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千尋 > 韶光有染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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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情敵見面 荀湛跑去威脅金家了,用「禮物」威脅的,他送上一車厚禮,感激金老爺救下他的妹妹,並且照顧她近十年。 荀將軍的「感激」,讓金夫人煎熬無比,大半個月晚上無法合上眼睛,整個人瘦了兩圈,風一吹就能颳走。 金老爺每天對著金亞慎、金媄薔和金夫人,眼不是眼、眉不是眉,只差沒照三頓破口大罵。他嘔啊,一盤好棋硬是被他們給下爛,本是結緣到最後成了結仇。 對人家妹妹做出那種事?荀湛是何等身分啊,只要他的氣呼重兩分,金家都能滅門了。 他怎就生了對傻兒女、娶個笨妻子? 金亞數日日上門求諒解,但夏宅門口有吳衛帶人守著,他壓根進不去,無法可想,只能在下朝時攔住荀湛。 官位太小,朝堂上沒有他的位置,金亞數只能在出宮的路上等著。 遠遠地看見荀湛,他立刻迎身上前,「荀將軍。」他拱手相迎。 「金大人有事?」他皮笑肉不笑,那種笑法比發怒更教人心驚。 「能否移步說話?」 「沒空,家妹病著,得趕回去照料。」他的拒絕像把刀、狠狠往對方心上插,不見血卻能聞到血腥味。 染染早就恢復,但……告訴他,讓他心裡好過?何必!他沒那麼寬宏大量。 金亞數深吸氣,拱手道:「那事是金家的過錯,金家願意竭盡全力彌補。」 「怎麼彌補?」荀湛雙手橫胸,看好戲似的望著他。 「但求將軍一句話。」金亞數咬牙,把竹槓送上前任對方敲。 「我怎麼說,金家便怎麼做?」 這話難應答,如果荀湛要求交出罪魁禍首?要求金家在京城消失? 不等他反應過來,荀湛冷笑。「教你一個乖,永遠別把話說得太滿。金家與家妹之間的恩怨兩清了,別再提起那段,我怕染染心裡膈應。」 意思是就此揭過?是染染要求的吧,她是得人一分好便要還清三分恩的人,所以染染對金家…… 一絲希望升起,金亞數咬牙,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知道自己被人家恨著,但就這樣放棄,他不甘心,若不是金亞慎弄這一齣打亂所有計劃,他有絕對的把握…… 深吸氣,鼓起勇氣,城府深的金亞數第一次失卻心計,揚聲道:「將軍,我心悅染染,願與她結秦晉……」 話未竟,只聽得一聲冷哼。 荀湛運起臭臉大功,「癩蝦蟆想吃天鵝肉!金家是什麼門戶?金大人是幾品官?放心,將軍府的姑娘不愁嫁,便是要留她到七、八十歲,我也不會讓染染受這等委屈。」甩袖,轉身。 金亞數看著他的背影,苦笑不已,又把仇給結下了? *** 荀湛來到夏府時,染染已經打理好自己,就等著他上門。 一看見他,她飛身撲上。 他愛極她的熱情,愛極她看見自己時的激動與興奮,愛極她日日來這一遭,讓他明白,他對她有多重要。 但夏叔恨鐵不成鋼,是他沒教好嗎?怎麼好端端的小姑娘一看到人家就奮不顧身了?「丫頭,矜持……」 染染咯咯輕笑,面無慚色,大聲道:「矜持是用在別人身上的,我哥,不必。」 她不假思索的回答讓荀湛很滿意。 非常好,他不是別人,他是自己人,是她……最親密的人。 「夏叔,我帶染染出門,晚上不回來用飯。」同樣被染染視為家人,他對夏叔的態度和對金家人天差地遠。 「嗯。」夏叔不情不願地輕哼一句。 他的心過不去,那天的問題荀湛至今還沒有回應——娶不娶他家染染,很難回答嗎?為什麼打死不開口? 夏叔看不懂了,若說他無心,偏偏表現出來的寵溺童叟無欺;若說他有心,一句家人或外人這麼簡單的問題,他就是不答。 染染手指戳上夏叔臉頰,撒嬌道:「夏叔,笑一個嘛,別每天人家出門都擺臉色。」 又哼一聲,他的臉色是擺給誰瞧的,她會不知道?幹麼自己認下? 「女大不中留。」拍掉她的手、夏叔恨恨道。 「不會不會,夏叔儘管留,留久了,你不發愁、我也不仇。」 他沒好氣揮揮手。「快走快走,別在這裡礙眼。」 她咯咯輕笑,轉身要走,卻聽見夏嬸道—— 「等等。」她快步上前,把披風遞上。「秋涼的天,早晚冷,記得加衣裳。」 「知道了,謝謝夏嬸。」接過衣裳,她和荀湛一起離開。 夏嬸看著金童玉女似的兩人,道:「你何必這樣?惹得丫頭難做人。」 「我就是看不慣荀湛,他對咱們家丫頭肯定不真心。」夏叔怒其不爭。 「不真心,能整個晚上抱著丫頭來來回回走、來來回回哄?不真心,會一下朝就往咱家跑?不真心,會什麼好吃好玩的全往家裡送。」 「不過是便宜貨,傻丫頭砸在將軍府的還少?」 「這不是多或少的問題,是有沒有心的問題,人家忙著呢,若不是喜歡樂意,幹麼把時間花在丫頭身上。」 「既然喜歡,怎不讓媒人上門,這樣偷偷摸摸的算什麼?」 「哪來的偷偷摸摸?分明是光明正大。你就是心疼、捨不得丫頭,才看荀將軍眉不是眉、眼不是眼。」 夏叔嘆氣,他不是嫉妒,是真的擔心啊,是他的問題嗎?都沒有人發覺荀湛的態度很詭異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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