈,她瞬間慘白著雙頰,淚水不斷地奔流,只能絕望的凝視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想要我放過他們嗎?」他看著她,硬是不肯心軟。「可以,跪下來求我,或許我會改變主意。」要是以前的莊月屏絕不可能這麼做的,她會寧願與他同歸於盡,所以,他等著她的脾氣爆發。 但幾乎是立刻,她跪了下來,軟言相求,「令風,求求你,不要這樣做。」 一股怒氣在他的胸壑問醞釀,抬起她的下巴,「你求我?求我這個雜種?」 她閉上眼睛,忍受椎心的痛苦,他果然深刻的記得她曾罵他是「雜種」。「不要把對我的恨發洩在其他人身上,求求你,孩子們是無辜的。」 他低聲笑了起來,「我當時也只不過是個孩子,我犯了什麼罪?你和大哥、二哥要這樣對我?」抓住她下巴的手不由自主地更用力了。 她沒喊痛,「我們錯了,是我們對不起你,求你不要重複我以前所犯的錯誤,饒了他們好不好?」 她竟然為了那兩個小娃兒忍氣吞聲至此?如果他們之間有了孩子,她是不是也會為了他們的孩子做這樣的犧牲?想到這裡,一股柔情突然湧了上來,他輕聲的問道:「你很想當個母親嗎?」想起他娘也曾經為了他而委曲求全,不過她為爹犧牲得更徹底,徹底到她可以拋下兒子于不顧。 莊月屏沒點頭,只是更卑微的請求,「求求你,放過他們,好不好?」 「把你的衣服脫掉。」他命令道,想知道她到底能為那兩個沒有血緣的孩子犧牲到什麼地步? 「什麼?」莊月屏震驚的望著他。 「把你的衣服脫掉,就在這裡解決我的需要。」 她看了看四周,這裡雖然荒涼,但卻也毫無隱密性可言,隨時都可能會有人經過。而嚴令風居然要在這裡和她行敦倫之禮?若是被人撞見,她寧願死,也不要苟活在世間。 「令風,不要在這裡,我們回堡裡去,我什麼都聽你的。」只要不在這裡,他要她怎麼做,她都願意配合。 但他就是不想順她的意,他戲謔的撫著她的臉頰,「怎麼?害羞了嗎?沒什麼好害羞的,一個妻子最重要的義務就是得隨時隨地服侍她的丈夫。」「還是你在乎自己的顏面更勝過那兩個孩子的未來?」 這威脅讓她想徹底拒絕的決心動搖了,為了宇兒和儀兒,放開那麼一點衿持又算什麼?就算被人看到,夫妻間的結合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就算場合不對,玷污了善良的風俗,也頂多成為眾人茶餘飯後嘲笑的話題罷了。 即使如此,她還是可以忍過那種羞辱的,對吧?她不是已忍了多年? 在心裡鼓勵著自己,她抬頭看著嚴令風,再一次尋求他的保證,「順了你的意,你當真不會拆散我跟宇兒、儀兒?」 他笑了,「我一向一諾千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的確,他每次都坦蕩蕩的把話說清楚、講明白,不管是好是壞都直接揭露,不留一絲希望。 她咬著牙,明白自己再無任何機會了,顫抖的雙手緩緩伸到腰際,笨拙的解著腰帶。 嚴令風看著她的動作,沒有出手幫忙或阻止。即使內心不悅於她的改變,讓他突然有一種無從恨起的感覺,但他也佩服她,為了孩子們竟然可以如此踐踏自己的自尊,她以前的驕縱任性彷佛被這犧牲的光輝全都洗滌乾淨了。 反觀他,對她一步步的相逼,毫不留情地奪了她的身子、鄙視她的柔情、破壞她的友誼,還要把她的孩子們送走……想想,他真的是罪大惡極,比起以前的莊月屏、大哥、二哥的所作所為,也可以算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他幾乎就要放棄對莊月屏的報復了,但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呐喊著還不夠,她所得到的懲罰還不足以洗清她的罪惡,還不夠償還他娘的命。 衣服已一件件地被褪至腳邊,纖細動人的曲線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像是發出金色光輝的林間仙子,那麼美……那麼脫俗…… 「把頭發放下來。」他聲音沙啞地命令。 忍住屈辱的淚水,解下一支支的木釵,任及臀的長髮披泄而下。「這樣夠了嗎?」 「過來。」他朝她伸出手,不耐煩的看著她遲疑的走近,「別忘了,我是你的丈夫,我想要對你做的事是再自然不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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