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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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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是在叫誰? “看什麼看?叫你啦。”他以為這層樓有足球場那麼大嗎?況且,眼前看得見會呼吸、會講話的人頭數來數去,除了她,就是他了,還看?裝蒜呀他!“快點過來啦……不對,他得去找繩子來……對,你得先幫我拿些東西才行。”心一急,她的吩咐是中英文交雜著自言自語,聽來有點錯亂。 那個男人沒心情追究她的胡言亂語,他只在意一件事。 “你確定是在叫我?” 什麼話嘛? “對啦。” “你是誰?”他的聲音有些不悅。 他可不記得自己或是修果曾聘請過東方女人在這棟辦公大樓工作,更不記得曾見過那張瘦巴巴、小得像粒芝麻仔的慌張臉孔,甚至,她還膽敢踢垮赫森為他所擺置的風水植物。 雖然他始終不在意中國風水這種鬼玩意兒,在他眼中,植物就是植物,沒啥大下了的,可是,她腳下那堆七零八亂的禍事顯而易見是她闖下的,那,他就有權對她要臉色了。 尤其,她膽敢叫住他,口吻像是叫什麼閒雜人等般隨意…… 低頭盤算著修復的前後順序,祝上虞匆忙的又抬眼睨向連一步都不肯朝她走來的阿多仔。 “過來呀!”真火,這人怎麼跟木頭似的,喊都喊不動? “你……” “先別管我是誰,快點啦,我需要你。”下假思索,她亂喊一通。 她,需要他?! 原來……濃眉一皺,他沒好氣的哼上幾句,掉頭就走。 打從娘胎出生後,覬覦他及他身後那堆附加價值的女人何止千萬呀?也不差她一個。但是,不可否認的,無論她需要他何種協助,敢當著他的面直截了當說出要求的女人,她是第一個! 他出現得突然,走得也突然,祝上虞一楞,又喊了。 “喂!” 冷酷的臉孔凜著厲色,撒冷·伯裡斯考有聽沒有到,逕自走著,將她焦急的招喚當放屁,響一響,隨風飛散。 祝上虞有點惱了。 若是平常,她倒不以為意,反而會覺得這男人踐個二五八萬的態度很有型、很有個性,更酷得會讓人想朝他尖叫幾聲,再灑幾滴口水,然後乾脆眼白一翻,斷了氣,直接樂暈過去。 但是,此刻的狀況下同呀! “喂!喂!你沒聽到嗎?我需要你的幫忙。”話才說完,就想到或許這男人聽不懂她一口發音不是很正確的英文怪腔,下自覺地一躍而起,小跑步的跟上前去,邊喊邊起勁地朝他比手劃腳。“幫忙,幫忙呀!” 語言再不通,依她的手勢跟眼前的情況,他總該也猜得出大概吧! 偏他還是不想理她。 “喂,先生……”她有點想放棄了,只是……再試最後一次吧。“我真的需要你幫點忙。” 這女人好吵! 恍若鈍刀刻塑的粗獷面容閃過一抹無奈,驀地站住腳,他先一拳劃破她眼前的空氣,橫過她的臉,重重的擊向一旁的牆壁,再瞪向她。 “你要什麼?” “呃?”目的達成,她反倒有些猶豫了。 瞧他那一臉的殺氣騰騰,她會下會反倒招禍上身? “你究竟要什麼?說呀!”他已經停下來了,她才在那兒裝模仿樣?“你的舌頭被貓咬掉了?” 嚇,這個男人這麼凶,害她都…… “快說!”他不耐煩了。 好嘛,說就說,伯他呀! 心一橫,祝上虞也不再吞吞吐吐。 “你幫我拿些東西過來,” “東西?” “對,我要一些膠帶,最好是透明的那一種,然後還要鏟子、繩子,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連強力膠都一起拿來。”她心裡有點伯,也有點緊張,可是眼前的爛攤子逼她一古腦的將話給交代完畢。 既然決定要修補錯誤,那,就快一點將事情解決吧,而且,這個男人陰陽怪氣,叫人覺得直發毛。 問題是,聽完她的要求,撒冷的臉色竟瞬間更是烏雲密佈。 “你要什麼?” “什麼?”他還是聽不懂她的話?歎了歎,心裡覺得挺挫折的,“我是說,請你拿膠帶……” 凶眉戾眼直射向她,他不耐煩的打斷她的囉嗦,“你以為我有這些東西?” “啥?”她為之一怔。 雖然她不奢望這個男人在聽了她的要求後,立刻就替她搜齊修補花盆所需要的材料,因為,他不像那種會日行一善的好好先生,一點都不像。可是,他咬牙切齒的氣惱反問卻讓她一頭霧水。 大概她講得又快又凌亂,他沒有聽清楚吧。 “我需要透明膠帶、繩子,還有……”扳著手指,她舔舔唇,捺著心急的一項項數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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