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劉芝妏 > 蜜糖黑寡婦 >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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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敏若當真是無話可說了。 會打會玩又會念書,頎長的身軀不掩結實的肌肉,再加上濃眉大眼的英挺長相,這男人天生就是要來征服女人、把妹妹的。 難怪他處處恣意狂放,因為他有本事! “別太嫉妒我了,想阿揚跟我同窗六年,共事七年,總共恨了我十三年,全都是因為不如我受女人們歡迎哩!” 又是一記青天霹靂! “李昆揚?他也是律師?!”那醉態煩人的酒醉痞子? “他看起來不像?” “你也不像。”她對他沾沾自喜的笑臉皺皺眉,“你從小打到大,曾出手打過女人嗎?” “唉,美女,這個問題你就問得很傷我的心嘍,我一個大男人,犯得著去為難女人嗎?” 不知怎地,她就是信了他頗受侮辱的駁斥,但仍嘴刁的追根究底。“從來不曾?” “呃……” “看吧,你還是對女人動過手!”她不自覺地流露出鄙夷的不清。 “那次也不能全怪我呀,是她小氣巴拉,我只不過是掀了她的裙子,她就一巴掌打來,還趁亂踹我兩腳,媽的,女人真要狠,男人哪比得上呀。” 掀裙子?他會去掀女人的裙子?! “你掀女人的裙子?!” “幹嘛用那種眼光看我?哪個男人沒有那種過渡時期呀?” 過渡時期? 她疑心大起,“能請問,你捱的那一巴掌是什麼時候的事?”“幼稚園大班!” “哼哼。”她哭笑不得。“沒想到大哥你的劣根性這麼小就開始啟蒙了?” “所以我表裡如一呀。”抬頭挺胸,他毫不害臊的推薦自己。“我真的很不錯啦,你就甭考慮了。” “考慮什麼?”“跟我私定終身呀,我已經準備好了,但如果你想辦場世紀婚禮,我也願意配合。” “我說過,我已經結婚了。” “我也知道,他已經死了。”他的語氣很溫和,但是堅定的態度卻是不容置喙,虎目甚至隱約透出一股戾氣。“這個理由別再拿來搪塞我。”“你……” “我向你保證,無論你有多深遠的理由,都無效,你給我牢牢記住這一點。”說完,一改嚴謹肅容,他笑著撫上肚腹,“心情大好,我要再吃一碗稀飯,你要嗎?” 傻瞪著他,她下意識的搖頭拒絕。 他的話,強烈的震撼了她退縮在心底的沉寂感情,心湖掀波,除了顫懍,還是顫懍! 合上檢視了半天的資料文件,凌敬海伸伸懶腰,瞄了眼腕表,起身沿著走道大步掠過每一扇半掩的門,嘴裡嚷嚷。 “人呢?時間不早了,都給我滾出來打個照面。” 他才剛喊完,此間開敞的辦公室紛紛傳出惡毒的詛咒。海率先走進會議室。 跟在凌敬海身後走進會議室的幾個人,腳步沒他輕盈,神情沒他愉悅,連精神都沒他這麼閃爍著青春。 就近撿了張椅子將長腿伸受,舒服的前後晃了顯椅子,抬眼就瞧見他們一個個都無精打采,甚至目光帶著怨恨地瞪著他,活像要將他生吞活剝似的。 凌敬海笑得更開心,不假思索地語帶揶揄。 “要死了你們,幹嘛一副慘遭清算的死樣子?快打起精神來。” 他的如沐春風看在幾個工作夥伴的眼裡,如硬在喉,再聽他左一句威喝,右一句嘲諷,更是教人難以容忍。 悶了幾天,李昆揚首先發難,“你別再傻笑了行嗎?” “怎麼,礙你的眼?” “對,很礙很礙!” “小氣的傢伙,連幾個笑都忍受不了,跟我分享我的快樂不好呀?好歹你也學學志深他們,閉上嘴,光瞪眼,什麼屁都別放。”他抖抖手中的紙張,“這是下個月的邀請函,你們挑一挑,看由誰負責露臉。” 盧志深站得近,迅速一瞥,瞧見上頭仍是一片空白。 “你呢?” 虎目一橫,凌敬海沒好氣的哼了句,“我哪有時間呀!” “要約會?你!以帶她一起去呀,一舉兩得。” “小敏不喜歡抛頭露面的場合。” “她不喜歡,我們就喜歡呀?” “那些人是我們的財神爺,不是她的。”他理直氣壯的駁回李昆揚的抗議。正得意扳回一城,忽地揚眉斂笑,他瞪著在自己數聲冷笑後又到他桌前的檔案夾。“你這是幹嘛?” “物歸原主。” “那也沒必要使這麼大的勁兒吧?我犯到你哪裡?”埋怨完畢,他皺皺眉。“這是什麼玩意兒?” “你的案子,有些資料我替你查好了,別太感激我。” “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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