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果 > 愛,止步第七天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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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豔的眸中浮起一抹匪夷所思,待侍者走遠,才不解地問:「你不是飲料無糖主義者嗎?」 鐘天寵微微一愣。牛奶、豆漿、咖啡甚至是銀耳蓮心之類的湯品,他都從來不喜加糖。為此,程小露才給他起了個「飲料無糖主義者」的封號。剛才,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一杯果汁?! 「忽然想喝了。」他避開程小露眼中的詫異,輕描淡寫地帶過。只是突然想喝罷了,難不成還是受了紀澤穎的影響?這怎麼可能? 「你今天怎麼會有空?據我所知,那個天才少女的行程安排可是非常緊湊的。」 「因為我受了點傷,所以意外獲得一天的休假。」他說時,望向自己包紮妥當的右臂。愣了愣,腦海中閃過起個替自己包紮的人。 「受傷?你電話裡怎麼沒說?」程小露語氣平淡,冷豔的眸微微閃動。 「也不是什麼大事。」 「那大事進行得怎麼樣了?」她追問得有些急。 「放心,還有五天,一定會找到的。」 「只有四天半了。天寵,那個紀澤穎絕對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眸中閃過一抹擔憂。 「小露,相信我。」鐘天寵說時,手已覆上餐桌上那只白皙小巧的手。 「天寵,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失敗。」小露抬頭深深注視著眼前人。這次任務實在是太過重要,他們輸不起。 「它關係著你和我的未來。我絕不可能失敗。」冰冷的茶眸中混入一絲難掩的溫情,「小露,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們找一處城郊小屋,拓一片只屬於彼此的果園,好不好?」 程小露抽回被握得有些痛的手,冷冷道:「等任務成功了再想那些吧。」 茶眸怔怔望著自己空覆在桌上的手,不再言語。 「鐘天寵?」 輕快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鐘天寵揚頭正對上那張微笑著的清秀臉龐。 「紀小姐?」說時,眉已不自覺地微皺。 「這麼巧?我也約了朋友來吃飯。」紀澤穎說時,一雙眼已轉向與鐘天寵相視而坐的人,眸色一頓,心下不由生出感歎來,好冷豔的女子。精緻的眼角、眉梢、唇角間都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味道。雖然鐘天寵外表並沒有張揚出那種冷峻,可是兩人的氣質卻是如此神似。 「你好,我叫紀澤穎。」紀澤穎沖著那冷然的女子微笑著伸出手來。 「程小露。」說時,微涼的手友好握上了紀澤穎的手。 「真高興今天能認識你。不過我朋友還等著。」紀澤穎轉首望向身後,一位五官輪廓分明的外籍男子很是紳士地衝程小露揮了揮手。 茶眸微虛,認出了揮手的人正是那天在羅浮宮攔住自己車子的瓊尼。 「天寵?天寵?」 「嗯?」失神之人在程小露一迭聲的呼喚中醒過神來。 「天寵,她突然放你假,似乎就是為了見我。」冷豔的眸中閃起警惕的光芒,「她似乎對你已經開始懷疑了。」 「應該只是巧合吧。」他皺眉。心中在想著的,仍是那個瓊尼。他究竟是紀澤穎什麼人? 「澤穎,你是不是瘋了?竟然為了那樣一個男人而浪費了整整三天?!」 紀澤穎完全無視於瓊尼的大吼大叫,自顧自打開車門,舒舒服服坐進駕駛座,「瓊尼,你要是再說,下個星期的畫展你就別想看到我了,還有英國皇家水彩畫展也沒作品好送了……還有音樂……」 「好了好了,我認輸了。」瓊尼舉起雙手投降,「紀小姐你高興愛誰就愛誰,高興幹什麼就幹什麼,我躲回紐約去等你總行了吧。」 「真乖。」紀澤穎趁瓊尼不備,像撫寵物般一把撫亂了他一頭的棕發。未待瓊尼抗議,引擎聲已隆隆作響,「那我們紐約見了。」 瓊尼望車興歎。邊撫平自己一頭的亂髮邊感慨自己為什麼會碰上這個煞星。 剛剛走出飯店的人恰巧目睹了方才一幕,一時間止步停在了原地。 「怎麼了?」身後的程小露見鐘天寵忽然停下步子,不解地問。 「沒什麼。」鐘天寵搖頭,一雙眸仍然鎖定著瓊尼。 「需不需要查一下他的資料?」程小露自鐘天寵眼中讀到信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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