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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個月後

  為了海幫少主十八歲的生日,幫內熱鬧無比,主屋前的韓國草坪上擺了好幾桌的歐式自助餐。據說是情商凱悅飯店的當家大廚掌廚,餐點看來十分可口誘人。

  許多平日嚴謹肅穆的黑衣人,全都略微放鬆平日緊繃的情緒,帶著妻小、女伴在場中穿梭,而正在輪值的,只得等待交班後才能趕來熱鬧一番。

  海岸坐在可觀望全場的首位上,看著底下的人。他不時與前來道賀的黑道各幫大老閒聊,眼中有著掩不去的笑意。

  而在一旁無人注意的角落裡,沈葳手裡端著一杯雞尾酒,她身著如海洋般碇藍的小禮服,眼中蘊葳著淡淡憂鬱。

  一個月前才剛滿十六歲的她,今晚,就要成為他的女人了……想到這兒,她的小臉微微泛紅,能肯定自己是喜愛他的!

  但他似乎……很早熟,由於她的房間在海浪房間的左邊,而他房間的右邊是一間客房,好幾次她經過那扇客房門前,門內總是虛掩,還有些……特別的聲音傳出。有一次她終於忍不住好奇,趨前一看,那畫面教她震驚萬分!

  而後,管家梅姨告訴她,海浪在十三、四歲時就有女人了。畢竟他從四歲就到了美國長住,而那是個性觀念開放的國度,教她毋需太驚訝。

  但,教她怎能不訝異呢?當時,她的心頭也冒起了微微的酸意。原來他的女人不只她一個呀!

  沈葳苦澀她笑笑,吸了口雞尾酒,眼睛掃了掃四周,習慣性地找尋那抹令她眷戀的挺拔身影。在找尋的專注間,由她身後的花叢間伸出了雙手,一手捂住她的口,另一手強擄她進隱密的花叢間。

  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

  她雙腳一踩地,馬上以右手肘向後一使力,擊中來人堅實的胸膛,她聽見他悶哼一聲,那人吃痛隨即松了手。

  她一轉身要再度攻擊,一出拳,身手俐落。

  「別……葳,是我!」

  她收住快擊中他的拳,驚訝地瞠目結舌,不敢置信地叫出聲:「堯!?你不是先回美國去了嗎?」

  屈繼堯俊期的臉上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看著這他視為親妹妹的女孩,溫和地答:「為了浪的生日啊!對了,你的身手進步得真快!」他指指自己發疼的胸口。

  沈葳得意地揚起下巴。「當然;寶叔也稅我槍法進步神速呢,很有天分喔!」

  只有在屈繼堯的面前,她才會卸下自己多愁善感的哀愁,以一種倍受寵愛的小妹妹對疼愛自己的哥哥撒嬌。

  「練武……很累吧?」他心疼地看見她清秀的面容上寫滿了不快樂。

  沈葳淡淡地笑了,輕描淡寫地說:「不會呀,可以保護少主才是最重要的,他可是我的生命共同體呢!他若有個萬一,我也絕不能苟活。」

  誰說不累?她這半年來受的可是魔鬼般的訓練呢!而她也咬緊牙關忍下來了,這一切,全是為了他──海浪。

  屈繼堯沉默,牽起了她已經粗糙的手走出花叢,正好看見海浪坐上海岸身旁。

  沈葳的眼光膠著在他身上,便移不開了!

  海浪一套正式的湛藍色西服,將他一七八公分的身材襯得俊挺迷人,而他俊美的臉龐仍是難以親近的,那樣的狂恣傲慢,他傲視著底下的眾人。

  在海浪身邊的海岸站了起來,示意寶叔差人將特製的蛋糕推出。他轉頭看向兒子,臉上寫滿了對兒子的驕傲。

  「浪,來切蛋糕。」

  海浪冷淡的睨視那不知有幾層的超大蛋糕,他步下階梯到蛋糕前,在眾人注目下草率地切了一切,接過寶叔遮上的濕巾拭了拭手,又坐回首座。

  他與父親並坐著,他們父子倆身後站著的寶叔盡責地報告今天所收到的賀禮:名車、別墅、钜款及海浪的教父所贈予約三間分公司。

  海浪的教父是義大利黑手黨的大老,目前已呈半退休狀態,是海岸的知交,他的企業體全是黑道漂白而成,在歐美企業界有舉足輕重的勢力。

  海浪只是微微頷首,表示他聽見了,但心思全然不在賀禮上頭。他盯著屈繼堯與人寒暄的背影,思索著在下樓前他們的談話

  在房裡的更衣室內換裝,海浪不用回頭也知道站在他身後的人是誰。

  「有事?」海浪在偌大的字衣鏡前整理領帶,由鏡中看向來者。

  屈繼堯俊朗的眉眼間堆滿了溫和無害的笑,但那黑眸中閃耀的精銳光芒可不是真正無害的。他這人平常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但若惹怒了他,他黑心的那一面便會傾巢而出。他是「屈氏集團」現任總裁的獨子。

  「什麼話?沒事就不能找你嗎?」他步至海浪身後,也盯著鏡裡看,兩人視線在鏡中交會。

  海浪對他挑了挑眉。

  與海浪自小一塊兒長大,看他那動作即知他在詢問自己有何貴事。

  「是來與你說說沈葳的事。」

  海浪度起眉。「沈葳?」他不懂堯這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沈葳又是誰?

  屈繼堯不敢相信海浪居然間自己沈葳是誰?他不滿地站至海浪身前,兩人相等的身高使他恰好遮住鏡面。

  「浪,你居然不知道沈葳是誰?她今天晚上就要跟你了呀!以後更是要跟你一輩子的人,你怎麼可以不知道她是誰呐?」

  聽見他如此氣憤地討伐自己,海浪微扯嘴角。

  「喔?」他淡淡應道。他大概知道誰是沈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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