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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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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送他傾長的身段,舉手投足間皆散發一股令人迷眩的丰采,他必定是許多女人心目中的王子,而緒方呢?他不也跟緒方離一樣那麼迷人,他又是多少女人垂涎的對象?這時候,她才想到一件事,緒方是日本人,他在日本有哪些親人、在日本時是從事什麼工作,除了畫畫,他還熱愛什麼活動?這麼多的疑問刹那間湧向腦子,她負荷不了約有點心煩。 緒方突然變成一道謎,她一點也不瞭解他的過去,一股不安霍地罩住心頭。 她一直在胡思亂想,直到緒方離推門而入,以推車推來一道道香味四溢的美食,她才摸摸扁扁的肚子,感覺到餓了。 「這是前餐,我們慢慢品嘗,後頭還有許多意想不到的珍肴,待會會一一送上來。」緒方離體貼地為她倒杯雞尾酒。 牧議心情仍有些低落,心不在焉地搖著杯中液體。 「怎麼了?」他問。 她看著他,「緒方他在日本是做什麼的?你們有幾個兄弟姊妹?他……在日本有比較知心的女友嗎?」 「讓他親口說,不是更好嗎?乾杯。」他逕自一仰而盡,看她仍是心慌意亂。「牧謗,等吃完飯,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就給你答案。」 「明天?」 「明天。」他笑著答應。 牧諼頓時開朗,輟飲雞尾酒。 緒方離瞥了眼手錶,眼底惡作劇的光芒乍現,剛才接到日本他的「線人」 提供情報,聽說阿薩無視父親勃然大怒,神色匆忙地直奔機場,他瞬間的轉變令所有人皆錯愕不已。 是的,這就是他要的效果。沒有牧諼的「配合演出」,阿薩還不知道要被「軟禁」至何年何月。 緒方離揚起笑容,又倒滿了一杯酒,和牧諼乾杯。他一向心疼獨守空閨、落寞悵然的美人,所以忍不住幫了牧諼一把,讓有情人終得相遇廝守。 時間在笑談之中流逝,牧諼不知不覺被緒方離故意灌酒,現在的小腦袋已經成了漿糊,間她一加一等於多少,大概也要算個半天。 然而在屋外,緒方薩風塵僕僕地快步進屋,再多的下人阻止他都無視。 「緒方離,你在哪裡?」他朝著屋內大吼,並且非常不客氣的推開一間一間房門,怒不可遏的模樣嚇壞了幾個女傭。 樓下找遍了,都沒有見到那個浪蕩的哥哥,他的耐心已經磨得涓滴不剩,隨手抓了一名最倒楣的下人,嚴峻地問緒方離的行蹤。 「大少爺在……在樓上,我這就帶您去。」 「快!」 他隨著唯唯諾諾的下人上樓,走到一間門板是全透明的房間,裡面的一舉一動皆能看得清清楚楚。 憤怒地貼著門板,他看到牧諼開懷大笑,和緒方離正對酒當歌,融洽得不似陌生人。 他是那麼渴望見她,而她……這一切全是風流的哥哥耍手段,讓她一頭栽下。 還記得當初她說過,一旦緒方集團約兩位公子願意娶她為妻,她會不暇思索的答應,緒方離是否曝光了他們的身分?她是不是懵懂地以為緒方離對她是真心的? 「開門!」他陰沉地命令帶路的下人。 「可是……我沒有鑰匙。」 「誰有?」 「大少爺。」 聞言,他青筋暴怒地重睡那道出奇堅硬的玻璃門。 「緒方離,給我出來!牧議,牧講!」 「二少爺,這間房有隔音設備,你喊也沒用。」 「難道要等他們自己出來?」他嘲諷地說。 「是的。」 沒想到他隨口說說,竟被他說中了。 「我先下去了。」那名下人看了他一眼,心虛地下樓,然後在客廳中的對講機,按下一長兩短的暗號,通知緒方離二少爺已經到了。 緒方離接到暗號,往門板看了一眼,這道門能由主人控制它約三種功能. 一是兩面皆看不到:一是可以從房裡清晰地看到房外的動靜,但房外人無法窺視房內;一是可以從房外看到房裡的每個舉動,但房裡卻看不見外面的動靜,也就是現在的情況。 「牧諼,很晚了,我扶你上床睡覺。」說著,他輕而易舉地將她抱起放在鵝黃色系的床上。 牧諼醉意濃厚,是誰抱著她,是誰在說話,她一點也不清楚,酒精的關係使她懶得動,乖巧地讓人伺候她睡覺。 緒方薩著急的想找到開門的按鈕,但怎麼找都找不到,只能眼睜睜看緒方離把她抱到床上,他的心亦跟著房內的舉動迅速下沉。 「出來!緒方離,你不能這麼做!」 緒方離惡意地對門板一笑,示威的行動很明顯,然後俯下身在牧諼喃喃歎語的唇邊親吻,他可以料想得到弟弟多想砍了他。 幫牧諼蓋好被子後,他氣定神閑地打開門,緒方薩憤怒的火拳即以閃電般的速度擊向他,他早有心理準備的避開,然後兩兄弟就在房裡大打出手。 昏沉沉的牧諼一點也不知道房裡發生什麼事。 兩人難分難舍的在地上糾纏,當緒方薩略占上風,欲狠狠地教訓大他兩歲的哥哥時,床上的佳人忽地呼喚他的名字,他征了一下,便被緒方離擺脫了。 緒方離站起,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她想你想得緊哦!」他指了指醉醺醺的牧諼,善意的笑在瞬間又變了。 「但不知道她口中的『緒方』究竟是你……還是我?」 「緒方離!」 「好好照顧她,她醉了。」 「你讓她喝酒?」緒方薩不可思議地。 「一點點而已,誰知道她酒量那麼差。」緒方離十分無辜地聳肩推掉責任。 「要不是我及時趕過來,不知道你會做些什麼。」他走到床沿,細細地端詳她嫣紅的臉蛋,情不自禁地觸摸她細嫩的臉頰。 「幸好你趕來了,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呢!」 緒方離笑了笑,走到門邊。「阿薩,她真的很想你。」 緒方薩回過頭,看到他認真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麼。 「你故意叫我回合灣的?」 「不,我是怕無聊,叫你來陪我。」 「阿離,你作法太激烈了,爸在日本氣得半死。」 「不這麼做,你會自願來陪我嗎?」緒方離眼裡一片無邪。 緒方薩被問得啞口無言,若不是關係到牧諼,他會不顧一切的飛到臺灣? 「她不知道你是緒方集團的繼承候選人,對吧?」 「你告訴她了?」他驚愕的問。 「我沒這麼雞婆,說了,不正是告訴她,你不想接管爸的事業,她會灰心的,要是她因此愛上我,那我豈不成了罪人?還是讓你親口說比較好。」 「阿離,我再一次認真的表態,繼承一事,我的意願不高。」 「我的意願比天還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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