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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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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葳糊塗了,她疑惑地問:「留下?」 「對,成為我兒子的夥伴,他的玩具或是…….他的女人。」海岸說出他的盤算。這女孩為了父親都敢直闖海幫的大本營了,理當會為了父親留下。 她懂了!沈葳轉頭注視父親沾血的狼狽面容,她知道,該是為父親犧牲掉自己的時候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父親就這麼死去,母親的死她無力挽救,所以她更應該救父親! 當下,她心一橫,作出了出賣她一生的決定! 「我答應。」沈葳鎮定地說出她的決定,也是在決定她的未來。 海岸滿意地扯開一抹冷笑。不出他所料,這女孩終究會成為他兒子的人!他朝 身後的寶叔使了個眼色。 只見寶叔由身旁的櫥櫃中拿出一個骨董瓷花瓶,往那紅地毯上一砸——整個地上至撒滿了碎片。 大廳裡的黑衣人一看這陣勢,當下全明白了。 「那就證明給我看你將來對我兒子會有多忠貞。」見她一臉不解,海岸又說:「你的人、你的命、你的一切,都將屬於他,他是你這輩子唯一的男人,他生你存,他死你亡!你不再有自己的思想,只能聽命於他;就算他要你死,你也不能抗命,而且誓言永遠不離開他!」 沈葳心中志忑不安。海爺的兒子是什麼樣的人?她又該答應這變相的「賣身契」嗎?她又轉頭看向父親,卻意外地看見父親半睜著眼、流著淚,便咽著對她說:「葳……別……答應!」 她略紅了眼,回頭凝視著眼前那一大片的花瓶殘骸。 海岸緩緩說道:「證明給我看。」 她懂了,他要她跪走到首座前那碎片的盡頭。 沈葳咬緊了下唇,右膝先跨出。霎時,一陣刺痛傳進她神經末梢,尖銳的碎片紮入她腿內裡,她深吸一口氣後,忍痛又跨出左膝,強忍那椎心之痛。一次又一次,數不清究竟刺進了多少碎片……她的雙腿已然麻木了。 但眼眶中的熱淚卻騙不了自己,而原本包裹兩膝及小腿的白色長褲也早被殷紅的血液所染遍,顯得格外怵目驚心。 「葳……葳……」沈正浩痛哭出聲。他好心疼呀!才十五歲的孩子,卻要替他承受這些。 沈葳額頭猛冒冷汗,一顆顆摘下了安旁,淚水也不停地沿著蒼白的臉龐滑下。她低垂著頭,極力忍住痛楚,咬緊的下唇,流下了血。 再一步!她鼓勵自己,抬起乏力的左膝一跨──成功了! 海岸滿意地給了幾個掌聲,一旁的黑衣人也以讚賞的眼光看著她。 「阿寶,去請少主出來。」他吩咐寶叔。 寶叔領命而去。 「沈葳……是嗎?你將會成為海浪──你要跟一輩子的人——半年後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她呆住了!她才十五歲呀。就要與人做那種事了嗎?禁不住這樣的衝擊,她的身軀晃了一下,急忙伸手抵地,藉以支撐自己。 不一會兒,寶叔跟在少主身後,自二樓階梯步下,少主坐進海岸身旁的座位。海岸驕傲地看著兒子。 「浪,她是你的了。」 沈葳聞聲一震,倏地抬起頭,看向海爺身旁的大男孩。 海浪俊美陰冷的臉龐,立即深深迷惑了她。他完全沒有青澀少年的毛躁模樣,在他身上反而看見了一股沉穩內斂的氣質,精瘦碩長的身軀是同齡男孩中少見的。 看他穿著一件黑色絲質敞領襯衫、墨綠色的西褲,腳瞪義大利小牛皮鞋,更襯托出他不凡的貴氣。 海浪蹙起眉:嘲弄地將那雙遺傳自父親的銳利鷹眼定在那跪著的小可憐身上。 沈葳一見他也看著自己,忙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低下頭,一張臉羞得透紅,而海浪魅人的身影已一點一滴進駐她羞澀的少女心。 「玩具?」海浪收回利眼,淡問父親,她那張臉滿是淚痕,唇邊還沾著血跡,真是名副其實的小可憐! 海岸點點頭。 沈葳不自禁又抬眼盯著海浪瞧。每看一眼,總覺得心又陷落幾分:她……居然很喜歡他!這大膽的想法使她羞赫地垂首。 海浪冷冷地看了小可憐一眼,站起了身。他環視四周眾人,眉眼間淨是少年得志的倨傲。 「她的命是我的。」這句話是在宣告:只有他海浪可以碰她,也只有他能夠要她生或死。 海浪眯起了他犀利的眼,看向正走入廳內的那一對母女。那母親是海幫的「神醫」,那小女孩則是幫內唯一十多歲的女孩。 他淡淡地下令:「我不要她身上有任何傷痕。」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霸氣。他不愛他的玩具有任何瑕疵! 沈葳隨即被那對母女架著拖離現場。途中,她不時回首,雙眼流連地盯著海浪離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二樓樓梯的盡頭。 「海浪……」 她輕聲念出他的名,知道自己是陷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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