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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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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方薩看了他那麼有把握的模樣,笑了出來。 「你不陪我,我只好去找個女人回來了。」緒方離退出房間,把門的功能調整到普通房門,什麼都看不見。 緒方薩檸幹濕毛巾,輕抹她臉上的汗,紅唇還不斷地喊熱。 阿離究竟是讓她喝了多少酒,害她一張俏臉紅通通的,意識也陷入模糊。 「熱……」牧諼糯動身子,全身熱得不斷流汗,一手抓住領口,便開始為自己打開釘子,想讓身體舒服些。 「牧諼!」他輕斥,拿開她的手,幫她扣上,冷不防觸碰到火熱的肌膚,它的心神蕩了一下。 深吸口氣,邊哄著她,小心不去碰到外泄的春光,將兩顆釘子扣上。 「誰叫你喝多了,怪不了別人。」他籠溺的凝視她嬌惑的臉,神情溫柔得不可思議。 她是聽錯了,還是作夢啊?怎麼有個似緒方的聲音,在耳邊教訓她? 緒方薩捏捏她嫣紅的臉頰,她的柳眉倏地皺起抗議,紅唇嗽得高高的。 「不准欺負我!」她氣喊著。 他笑了出來,凝視的目光落在紅肆的櫻唇,情不自禁的俯身向她,輕吻兩片誘人唇瓣。 她似乎感覺到了,輕顫一下,微睜開眼,正好與他幽黑的胖子相對。 「我想吻你,可以嗎?」他的嗓音粗嘎,卻令她感到他的溫柔。 「你長得好像一個人。」她伸出手,沿著他的輪廓劃著。啊,好真實的觸感哪!她竟然夢到緒方了,這個夢最好別醒,等他到臺灣時,再以王子之姿吻醒她。 他微笑,故意問:「像誰?」 「一個不告而別的混球。」蒙瓏的眼中盛著不滿和埋怨,繼而浮土、濕的水霧。 「也許他有苦衷。」 「你是長得像他,但不是他,你怎知道他有什麼苦衷?」她吸吸鼻,瞪著他。 「如果他回來,你會原諒他嗎?」他不由自主地摸著她,深情地問。 她思索片刻,才悶悶的說:「能不原諒嗎?我是那麼……那麼想立刻見到他。」 縮方薩猛地一震,驚喜不斷地擴大。 「你愛他,是不是?」他急切地想知道她的心。 這個單刀直入的問題,令她羞怯地不敢直視這個神似緒力的男人。 「我一直不知道愛不愛他,直到他消失不見,連帶的也把我的快樂帶走,我才發現自己好愛好愛他……」她看了他一眼,小聲地說:「現在是在作夢,所以找告訴你真心話,但你千萬則告訴緒方哦,我還不確定他的心意。」 「好,我不說。」他將食指輕放在笑意盎然的唇上。 她似乎很倦了,打了個呵欠。「只要再兩天就能見到他了。你幫我告訴這裡的主人,我不去阿里山玩了,我要一直睡一直睡,等緒方到的時候再叫他吻醒我。記得哦,是吻醒我,他沒得選擇。」她驕傲地說。 「好,一定照你的話做。」 下一秒,她便沉沉地睡去。 緒方薩精神也耗了不少,琢了一下她的小嘴,就在她身邊睡著了。 第十章 牧諼感覺到呼吸困難,輕喘地翻個身,但她不想逃,因為那柔軟的觸覺引起陣陣喜悅,而且就在她的唇。 她柳眉輕鹽,張口想呼吸新鮮空氣,不料反而被「不明物體」侵入,空氣離她更遠了。迷蒙中,舌尖忍不住去碰它,想叫這層「阻礙」離開她的唇,但沒想到全身倏地酥酥麻麻,每個細胞都膨脹起來。 「牧諼……」緒方薩低喃地呼喚他的公主,攫住它的唇不忍離去。「起床了。」 牧諼的兩排長睫顫動,睜開美眸,映入眼裡的是特大號的緒方,而他正「啊——」她錯愕地一把推開他,掩住被吻得紅腫的唇,又驚又喜地望著他。 「醒了。」他笑,在她床邊坐下來,給她充分的時間去適應這突來的轉變。 「緒……緒方!?」她眨眨眼,驚然的看著眼前帶笑的男人。 「我回來了。」他攏了攏她散亂的發,溫柔地梳理它。 牧議呆愣地說不出話,當他不經意碰到她雪白頸項,她忍不住輕顫瑟縮。 「頭疼不疼?」他已經準備好解酒藥。 她笨拙地摸摸頭,每個動作都很僵硬:尷尬地望著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聽見她如擂鼓的心跳聲。 「不疼……」脖子好像不是她的,連搖頭都覺得好費力。 「還是把解酒藥吃下。」 「哦……」她乖乖地照做了,猶然不信眼前的男人是緒方。「我睡兩天了嗎?