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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縮方離放肆地大笑,高興地拍掌。

  「我最欣賞為女人勇往直前的男人了,這次你做得十分漂亮。以前你太順從老爸,結果就一次不聽話,便鬧得滿城風雨。看看我,從小到大意過比你這次事件更大的事太多大多了,但哪一次老爸真的斷絕父子關係了?我現在不是還姓緒方。」

  「小聲一點,想傳到牧諼那裡嗎?」

  「她有權利知道真相。」收斂戲誰的態度,緒方離正經地說出良言。

  「我會告訴她。」

  「不過,屆時她若是知道你這堂堂緒方集團的二少爺被趕出家門,她會不會轉移目標到我身上呢?」緒方離又恢復輕浮的神情,不正經的推敲可能性。

  聞言,緒方薩臉色不一變。

  縮方離挑眉,不明白一句玩笑話竟惹得他變臉。

  「她是拜金女郎?」緒方離從他的臉色得知,這個答案八九不離十。

  緒方薩又想起牧諼的話,她真的會這麼勢利嗎?

  「那麼你為了她被趕出家門,是不是人可惜了?」緒方離故意提起。

  「難道叫我眼睜睜看她毀在你手上嗎?」他口氣很是惡劣。

  「至少我還是緒方家的長子,她不吃虧嘛!」縮方離煞有其事的說。

  「阿離!開玩笑要有限度。」明知道阿離是故意的,他還是忍不住生氣。

  「不開玩笑。」緒方離投降地舉起雙手,又說:「你不回去嗎?」

  「掌握在你手裡,等你把Case完成,我會帶牧諼回去見爸。」

  「說的也是,爸怎麼捨得你這個兒子。不過,要爸喜歡牧諼……」他不樂觀地搖頭,牧諼那驕蠻的烈性子,一點也不適合緒方家。

  「不擔心,媽媽也是臺灣人。」

  「但牧諼和媽媽個性完全不同。」

  「老婆是我要的,爸只能尊重我,不能替我決定或干涉。」緒方薩的決心堅定不移。

  「我開始欣賞你了。早點跟牧諼說清楚。」

  「嗯。」

  門外,牧議心亂如麻,她都不知道是怎麼走到外頭的庭園的。

  她的右手已經痊癒了,不過是想叫緒方當模特兒,可是沒想到會聽見這麼震駭的真相。

  原來緒方是緒方集團的繼承人之一,難怪緒方離說他叫緒方薩,不叫緒方薩七。但最令她驚訝的是,他為了她很可能與他父親斷絕關係:有永遠遠被緒方家排除在外,他會變得一無所有,失去本來的地位和財富,這一切竟為了平凡的她!

  「在想什麼?」

  她寫地回頭,嚇了一跳。

  「你不是和阿離在談事情嗎?」她佯裝鎮定,當什麼事也沒發生。

  「談完了。」他笑了笑,樓著它的腰在花園中、在夕陽下散步。

  地想從他平靜的臉上讀出什麼訊息,但徒勞無功,只好屏息地問:「你們都談了些什麼?」

  「有關我和你的事。」他溫柔地凝望她。

  為什麼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還能如此鎮定和不在乎?

  「可以告訴我嗎?」她小心謹慎的問。

  他失笑,「當然可以。不過,在我還沒說之前,有三事要先讓你明白。無論接下來我說了什麼,都無心騙你。」他變得正經許多。

  她知道他要說什麼,於是點點頭。讓他親口告訴她然後她也會親口將她的心明白的讓他知道。

  「我叫緒方薩,不叫緒方薩七。」

  「嗯,阿離告訴過我。」

  「你有什麼感覺?」

  「會用化名,就表示你並不單純。」即使偷聽到他的保證,她還是不安哪!

  「在全亞洲擁有舉足輕重地位的緒方集團,相信你不陌生。」他看著它的胖子,掩飾內心的緊張,十分認真的說:「我是緒方總裁的二兒子。」

  由他親口承認,和方才不小心聽見的震動,還是有所差別的,在他面前,她變得可以任性和擁有不受欺騙的權利。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你騙了許多人!」

  「踏上臺灣土地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在這裡過緒方薩七的生活,緒方家嚴厲的教條,在臺灣都用不上,我並非存心欺騙,是不得已的下下之策。」

  他頗為無奈,最怕的是地無法諒解。

  他的話中有太多引人匪夷所思之處,他在日本的生活似乎不怎麼自由。

  「在日本過得不好嗎?為什麼要離鄉背井,甚至埋名生活?」

  「我會慢慢告訴你。」

  「很苦嗎?」她皺起柳眉問,因為從他無奈的神情中,多多少少能知道點端倪。

  「你不生氣嗎?怎麼反而關心起我來了。」他調侃她笑。

  「當然生氣了,很少人把我這樣耍著玩的。」她奴腰氣瞪著他。

  「我該怎麼做你才會氣消?」

  「你……」她一時地想不到,只好說:「押後再審。」

  緒方薩執起她的手,眼神複雜難懂,「可是我現在還算不算是緒方二少爺,連我都不知道,因為我和我爸起了爭執,他或許會向各媒體宣佈和我脫離父子關係,我現在的身分十分尷尬,也許在下一刻就一無所有了。」

  「別那麼消極,你爸爸可能是一時氣話。」她試著安慰他。

  「他是老頑固,說一就一。」

  她換上輕鬆的笑容,「那有什麼關係,在瓦夏裡,你還是學生心目中最棒的老師,並非一無所有,也不至於餓死呀!」

  「你都幫我想好退路了。」他笑著點她的俏鼻,心裡仍有些沉重。

  「甚至可以當街頭畫家,而我就去當你的助手,要算薪水哦!」

  他裝作很驚訝的說:「你有資格當助手了嗎?」

  「喂,你很瞧不起人耶,我牧諼是什麼人,願意紆尊降貴地去當小小畫家的助手,那是上天賜予你天大的恩澤了,還嫌我!」她不悅地嗽著紅唇。

  這番心意能不教他感動嗎?濕冷的心,仿佛注入一道暖陽,那沉重的包袱漸漸減輕了。

  「記得你曾說過,要是遇上緒方集團約兩位公子,你會死皮賴臉地拐一個娶你,這還算數嗎?」

  「這……」她錯愕地答不出來。

  「這個時候我不得不坦白跟你說,我被趕出緒方家的機會是九成,幾乎不可能擁有緒方家族的權勢和財富了,緒方家只會剩緒方離一個兒子。」他沒有半點開玩笑,但是有點言過其實,不過,他想知道它是怎麼想的。

  「我都說要當你的助理了,緒方集團擁有什麼,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要是非走到父子決裂的地步,那麼我只認識縮方薩七,不認識什麼緒方薩的男人了。」她一字一句很誠懇的說,深怕他以為那是敷衍的話。

  緒方薩激動不已迅速地物住她的嘴,熾熱地挑逗她開啟貝齒,深入地掠奪,將她吻得天旋地轉,不能招架。

  她嚶嚀了一聲,他的掠奪霸氣婉轉而下,改而誘引她的舌尖與他嬉戲……夕陽已經西沉隱沒,他在稀疏的星空下放開她,用指背摩掌那嬌紅的唇瓣。

  「我不會讓你受苦,絕對不會。」他灼熱的雙睜不瞬地看著她。

  「這次讓我畫你,好不好?」她圈住他結實的腰,撒嬌地說。

  「你行嗎?」他散件懷疑地眯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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