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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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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輛深藍色的廂型車緩緩停在一棟戒備森嚴的豪宅外,黑色鏤空的雕花大門外站了數名身穿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的男人,他們的褲腰上皆掛著對講機,鼻樑上則架著墨鏡,一臉肅殺之氣。 他們一見那車是幫裡的管家梅姨的車,便隨即放行。 只見那緊閉的大門向兩旁滑開,出現了一條車道,車道兩旁則是栽滿了翠綠的韓國草。 車停在主屋後方的廚房後門前,五十多歲的梅姨將今天所採買的生活必需品拿下車,走進廚房。 這時廂型車內有顆頭傾悄悄抬起,在玻璃窗後窺視外頭,看見幾個兇神惡煞似的男人正在附近巡視,女孩趕緊將頭壓低,緊張得不停吸吐。 她母親已在兩日前下葬。在整個過程都不見父親出現,她才從旁人那兒得知,父親被「海爺」的人帶走了,而且聽說可能不會有好下場。 怎麼辦呢?她已經失去母親了,不能連父親都失去!她必須要想辦法救父親,可是,以她未滿十六歲的年紀,能怎樣呢? 於是她拿出僅剩的一千多元,去求助告訴她父親被捉的那個人。但他怕惹事上身,卻又可憐她喪母,只偷偷告訴她些微。 那個人說海幫的管家,每天都是這個時候會去固定一家超級市場採買。雖然那人只點到為止,但是對她而言,這條線索就夠了! 於是她一直在那家超級市場附近守候著,趁管家與人寒暄時躲入後座。幸好一切順利,管家也沒發現異樣,使她成功潛人海幫的大本營。 但願,她能夠救出父親!她在心中默默祈求。 女孩再次抬頭環伺四周,此時,外面都沒有人經過。 「呼!」深深吐出一口氣,她迅速跳下車。 海幫主屋的大底內,一大群神色肅穆冷然的黑衣男人,分站在大紅地毯的兩旁。而紅地毯上有兩名魁梧壯碩的打手,他們架著一個全身軟癱的男人。那男人也不敢掙扎,只是不時冷汗直冒。 海爺一向以行事冷絕聞名,豈有可能任自己玩了他的女人而無所謂?男人陷入極度恐慌的地步。 會不會……下一秒他就被幾顆子彈伺候?他好怕呀! 這人正是狼狽地被人架走的沈正浩! 一名年約四十歲的男人氣勢磅磚地出樓梯頂端步下,身後跟著另一個男人。 而在大廳裡的男人們皆開口恭敬地喊:「大哥。」 為首的男人頷首,落座在紅地毯前的首座上,比底下的人高了兩階。他犀利地掃視那被打手架住的沈正浩。 「你,憑什麼動我的女人?」海岸劍眉一揚,淡聲問道。不愁而成的魄人氣勢,不愧是道上人人尊敬的「海爺」。 而一直站在海岸身後的賀叔眼神一點,打手便將沈正浩踢跪在地上,令沈正浩當場嚇得渾身發抖,連頭也不敢抬。 「啞巴是嗎?」海岸拿起桌上的茶杯,品起了香茗。 沈正浩只是戰慄,完全開不了口,也不敢直視海岸那似要獵殺自己的冷例目光,他覺得自己已接近地獄! 那兩名打手接收到海岸的指示,馬上動起手來了。一人抬起他的後領,另一人則以堅硬的拳頭猛理他的胸腹,使得他連連痛呼,嘴角溢出血絲。 旁觀的男人又湧上數名,痛毆起他來。 海岸冷眼看著,一點也沒有要制止的打算。敢沾他海岸的女人,怕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吧! 場中不斷傳來沈正浩虛弱的求饒聲、呻吟聲…… 「住手!」 那些正專心教訓人的男人聞聲,全都愣住了,連在揍人的手也僵在半空中。哪來的小女孩?幫裡唯一一個小女孩是神醫的女兒──汪馥蕾,不可能是她,她不敢鬧事的,她的神醫媽媽會揍她。 才剛想著,一雙細嫩的心手便奮力拉開他們的手。 女孩跪在趴在地上的父親沈正浩身側,以雙手不斷拭去他臉上、身上的血。 幸好來得及!她剛才躲在廚房時,聽見有人談論說海爺要在大廳審個姓沈的男人,她就一路躲躲藏藏來到大廳。一見父親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她便什麼也不顧地沖了出來。 「爸爸,你醒醒,爸!」她哭紅了眼,搖晃著已成昏迷狀態的沈正浩,著急地喚著,完全沒注意到首座上的海岸正以銳利的眼光打量著她。 海岸毫無預警地用力拍桌,將桌面上的杯子震得彈跳起來,他嚴厲地問:「你是誰?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海幫?」 女孩被海岸的動作及怒吼嚇傻了,她眨了眨淚濕的眼,囁嚅著說:「我叫沈葳……請你放了我爸爸。」 她話才剛說完,便被一個打手粗暴地抬起,像抬小雞似的。她奮力地掙扎著,雙腳胡亂踢動,口裡潑辣地不停誼咒:「你這該死的豬頭,放開我!」一反先前怯弱溫馴的模樣,她甚至動口要咬人。 海岸覺得極有趣。有意思!這小女孩,他淡淡下達命令:「放了她。」 打手服從地放下女孩,退至紅地毯外。 沈葳走到父親倒地的身子前,跪了下來,懇求道:「海爺,請你放過我爸爸吧!我只剩這麼一個親人,求求你可憐我。」她無懼地正視海岸那能洞悉人心的眼。 她必須不怕!況且,這人人懼怕的海爺,並不如別人口中的殘暴,至少,他沒將她扔出海幫大門。 這小女孩有膽量,居然敢直視他犀利的眼而無絲毫畏懼!或許……是個可造之才也說不定。海岸心中盤算著。 「要我放人可以」他看見她的臉龐亮了起來。「條件是——你必須代替你父親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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