要不然你怎麼來了?」他不是說要等到大後天才會到? 「和阿離通完電話,我就趕來了。」 「咦?為什麼?」 「因為……想見臺灣的朋友。」他將緒方離威脅的那一段和跟父親起衝突的那一段省略。 「是嗎?」濃濃的失望吃掉她每個興奮中的細胞,不過,她很快地用驕傲偽裝自己。「史映如他們也很想你呢!你什麼時候去看她呀?」 「很快,我要見的人真不少;先去拜訪校長,還有學校幾個老師,然後去看看映如有沒有興趣再當我的模特兒,鄒徑那裡也得打聲招呼,美術社的學生一定也很想我,我要——打電話問候他們。算一算,這幾天有忙不完的事要做。」他故意屈指數著,就偏偏漏了牧諼。 聞言,她氣得翻下床,暈了一下,他連忙想扶住她,她卻揮手拒絕他的關心。 「時間寶貴,我不耽誤你。」她將房門打開,氣呼呼的背過身說:「出去。」 緒方薩不過是逗逗她,沒料到她認真了。 他無聲無息地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擁住她,「見他們的事不是必然的,但若沒見到你,我會瘋掉。」 在他突然抱住她的那一刻,她緊張地忘了呼吸,低低的思念在耳畔衷心訴說,把她自地獄中救出,飛奔到天堂。 「你說的是……」 「真的,我無心遠離。」他繞到她面前,凝視她眼底一片濕霧,無奈地說:「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別,是時間太倉促了,倉促到連想解釋我和映如之間的清白,都沒有機會。我只能將你的畫像交代給映如,請她交給你,我相信從畫中你一定能看出我的用心,以及對你的情意。」 她靦腆地牛低頭,心裡高興得要命。 他輕抬起她害羞的臉,深摯的問:「你懂嗎?」 她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殷紅唇瓣漾出一朵美麗的笑花。 緒方薩愉悅地將她擁進懷裡,輕聲細語:「真不敢相信你正在我懷裡。」 他想到日本方面的風雨,開了閉眼,若是父親執意不原諒他,他就得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他……「緒方……」她陶醉她恨著他,幸福地呼喚他的名字。 忽地——「咳——咳——打擾了。」緒方離語氣裡充滿歉意,眼底卻是一片促狹。 牧諼臉紅地拉開他,緒方薩則不介意地樓著她的細腰,白了哥哥一眼。 「不是我殺風景,要親熱總得把門關上,不是嗎?剛才有人送早餐上來,看見兩個密不可分的男女,他們哪敢打擾二少爺的興致,忙不迭的向我討救兵了。」有下人來過的事是他故意誇飾的,其實根本沒那回事。 「什麼事?」緒方薩間。 「早餐準備好了,但考慮到送到房裡來怕你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顧不及吃,而我擔心瘦弱的牧諼營養不足,卻又得耗費體力,所以好心的請你們下樓享用。」縮方離戲謹地揪著臉色揪變的弟弟,快意直上心頭。 「緒方,有什麼更重要的事非在房裡做嗎?」牧媛抬起無邪懵懂的美目,看著俊臉微紅的緒方薩。 「別聽他胡扯,我們下樓。」緒方薩換到她的右邊樓住她,讓她可以和哥哥錯開接觸的機會。 「原來你們還沒做過?」這像天方夜譚的事,令緒方離驚詫極了。 「做什麼?」牧諼回頭,好奇的問。 「別理他,他存心捉弄你。」縮方薩只想儘快離開有哥哥在的地方,以免帶壞牧諼。 「錯錯錯,阿薩,我是捉弄你。」 他們身後傳來惡魔似她笑聲,笑得牧議一頭霧水。 「有什麼好笑的事嗎?」她問。 「他經常會說一些自以為很幽默的笑話,可是旁人都不覺得好笑。」 「的確,我都不知道他剛才說了什麼笑話。」牧諼認同地點頭。 緒方離一向難得正經,就連單獨約弟弟談非常嚴重的事,他也吊兒郎當「據最新消息指出,你不只是惹火老爸而已,他甚至要脅你右沒有他的允許堅持來臺灣,就要與你斷絕父于關係,公司也沒你的份,是不是真的?」他笑得幸災樂禍。 「你的『線人』不少。」縮方薩倪丁那礙眼的笑容一眼,他沒想到車情會弄得這麼僵,可是當時他沒得選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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