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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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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尊非老神在在的搖了搖指,“嘖嘖嘖,新婚大日就詛咒新郎不太好吧,禍從口出這句成語需要我教你嗎?” 掀開紅頭巾就算完成了夫妻之禮,他貪婪的捕捉紅頭巾下經過一番精心梳妝打扮後豔麗嬌媚的她,大紅新嫁裳襯托她雪嫩肌膚白裡透紅,明亮的水眸正殺氣騰騰,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他大概屍骨無存。 “我相信你應該不至於想在新婚第一天就當寡婦吧?” “你這卑鄙小人還不快解開我的穴道。”紅姑喳呼,怒視他那冷漠剛硬的線條刻劃的臉廓一如往昔的看不出七情六欲。 “可是丈母娘有旨,在沒有把你帶回家之前不能幫你解開穴道。”韓尊非俯首汲取她發間幽香。 “韓尊非,你理我娘講那狗屁話,我叫你……” “相公。”他打斷她。 “你……”咬牙切齒的怒視著他,一張冷硬嚴峻的臉龐為著堅持己見的冥頑不靈,她與他四目相對。 他意志堅定,不發一語的凝視她。 她也不退縮的瞪視他,相較于他的從容自在,被人看得滿心慍惱的紅姑終於沉不住氣。 “好,我認輸了,相公,能否請你解開娘子的穴道。” “我不會。”“你說什麼?”浪費她那麼多口水,他居然只說一句不會! “丈母娘交代這穴道約莫三個時辰就會自動解開,娘子不需要心急。”“我這……你這老狐狸!”注意到他解開胸前那朵聳斃的大紅緞帶花,拿掉了新郎官帽,她心跳莫名的加快,“你……你想幹麼?” “做完我人生最後一件大事。”洞房花燭夜。 “現在還是大白夭,你別亂來!” “亂來?我怎麼可能對娘子亂來?我會按照規矩古禮來。” “韓尊非!” “你又忘了該叫我什麼了。來,跟著我念,相公。” “去你的,我可警告你,我可從沒有答應過要嫁給你,那是我娘一相情願,你要娶妻多得是名門淑媛,富家千金閨女報名,妻子這位置我坐不來,還是讓給其他女人。”想到他身為王爺何患無妻,養後宮都不成問題,她胸口感到悶窒,一股化不開的濃酸直沖喉頭。 “我現在只要你當我的妻子。” 現在,意味以後他也可能將她打入冷宮? “那我還真該俯首叩謝你”現在”的施恩憐惜?”紅姑嗤聲冷笑。 自古以來男人三妻四妾,風流成性,撚花惹草為正常,怎麼可能會為了一朵花放棄整片花園?除了她爹是例外。 “我可以把你現在的表情解讀為吃醋嗎?” “哈,你在作白日夢嗎?我衛紅姑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傲慢狂妄的男人吃醋,我吃酸吃鹹吃甜就是不吃醋!”打死她都不會承認,她在乎他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多很多。 “吃酸呀,真是好濃的酸。”韓尊非嘴角彎起,目光灼灼。 “你……你幹麼。”紅姑渾身繃緊,如臨大敵的眼珠子跟著地逐漸靠近的雙手飄移,心臟猛烈撞擊著胸口。 他該不會想行“周公之禮”? 韓善非大掌慢慢挨近她粉嫩的臉頰,嘴角微勾。她心臟越跳越急促,突然他雙掌一翻,取下她頭上重於千斤的鳳冠。 “戴那麼久你脖子不酸嗎?”看到她松了口氣的表情,韓尊非再也忍不住的笑開了,“你放心吧,我不會遺忘身為丈夫該有的權利,不過不是現在這個時候。”笑容使他看起來更年輕俊朗。 紅姑心卜通的漏跳一拍,羞獲又懊惱啐了聲,“下流。”天下烏鴉果然一般黑,男人都一樣色! “要下流呀?別急,我會實踐你要的”下流”的。”韓尊非不覺莞爾,不自覺中臉上冷酷漠然的線條變得柔和。 紅姑心臟枰枰然,不只因為他話中有話,還有他那張性感的笑臉,他真的該死的英俊迷人、她發現抗拒他男性魅力的理智漸漸不管用了。 “壞女孩,你在勾引我。” 白裡透紅的肌膚因為生氣更加嫣紅,靈眸流轉出水色波光彷佛會說話似,眨呀眨地,誘惑著他俯身採擷那兩瓣染了胭脂的玫瑰唇瓣。 這次的吻比上次更火熱狂肆,他的唇在她嘴上囁咬,舌尖狡猾的鑽入她的嘴,佔據她唯一能動的空間,激烈的翻攪她的舌,惡意的吮咬她的丁香舌,她的舌頭被他勾引捲進他的口中,糾纏不清。 她感覺這次不只是舌頭被他銜去,連呼吸也被奪去,整個靈魂都快被他吸走。 她不能喘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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