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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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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常,她早就放棄要求他幫忙的念頭,因為,這個過路人一點都不客氣的將心中下情下願的嘴臉給擺出來,她也不想麻煩人呀,但是,如今身處異鄉,再加上有求於他,她不禁更放軟身段,好言好語的再三重複。 “閉嘴!” “啥?”嚇了一跳,她當真話沒說完就住了口,怔怔的仰望著他那張怒臉。 “Fuck!”猙獰的俊容像兇神惡煞,他完全不領她的好意。“你該死的怎麼會以為我變得出這些東西?”像是要咬下她的腦袋,他長腿一跨,直逼她的鼻端,還濺了幾滴氣憤的口水在她臉上。 從出生到前一秒鐘,他想做的每一件事情只要開口使喚,甚至,只需一個簡單的眼色,自動就會有一堆人搶著替他辦得妥妥當當,又何須他親自動手?而她,竟然敢支使他跑腿?! 好髒! 自動自發的扯起衣袖拭著臉上的水漬,這下子,換她對他擰眉豎目了。 “不幫就不幫,幹麼用口水噴人呀?”待會兒除了洗手,也得將臉洗一洗,免得被他的口水侵蝕。 她毫不遮掩的嫌棄與埋怨像是火上加油,將撒冷的氣憤更是推上一層。 “你以為我是誰?” 啊?瞪著他的眼迅速蒙上一層警戒,不由自主的,她微退了一步,拉出安全距離。 “你是誰?”祝上虞小心翼翼的問。 什麼?!“你不知道我是誰?”他氣得頭頂快冒煙了。 瞧他這麼氣憤填膺,怎麼?難不成他是什麼尊貴顯榮的皇親國戚? 當下,她的腦門一凜,又再退了一步,謹慎的視線上上下下打量起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你不是……打雜的嗎?”一緊張,她舌頭有點打結了。 “你以為……”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 她在心裡哀號一聲。 “你不是?”完了! 那個男人的臉色比她更難看數百倍! 她竟然以為他是……她竟敢……他是因剛回國,來公司看看,沒有穿得很正式,她竟然…… 猛地窒住了氣,好半晌,撒冷終於扯著嗓門咆哮起來。 一聽到他脫口出來就是一串不堪入耳的髒話,祝上虞沒有第二個想法,轉身拔腿就跑,免得禍延上身。 她還是不知道倒楣遇上的那個滿嘴髒話與胡亂放矢的男人是誰,可是,她完全沒興趣知道。 想也知道,那種人,不好惹呀! 偏她瞎了眼,一開始竟沒看出他渾身的貴氣,不但沒有像哈巴狗似的吐著滿嘴奉承話,還猛纏著他要一些讓他臉色大變的雜物。 “這下子,當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誰知道那人可以是阿貓、阿狗,偏就不是個打雜的。”見他沒追來,她不禁放慢逃命的腳步,一步一腳印的踩得既艱辛,又無奈。 瞧他那副拽個二五八萬不可一世的模樣,他在這裡的身份地位應該不低吧?甚聖,說下定是偉大的伯裡斯考家族的某某某哩。 想到這一點,她不禁又在心裡慘呼悲歎。 “最好不要呀!”她開始哭喪著臉,心裡起了濃濃的哀號。 她是說者無心,真的只是一心以為有幫手可以依靠,省得將楚安給拖進這淌渾水裡,所以才不假思索的胡亂吆喝,她真的是無心呀。可似乎,聽者相當在意,瞧他一副受辱甚深的狂怒模樣,鐵定是恨死她的有眼無珠啦! 說不定他現在還杵在那裡,滿腦子想著該如何抽她的筋、剝她的皮。 “唉,出師不利,出師不利呀,早該知道沒玩樂的命,就別強求,這下子可好了,說不定還害人害己,唉!”搖頭晃腦,祝上虞的嘴巴張張闔闔的低喃個不停,連總算安全的回到剛和周楚安交談的辦公室,依舊處在渾身不安的狀態下。 看吧,果然是風水植物,真靈,說不能碰,就不能碰呀! “你在嘀咕什麼?”笑眯眯的眼在瞟見她那張閃神的愁眉苦臉後,她一怔,“上虞?” 心緒恍惚的祝上虞沒聽到周楚安在喊她,卻感受到那只在眼前揮動的手影跟輕拂的涼風。 “楚安?”她歎了一聲,“噢,楚安!”語氣裡滿是哀怨。 “你終於肯回神了,我還在想你去了那麼久,會不會真的迷路了哩。”瞥見她神色不對,周楚安不禁挑了挑眉梢,“怎麼了?” 祝上虞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說呀!” “我……唉,沒事。”是她有眼無珠,所以,她難以啟齒。 “真的?”她才不信祝上虞粉飾太平的推諉。“要下要借你一面鏡子?你看起來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 “呵,我是嗎?”她乾笑著。 真是討厭,楚安將她的神情形容得這麼貼切做什麼呀? “你的確是。”周楚安眯眼打量著她。“欸,你不會是找不到廁所吧?” “我沒那麼笨。” “我想也是,那,你就老實說吧!” “說什麼?” 嘲弄的杏眸一睜,她沒好氣的數落祝上虞,“有什麼你就說什麼呀,你不肯說,我哪知道你去上廁所的這段時問出了什麼事。” “什麼事都沒有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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